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暮電話簿就那么幾個聯系人,傅云深垂眸一眼掃過,最后注意到了夾在周植和夏航一中間的自己:傅云深。
中規中矩,老老實實。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腮幫子鼓了下后,輕笑著把微信和電話備注都改成了老公,注意到周植轉身去浴室,傅云深趁機在她臉上啾了口,緊接著跳下床回到了自己位置。
時暮摸了摸被親過的臉,有些懵。
低頭,對著老公兩字更懵。
時暮沉思幾許,動手把老公改成了老婆。
剛改好,微信消息就過來。
[老婆:不準換。]
[時暮:不換。]
[老婆: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偷改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時暮在輸入框打字:[你這個智商發現不了。],小心翼翼看了隔壁床的傅云深一眼后,把里面的字一個一個刪除,重新編輯,發送。
[時暮:么么噠。]
傅云深挑眉,這是討吻的意思嗎?
夜深,寢室熄燈。
上鋪兩人都已經熟睡,時暮把書放下關閉了小臺燈,翻身剛閉上眼,就聽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她還沒來來得及動彈,傅云深那溫熱結實的雙臂便牢牢環上了她纖盈的腰身。
少年擠了上來。
這張床瞬間變得擁擠。
黑暗之中,他的唇緊緊貼著時暮耳垂,少年身上帶著干凈的香氣,時暮一下子聞出這味道是她的沐浴乳。
時暮把聲音壓得很低,“你用我東西了?”
傅云深嗯了聲,吻了吻她發梢,“我的沒了。”在他的認知里,用未婚妻的沐浴乳不算用。
時暮推了推傅云深,小小聲勸阻:“你快回去,被發現不好。”就這么大點床,就這么大點空間,上面兩個人還都在呢,只有周植一翻身一睜眼就能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傅云深閉著眼沒動彈。
他抱著時暮覺得很舒坦,不想撒手,想一直這樣抱著,抱一輩子。
察覺到他氣息中的委屈后,時暮伸手摸了摸那漆黑柔軟的發絲,語調輕柔不少,“乖,你快回去好不好?”
“不。”傅云深賭氣,“現在那個貓薄荷不在,我不走。”
時暮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她知道傅云深心中有怨,自從時黎跟來,他們沒有過二人世界,一旦傅云深想和她親近,時黎總會橫插一腳,也不阻止也不說話,就那樣靜靜盯著,傅云深氣個半死可也不好發作,畢竟人家只是像電線桿一樣站在那兒,也沒打擾誰,他要動手倒顯得理虧了。
“那抱三分鐘?”
傅云深摟得更緊,“十分鐘。”
“五分鐘。”她退讓一步,“不能再多了。”
“唔”少年閉著眼,沒有再討價還價。
秋夜深沉,微涼,傅云深拉過被子蓋上,最后扯著時暮鉆入到里面。他伸手摸索,把放在桌上的小小手電筒拿進來,打開,一片明亮。
被子里擁擠憋悶,她臉蛋漲紅,看到燈光暈染在他眸低,微微搖曳如同星光,襯著那雙眉眼煞是俊朗。
傅云深睫毛輕顫,視線滑落到她唇畔,微微湊近,輕輕吻上。
時暮本想著避開,又害怕弄出聲音,就一動不動由著他親了。
他就算再饑渴也曉得分寸,短暫觸碰之后便沒了再多余的動作,只是內心遺憾,忍不住囈語:“時暮,我們什么時候可以結婚?”
時暮認真想了想:“起碼等大學畢業。”
大學畢業可要好久了,傅云深等不了那么久。
他握住時暮的手,“大二吧,大二我們就結婚。”
“也成。”早兩年晚兩年都一樣,沒什么區別。
傅云深又說;“結婚前先生個寶寶吧,你看明年”
“滾。”沒等人把話說完,時暮便一腳把他蹬出了被子。
他摔了一個屁股墩兒,傅云深拍拍屁股起身,佯裝無事爬回到了床上,睡前想的卻是:以后要少踹周植屁股了,蹬這一下怪疼的。
415寢室的人睡得香甜,外面過鬼生活的時黎卻糟糕透了。
他,一個新鬼蛋子,遭遇了校園暴力。
時暮燒給他的那些冥幣被校園鬼搶得一分不剩就算了,最后還被吊起來關了廁所,知道他怕貓后特意找了兩只鬼貓看守,簡直毫無尊嚴!
被欺負的慘兮兮的時黎在心中嘆氣:這鬼界也不好混啊,唉。
作者有話要說:時黎:鬼生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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