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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071

    “時蓉,你做什么?!”時黎總算沒了往日冷靜,滿眼愕然的看著從拐角沖出來的妹妹。

    面對質問,時蓉眼神赤紅,居高臨下注視著倒在地上的時暮。

    時暮咬咬牙,強撐著從地上站起,膝蓋疼的厲害,幾乎無法挪動步伐,她扶著墻壁,蒼白的臉色更襯眼珠漆黑。

    時蓉全身都在戰栗,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著轉,她顫著聲:“時暮,你真不要臉,你就是故意羞辱我的對不對?”

    想到那天酒吧,她還對她動了心,愈發覺得羞恥無比,更多的是被人捉弄后的憤怒,她就奇怪,明明是偷偷跑出來的,為什么大哥會發現?后來回了家,被母親和奶奶一頓教訓,他們罵她,罵她變成了時暮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罵她不如也滾出家門。

    奶奶不喜歡女孩子,之所以對她好,全靠著時暮襯托,后來時暮走了,奶奶又恢復了原來本性。

    時蓉心心念念了那個男孩子那么久,怎么也想不到會是最討厭的姐姐,當初有多感激時暮的出手相救,如今就有多痛恨她。

    “時蓉”

    “你別說話!”時蓉哭著揮開時黎伸過來的手,嘶聲哭泣,“你是我哥哥,從小到大跟在你身邊的人是我!你憑什么給她錢?當初要離開時家的人是她,沒人攆她!沒人對不起她!你明明知道她會害死你,你為什么還要找她?你這樣做對得起誰?”

    時蓉越說越覺得委屈。

    從小到大,她跟著哥哥一起長大,一起學習,提及時黎時,人們立馬聯想到同樣優秀的時蓉,后來時家多出了一個女兒,乖戾囂張,趾高氣揚,轉到一中后不是逃課就是打架,見哪個男學生好看,就帶一群人圍堵,學校關于時暮的不好傳也越來越多了,同班同學一聽她是時暮妹妹,眼神愈發怪異,為了不和不良少女扯上關系,同學們連帶著時蓉都疏遠了。

    她討厭這個闖入者,無比討厭,痛恨,恨到想讓她立馬消失。

    時蓉呼吸急促的看著時暮,“你怎么就這么惡毒,你就是想害死哥哥,你和你身體里的那個玩意都是邪物,你是巫毒!”

    時黎捂上有些犯痛的胸口,蹙眉呵斥:“夠了,時蓉,你不要再說了。”

    “我為什么不能說。”時蓉抬頭看著時黎,“你們是雙生子沒錯,這點我比不上,可是難道你忘了?她能活到現在都是靠著你的命,你現在身體這么差,不能跑不能跳,一到變天就胸口疼,那一切都是她害的,你怎么還舔著臉過去?你看看她稀罕嗎?”

    “住口!”時黎突然捏上了時蓉脖子,把她狠狠抵上了墻壁,向來沉默的少年在此刻充滿危險。

    時蓉呼吸一窒,瞪大的眼珠中充滿震驚。她在時黎眼中,看到了曾經的時暮,姐姐總是用這種像蛇一樣的惡意目光盯著她,就好像她是弱小的獵物。

    “不準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錯了就錯了,沒必要借著為我好的名義傷害別人,我覺得羞恥。”時黎壓抑著呼吸,緩緩松手。

    時蓉嘴唇顫抖,眼睛里滿是受傷。

    時黎徑直下了樓梯,沖時暮伸手:“我帶你去醫務室。”

    “她說的沒錯,我不稀罕。”時暮靠著墻,不動神色避開時黎張開的雙臂。

    雙生子站的很近,又相離很遠,這幾公分的間隔是他們此生都無法跨越過去的鴻溝。

    如果曾經的時黎愿意伸出手擁抱,把恐懼和疏遠收斂,也許原來的時暮不會絕望,不會走向一條不歸路。

    時暮唇邊扯出一抹笑,一雙眼冷寂無比:“如果你現在靠近我,我身體里的蠱蟲會在三分鐘內吸干你的精氣,命大的話你可以活過今晚,不過以你的體質估計連眼睛都來不及閉上,就算是為你好,就當你同胞妹妹死了吧,見或不見,都當她死了。”

    這話自然是嚇唬時黎的,她體內的魅蠱由纏藤蠱壓制,哪里會輕而易舉吸食人的生命。

    時暮挺直脊梁,繞開時黎下樓,背影寂寥又滿是固執。

    他微仰,淡漠望著時蓉,只一眼,便什么都不說的朝反方向離開。

    時蓉抽抽鼻子,低頭哭的委屈。

    “時蓉,你的書怎么還沒搬下去?老師催呢。”身后傳來了男同學催促的聲音。

    時蓉擦干凈眼淚,轉身出去拿書。

    距離比賽開始還剩五分鐘不到,剛下了一層,時暮腿疼的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坐在臺階上,慢慢撩開了褲腿,膝蓋紅腫異常,小腿肚上有不同程度的擦傷,胳膊肘和腰也很疼,但遠遠沒有膝蓋的傷厲害。

    時暮皺眉放下褲子,深吸口氣抓著扶手站了起來。剛一出門,貝靈著急忙慌跑了過來,微喘著氣:“比賽快開始了,黃老師再找你呢。”

    “哦。”時暮拖著腿,慢慢往她身前移動著。

    貝靈沒有看出什么不對,側眸問:“你剛才去哪里了呀?”

