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暮不敢想了,她百分百會被傅云深生撕了。
系統嘲著她:[宿主不要慌,我已經幫你重組了身體數據,就算他真順著資料找到你的戶籍地,也能和周圍問出你這個人,目前你要擔心的是如何不讓傅云深發現你的真實性別。]
系統說得對,她是不是時家的孩子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性別!
時暮拄著拐杖起身,一瘸一拐向外走去。
[你干嘛去?]
時暮:[我去買個站立的小便器,我之前試過站著尿了,雖然成功了,可會流下來,很惡心。]
系統存活百年,伺候過的宿主千千萬,這一個是他見過最畫風清奇,最出其不意的一個,只讓她來肉.漫世界真是屈才了,早知道就送去快穿,可惜可惜,無比可惜。
時暮前腳剛出門,后腳就撞上了傅云深,她脊背一僵,慢慢把邁出去的腳縮了回去。
傅云深上下打量她:“你要去哪兒?”
時暮傻乎乎笑了兩下,“餓了。”
“我給你帶飯了。”傅云深晃了晃手上的鹵雞腿,把所有袋子都移動到右手后,傅云深攙上了時暮胳膊,扶著她慢悠悠向里面走。
時暮推了推少年緊實的胳膊,“我腿沒斷呢。”
“嗯。”他手上的力度還是沒有松開。
兩人進門,時暮躺回到床上,傅云深轉身去廚房收拾買來的東西。她鬼頭鬼腦向外面張望,心里只打著鼓,傅云深看著沙雕,骨子里還是一聰明大佬,要是她稍稍露出馬腳,傅云深立馬就會瞧出來,如今他都懷疑了,自然不能等著過來揭發她。
時暮揉揉長長的發絲,腦袋里一片漿糊。
[系統,你真的不能給我變性嗎?人妖也成。]
系統:[你的小腦袋瓜子里面再想什么?]
時暮:[我想變人妖,有丁丁的那種。]
系統:[宿主,不可以也沒必要]
太可怕了,它千挑萬選,就是看中時暮嚴肅的性格,學霸的品質,堅信這樣的人可以重塑大佬的世界觀,可是系統越來越覺得選錯了人,它很怕時暮把大佬帶山溝溝里去。
“時暮。”此時,傅云深從廚房出來。
時暮急忙坐好。
傅云深倚靠著門框,笑的玩味:“醫生說你的傷口不能著水,晚上我給你洗澡吧。”
媽的,這一來就開大,讓人怎么玩兒?
時暮緊張的直磨牙,咬咬唇,又不能直接拒絕,傅云深本來就是過來試探的,如果她一口回絕,定會加重他內心懷疑,于是陽光一笑,“好啊,上次我給你搓背,這次換你給我搓。”
她答應這么爽快,倒是讓傅云深愣了下,眼神閃爍,少年音低沉性感:“好,那我去準備午餐,吃完給你換藥。”
房門重新合上,再松了口氣的同時,時暮又陷入不安。
她愁的都快禿頂了,萬分著急時,突然靈機一動,如果沒記錯的話,家里好像還有上次喝剩下的果酒
時暮唇瓣一舔,壞心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家里人回來的時候沒關門,我家狗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跑下去了,平常這孩子很乖,就算偷跑下去,最多四分鐘回來,然后今天走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我就四處找,當時心情很平靜,還和樓下它的哈士奇小伙伴玩了會兒,也問過它的蝴蝶犬小伙伴的主人,都沒見過。
都快沒希望了,然后那貨不知道從哪里跳出來了!離家好遠好遠了,一身黑,我差點以為這是哪里的流浪狗,見到它那會兒,一下子就很難受,差點當街痛哭,狗子好像知道惹我生氣了,回來剛好碰到快遞,它主動幫我咬回來,回來還把自己最喜歡的玩具骨頭丟我臉上,我真他娘謝你了,老子不吃。
隨機紅包,明天多更新點,今天被我家狗折騰的身心疲憊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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