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黎沒有搭理傅云深,依舊眼神困惑茫然,“可是”
時暮嘆了口氣,轉過身鉆入被子,把那條假晉江脫下后再時黎面前晃了晃,看著滿目詫異的時黎,時暮又壞心的拉開抽屜,把傅云深之前拿的那盒避孕套拿了出來。
“哥,關個燈。”
時黎聽話給關了。
時暮把小豬佩奇的夜光避孕套套在假晉江上后,拿在手上來回擺弄,“看,像不像應援棒,炫酷吧?”
時黎當了一輩子乖寶寶好孩子,這種情趣用品從未見過,當下忍不住拍手鼓掌。
傅云深嗤笑:“土包子沒見識。”
時黎臉色沉下,都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時黎不怕死,所以選擇了前者。
他伸手一勾,操控能力把那戴了小豬佩奇的避孕套奪到手上,最后湊近傅云深,直接把那假晉江強賽到了傅云深嘴里。
看著被突然□□的大佬,時暮目瞪口呆,一臉懵逼,并且覺得有點刺激激動。
避孕套是豬肘子味的,小豬佩奇的半截身子還在外面一閃一閃。
新仇舊恨加一起,時黎不管不顧拼命往他嘴里懟,也沒在乎他身上陽氣灼傷了他的靈魂。
傅云深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愣了兩秒后就掙開了時黎,捏著人后腦勺把他按在了地板上。
“時黎,就算你是我大舅子我今兒也要弄死你。”傅云深眼角余光瞥向陽臺,只是一個眼神示意,一只小奶貓就鉆了進來。
傅云深抬起時黎胳膊,讓那只小奶貓一個勁兒舔著他腋下。
時暮:“”畫面太美不敢看。
她總覺得自個兒有些多余,是不是應該退出啊???
時黎現在又癢又怕,又痛苦又想笑,他不想在仇人面前露出敗意,臉色漲紅咬牙切齒:“你、你有本事弄死我!”
傅云深冷笑聲,懶得和時黎計較,瞥了他一眼后送了手,撿起地上那根假晉江丟到了時暮手上,轉身出門。
時暮手捧晉江,一時沉默。
上面還沾著傅云深的口水,她要是用了,豈不是間接的
想法開始不受控制的不可描述起來,時暮晃晃頭,默背了一遍富強明主和諧友善后,小心翼翼把那晉江放在桌上,輕咳聲到了時黎跟前。
他蜷縮在角落里,身單影只,看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
“時黎,你沒事吧?”
時黎把頭埋在臂彎之中,抿唇緘默。
時暮撓撓頭,語調蒼白干澀:“我、我知道你介意他上次捏你你蛋,但我也捏了啊,再說,你們都是爺們兒,捏一下又不會掉塊兒肉,這事兒你就放下吧,嗷。”
地上舔了半天貓薄荷的小奶貓醉醺醺仰頭:“嗷~~”
時暮:“”
時暮:“沒和你說。”彎腰拎著小鬼貓丟到了外面。
“傅云深性格就那樣,吃軟不吃硬,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他挺好的,你一個大人就不要和他計較了。”
時黎指尖一顫:“大人?”
時暮有些尷尬,頓了下說:“我們倆四月份生,他九月,按理說我們是哥哥姐姐,要讓著他那個弟弟。”
不巧,這話剛被進來送牛奶的傅云深聽了個正著,少年陰沉著眉眼把牛奶送到她手上,沒好氣說:“弟弟給煮的奶,姐姐趁熱喝。”
被抓了個正著的時暮依舊厚著臉皮:“看吧,他就是個弟弟。”
時黎低頭看著腳尖。
月光投落之下,他只能看到時暮一個人的影子,他那纖長的睫毛顫動,眼神中有著比月光還有凄涼的落寞絕望。
他說;“時暮,我再沒未來了。”
他曾展望光明,遙想前景;也曾幻想愛情,夢過年老。
他死了。
一切都沒了。
連續幾天的放飛自己后,再觸碰到傅云深,感受到指尖傳來的灼痛時突然清醒。
他再不能走在陽光下,再不能步入學校的大門,再不能和朋友并肩而行,考入大學,再沒光明,再沒未來。
可是這一切,他又要怨誰呢?
時暮拳頭攥了攥,無聲無息擁住了時黎。
在這場她和時家人的戰爭中,時黎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作者有話要說:時黎怎么著都要被罵的,他要是時暮就是對家里人沒良心;不向著時暮更被罵成狗。
時黎是很清醒的一個人,又不善于情緒外露,他難受肯定不會說,他知道家人咎由自取,也知道罪不在時暮,因為很理性,所以面對家人的后果也不同情,尤其知道自己媽媽小小年紀殺了人,還要殺死妹妹。
時黎本來也不是圣人,是人就會有不完美,何況他只有十幾歲,從小到大生病被壓抑,死后能飛能控制電肯定要放飛一下自我。說他欺負人的,他欺負誰了????對醉漢吹口氣就是欺負了??戲弄戲弄同類就是欺負了?說他三觀不正,你懂不懂什么叫三觀?別知道一個三觀就四處拿出來顯擺。敢情不符合你三觀就是三觀不正了唄?
至于崩人設,要是你從小病重,媽媽有病,妹妹有病,爸爸不管事兒,最后被巫毒娃娃害的慘死,然后變成鬼,你也崩人設,不崩不是人。
永遠不要站在上帝視角看待問題,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怪冷的慌,我敢說你十幾歲時獲得超能力比誰都蹦跶厲害。
別說了,我要是有超能力,第一件事就是潛入荷蘭弟家里,讓他念我的文,qwq,然后我們倆一起偷全世界的電瓶車!!
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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