    時暮說:“沒去哪兒,四處轉了轉。”

    “那快點吧,其他人都開始做準備了。”

    “嗯。”不咸不淡應了聲。時暮看看腳,試探性跺了跺,估計是疼麻木了,左腿沒有了任何知覺,看著前方貝靈小跑的身影,抿抿唇,快步跟了上去。

    場地外的觀眾席上坐了不少人,第一所參賽學校已經開始了比賽。

    時暮在后臺的休息椅上坐立難安,腰疼,手疼,腿部滾燙,一直皺著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貝靈沒有覺察出什么不對,眼睛閃亮的不斷鼓勵著她,各種好詞都放在了時暮身上,看的出來她真的非常期待這次比賽。

    “一中一直瞧不起我們英南,這一次我們要讓他們刮目相看,時暮,你說是嗎?”

    “唔。”時暮瞇起眼,有些沒聽清。

    坐邊兒上的老黃總算感覺到了不對,他來回打量著時暮,比起剛開始出來,現在時暮的臉色非常不好,他推了推時暮肩膀,關切詢問,“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我沒不舒服。”她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膝。

    那個細微的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前警察的眼,老黃一把拉開時暮的手,不顧她反抗的把褲子掀了起來,看到那露出的腫脹膝蓋,貝靈呀的叫了出來。

    她傷的很重,連帶著小腿都腫了大半。

    “操。”老黃直接爆了粗,“哪個兔崽子弄得,你告訴我?是不是其他學校的人欺負你了?”

    貝靈紅了眼圈,“你、你是不是從剛才就這樣了,是不是很痛?”

    說著說著,她就哽咽了。

    時暮拍拍女孩兒的小腦袋,看了眼暴怒的老黃,語氣平和:“我自己摔得,和別人沒關系。”

    也不是時暮死鴨子嘴硬,更不是當好人裝圣母。她現在的性別是男,如果讓人知道時蓉推的,不大會兒自己的身份跟著曝光,到時候麻煩的還是她。

    “扯犢子,你自己能摔成這樣?!”老黃明顯不信,“快說,誰干的。”

    她低頭,緊緊抿著唇。

    氣氛陷入僵持。

    老黃狠狠揉了把頭發,“行,我就當你摔得,那我們現在去醫院。”

    時暮還是沒動。

    老黃急的直拍大腿:“小祖宗,你不說誰干的就算了,怎么醫院都不去了?”

    時暮說:“等比賽完再去。”

    老黃愣了下,“就你這還想比賽?”

    時暮擰開頭,神色固執;“都走到這兒了,再退賽不是讓人看我們笑話,我不能讓人瞧不起我們。”

    老黃一噎,有些感動:“你、你是為了我面子?咱不要面子了,走,我們去醫院!”

    “不去。”時暮掙扎開,“第一名有十萬塊錢呢,就算第二名還有五萬呢。”

    “”

    老黃:“你他媽掉錢眼兒了?”

    那必須要掉錢眼兒啊,人都是要恰飯的。

    很快輪到了英南附中,時暮深吸口氣從椅子上坐起,低頭整理了下衣服,挺直脊梁走到了臺前。貝靈抹干凈眼淚,換了張笑臉跟了上去。

    在半滿的觀眾席上,時暮一眼看到了坐在最前排的傅云深,少年單手撐著下巴,表情格外散漫,再旁的夏航一沖他們揮揮手,笑容溫和。

    音樂開始,時暮和貝靈并排站好。

    其他學校選的廣播體操都是走在時尚前端的,跳起來不是那么傻,只有他們選了第九套廣播體操,當原地踏步那個聲響響起來的時候,不少人都笑了。

    時暮知道這比賽挺智障的,也知道兩個人在這么大體育場上跳這個很傻,她敢說,廣場舞都比這個好看。但傻歸傻,原則性的東西不能丟,誰不是跳廣播體操過來的,有什么好笑。

    她做的認真,沒有絲毫怠慢,就算膝蓋火辣辣的疼,也沒有在臉上流露出一絲痛楚,關鍵是,她長得太好看了,廣播體操硬是跳出了芭蕾的感覺。不知不覺,場外笑的人少了,更有甚者開始拿手機偷拍時暮,傅云深后面就有一位。

    拍照聲過分刺耳,傅云深回頭,表情冷峻:“刪除。”

    那人白了他一眼,“有病。”

    傅云深支撐起身子,高大的身影和陰沉的眉眼給人一種難的壓迫感,他一字一句:“我讓你刪了。”

    男生小心翼翼打量著他,確認是不好惹的人后,不不情不愿清除了照片。

    傅云深重新坐下。

    音樂緩緩停下,兩人沖著評委席和觀眾深深一鞠躬后,轉身向后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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