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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部 逐鹿中原第十四章 兄弟重會

    過了片刻。十余輛馬車沿道駛來,到了來兮樓前停下,車內之人紛紛走出馬車,頓時引來陣陣驚呼。

    “那不是鄰縣黃知縣嗎?”

    “咦,山陰縣的賀大人也在。”

    “那位身著醬紫五品官服,莫非是知府大人?”說話之人倒吸了口涼氣,“他也只能在門外等候,今日今日宴請的是什么人啊?”

    旁邊一人轉過頭來,微微笑道:“兄臺不是本地人吧?”

    先前那人答道:“在下乃平江府的客商。昨日才到的盧縣。”

    “那就難怪了,我們盧縣雖只是一小縣,卻出了位了不得地大人物,你可知曉?”

    “呃,在下不知,還請兄臺指教。”

    旁邊這人矜持一笑:“呵呵,兄臺既是客商,想必時常外出闖蕩南北,當朝太尉大人總該聽說過吧。他老人家就是我盧縣人氏。”

    “當然聽說過。”那客商忙道,“可太尉大人不是楚氏族人嗎,在下只聽過青州楚氏、徐州楚氏等,盧縣盧縣貌似沒有楚家分支啊。”

    旁邊這人滿面鄙夷,不想與此人再說什么,只是淡淡道:“你在我們盧縣多住上幾日,打聽打聽就明白了。”

    一輛外形古樸的馬車緩緩停在來兮樓前,楚軒與楚錚下了車。街邊百姓地議論他二人大都聽在耳里,兩兄弟又不是耍猴賣藝的。自然不愿被眾多人等圍觀。徑直走入酒樓。

    宴席按常禮分席而坐,最上首擺著一張長長的桌案。當然是為楚錚與楚軒所設。劉海還曾為此有些擔心,直至看到楚家兩兄弟安然坐下,大公子楚軒還坐在了左首之位,這才放下心來。

    “小五,安陽府是否出了什么大事?”

    借著眾人敬酒的間隙,楚軒問道:“怎么這些官員神色均有些不安?”

    楚錚四下看了看,只見那幾個縣令臉色凝重,有的干脆就是一副苦瓜臉,不由低聲笑道:“大哥未到之前,小弟給安陽府知府下了道嚴令,全府各縣派人入山圍剿賊匪,匪未平定不得回城。”

    “本應如此。”楚軒道,隨即又皺了皺眉,“熊耳山匪患之事,去年為兄回鄉祭祖時就聽說了,當時便督促知府劉海進山剿匪,怎么拖到了今日?”

    楚錚搖了搖頭:“府縣這些官員,總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除非上意不可抗拒,否則推搪糊弄已是其慣用手段。大哥在平原郡為官多年,想必亦有體會。”

    “說得也是。”楚軒忽笑道,“不過此番由小五你下令,安陽府這些官員定不敢再陽奉陰違。”

    “那可未必,”楚錚拿起酒壺為楚軒杯中滿上,“大哥太過高看小弟了。”

    楚軒淡淡說道:“有父親和吏部成尚書,劉海不過是一螻蟻罷了。”

    “成奉之?”楚錚拎著酒壺的手微微一頓,“此人嘛,呵呵,大哥想必也亦猜到,小弟地話他是不敢不聽的。”

    楚軒驀然轉過頭來,只見楚錚放下酒壺,笑吟吟地舉杯示意。

    原本有些嘈雜地廳內突然沉寂,所有人都向這邊看來。只見楚五公子微笑舉杯,而大公子卻是滿面陰沉,似毫不為之所動。在座眾官員或多或少都聽說過楚家兄弟之爭,見此情形不由均屏氣靜息,不敢發生絲毫聲響。

    “小五啊,”楚軒忽笑了起來,原來西秦沈從放當真死于你箭下,為兄之前還有些不信。不過如此大功,朝廷怎么就悄無聲息的揭過了?”

    “這個小弟回京后,有一事做得沖動了些,若非有北疆這份戰功擺著,說不定此時已被打入天牢了,朝廷的封賞早就不指望了。”

    楚錚說著,神色很是尷尬。楚軒卻看出其中有些做作,不過也不點透,舉起酒杯道:“不管如何,沈從放乃西秦除薛方仲外首屈一指的名將,說他一人可抵數萬大軍也不為過來,為兄敬你一杯。”

    “叮”的一聲輕響,兩個羊脂白玉杯一觸即分,兄弟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見了此景,底下這些官員無不大松了口氣。安陽大營主將賈道站了起來,躬身舉杯遙相致敬:“大公子所甚是,卑職身為軍中后進,敬楚將軍一杯。”

    看著滿面落腮胡子賈道自稱后進,楚錚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懶得糾錯,便舉杯喝了。

    賈道坐下后,安陽府的一干官員跟著口吐贊頌之語紛紛給楚錚敬酒,楚錚一時忙得不亦樂乎。楚軒卻是雙目低垂,心思急轉:小五方才那句話究竟是何意?

    當初楚軒那個心腹在被抓入上京楚府之前,已將成奉之出身蒼樂山的消息傳來出來,楚軒由此推斷出這位成大人極有可能是西秦的奸細,不由大喜過望,以為已掌控了五弟地致命要害。只是之后事態發展完全正確出乎楚軒意料,尤其是寧小仙之事更是使父親極度震怒,楚軒明白再與小五爭斗下去,最多也只會兩敗俱傷,對自己毫無益處,反正手中有成奉之這個把柄,來日方長。

    可不久前朝廷改制地消息令得楚軒再度方寸大亂,除父親外,楚氏一族官員榮登樞密院居然不是禮部的四叔楚名南,而是成奉之!對于父親楚名棠,楚軒自認是深為了解地,讓一個楚家之外的人榮升如此高位,絕不是僅僅用信任可解釋的。

    回想小五方才那句話,聽來平淡,卻是極度囂張。要知道舅舅王明遠二十余年均在南線大營任職,對朝中之人頗為生疏,何況王家重心歷來只在軍中而不是朝堂之上,即使回到京城也不會過多攬權。而成奉之不僅是樞密院知事,還掌管著吏部大權,如此一來他的地位只在父親與方令信之下,成為朝中實打實的第三號重臣。對于這等人物小五卻膽敢說出這番話,難道

    父親早已知成奉之乃是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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