洛寧咳嗽幾聲,嘴角溢出一絲絲的腥味兒。
侍從忙驚道,要去請太醫。
洛寧攔著道,“不必去請了。”
“將軍從天山回來之后就一直這樣,不如回去請一道旨。”
洛寧擦掉嘴角的血,“匈奴已經攻到了潼關,來不及了。”
侍從忙跑去找太醫。
太醫拿著手中的藥,“原先那雪蓮花倒是可以吊回一命,倒是將軍執意如此,老夫也是沒法,他這樣老夫就算拼勁一身醫術,也只能保他三天。
…
匈奴全部攻了上來,潼關就算路途在艱險,再也抵不住匈奴的野心。
“現在手底下還剩多少人?”
“還剩一萬不到。”
“勝負就在此一舉了,不論勝負我竭盡全力了。”洛寧把見插進雪堆里,“打開城門,迎敵!”
太醫趕來之時,大批將士已經沖了出去,“將軍此刻的身子骨怎么能夠承受的住這場惡戰呢?”
…
戰士們分成兩批一批堵住前方的路,一批堵住后方的路,兩邊夾擊,再從中萬箭齊發。
打開城門迎敵,從里面逃出來的匈奴全度分散開來,被石頭砸的夠嗆的,還在暈頭轉向就碰上了漢軍,潼關潼關,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易守難攻。
匈奴潰不成軍,在著個擊破,料定這也是一場勝仗,雖然不能滅了匈奴全軍,但是也戳一戳匈奴的銳氣。
身邊的下屬們紛紛殺的越來越激動,想著這些天受的這些匈奴的氣,殺的更加的起勁兒,直接沖了過去。
“將軍,有一隊人帶著兵馬沖過了石堆乘勝追擊而去。”
洛寧臉色愈加的蒼白,越發覺得這天氣越來越冷了,“窮寇莫追,快些召集兵馬把他們叫過來。”
“是。”
“像是要變天了。”
隨從抬起頭來,突然一道東西從天空閃過,“空中好像有什么東西?”
洛寧擔憂的看著遠處,“這么久不來,過去看看,若是遇上了麻煩也好去相救。”便揚起鞭子過去。
侍從緊張的抬起頭便也跟了過去。
一隊過去卻不見先前的那些兵馬,“怎么回事,明明看見他們過來的,怎么不見人?”
就在這個時候,“嗖”的一聲突然傳來,幾匹兵馬迅速倒下。
抬頭一看,只見周圍布滿了弓箭手,隨從一驚大叫道,“我們是自己人,你們在干什么?”
可是山頭上的那群人卻不為所動,雙手仍然執著箭對著下面的人。
洛寧制止住隨從,“不知是為何,像被人控制住了。”
“控制?難不成是妖怪?”
就在這個時候,從后面的山頭翻出來一群匈奴,手中拿著彎刀追擊過來道,“你們就等死吧!”
“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也沒有做,只是有人自愿來幫我們。”
洛寧上前,侍衛們拿出刀來防衛著。
“我大汗終會吞了你們朝,你們就等著死吧!”說完快速沖了過來,拿出刀沖了過來,洛寧抽出劍也沖了過去,就在這時,嗖嗖的幾聲,萬箭齊發過來,一箭刺穿了身邊的侍衛,紛紛從馬上滾落下來,馬踐踏過去。
洛寧拿出劍來擋下幾箭,可是咳嗽幾聲頓時一股無力感傳來,從馬上翻身滾落了下來,匈奴見狀殺的更加的起勁兒,一道道腥紅的血紛紛濺落在地上,染紅了雪。
“放箭,放箭!”匈奴大喊起來。
頓時萬箭齊發,弓箭全部俯身下來,洛寧胸口疼的厲害,滾動著翻身起來一把把其中一個匈奴拉下馬一劍刺穿。
“殺了他!”匈奴全部沖了上去圍攻著他。
“快點去救將軍。”侍衛們紛紛沖上去。
洛寧捂著胸口只覺得疼痛難忍,有個匈奴從后面沖過去趁他捂著不注意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槍,怒吼一聲一槍刺了過去。
洛寧轉身胸口頓時一涼,一根長槍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將軍!”
空中又飛起了鵝毛大雪。
地上的血流成河。
匈奴拿起彎刀殺了過去,一個個的漢軍全部倒下了。
…
一場雪下得越來越大了,快要把整個山頭都快要堙沒了。
空中閃現出來一個人。
只見其中一個人蹲下朝著一堆雪一揮手,頓時埋在雪地下的人出現,那人摸了摸脈搏道,“上仙,看樣子他還有救。”
西揚轉身過來看著洛寧,猶豫了一會兒道,“他命數有一大劫。”
“對,這場大劫,若是度過便可一生平安,若度不過…不過,他會有一貴人相助,會逢兇化吉。”
“貴人相助?”西揚朝著四周白茫茫的雪山看去,“貴人就是你我二人。”說完伸手拿住穿透他胸口的長槍,“可是并沒有說這貴人一定會救他。”說完一使勁,長槍頓時從他的胸口抽了出來,頓時血液如水一樣噴了出來,西揚的白色的衣角沾滿了血跡。
旁邊的人嘆了一口氣,“上仙,就是不想救,可是也不能如此。”
“難道留他一人掙扎著死去嗎?”西揚丟下手中沾滿血跡的長槍,轉身準備離開。
突然望向空中冷笑一聲,“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呢?”
頓時空中的烏云手散開,西揚瞬間到了空中,“當初誓可別忘記,我說過你別動他的注意。”
白孤坐在云端冷笑一聲,“我白孤只是答應他活著的時候不動他,可是又沒有說他死后不動他。”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