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眼夏航一,老師拿著鑰匙離開。
時暮縮在角落根本就不敢說話,原著里的男主可是個狠角,年紀小小精明的很,能把傅云深拉下馬,可想而知有多厲害,萬萬沒想到,男主竟和他們住一塊了。
時暮皺眉看了眼自己上鋪,只有那張床是空的,看樣子他要睡在上頭了。
捉急。
不對,那上鋪貌似還有自己的東西,上周把什么玩意丟上去來著???
時暮有些記不清了。
夏航一拎著行李,他抬起頭四處打量,時暮總算看清了他的臉。
因為常年跟著父母趕尸和做農活的原因,夏航一長得并不白凈,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鼻梁上架了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鏡片下的眼睛是咖啡一樣的褐色,配上深邃的五官,看起來像是新疆人。加上性格沉悶,感覺憨厚又好欺負。
可熟知劇情的時暮知道那一切都是假象,就連那副眼鏡都是故意配的,男主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無害,看官時暮卻認為那是裝逼必備神器。
夏航一把行李拉到床邊,先把被褥丟了上去,緊跟著爬上。
此時,時暮才想起自己把什么丟上去了。
“等”
“這個”夏航一回過了頭,手上正拿著那個粉紅色的飛機杯。
時暮扶額,覺得丟臉丟大發了。
“你、你就隨便丟桌上吧。”
“哦。”他左看右看,低低說,“你這水杯挺特別的。”
沒等時暮說話,周植倒是笑了出來:“那送你啊。”
語氣中的嘲諷很濃。
夏航一搖頭,神色嚴肅:“不好,無功不受祿。”
看樣子他是當了真。
周植喉頭一噎,立馬沉默。
他把那飛機杯小心翼翼放在時暮床頭柜上,再次上去認認真真鋪著窗褥。
宿舍每人一個柜子,因為這間宿舍只有三人的原因,另外一個空柜子早就被周植占據,里面堆著球鞋和亂七八糟的雜物。
時暮推了推周植:“你去把柜子給人家騰出來。”
“等一會兒唄,他現在又不放。”周植晃著腿兒,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看向夏航一,“哎,哥們兒你吃午飯了嗎?”
“還沒呢。”
“那正好,我們也沒吃。”
夏航一跳下床,拉開了自己的行李,在里面翻找出一個黑色布包,布包打開,是瓶罐子。
“家里特產,送你們吃,一會兒我下去買飯。”
這么一來,本想著為難夏航一的周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打開罐子聞了聞,很香,里面放著肉干,外面裹著層紅彤彤的辣椒,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周植也沒客氣,拿出一根就放在嘴里嚼,肉干又干又辣,好吃得很,喜辣的周植忍不住多吃了幾根,最后才問:“好吃啊,這什么肉啊。”
夏航一:“老鼠干。”
哦,老鼠干啊。
???
老鼠干?!!!!!!
周植臉色鐵青,瞬間覺得胃里翻江倒海起來,他跳下椅子沖入洗手間,哇的聲把吃進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再出來時,周植陰沉著臉扯起了夏航一領口:“你他媽耍我啊?”
情況有些嚴峻。
一直靜默不語的傅云深抬起眉眼,竟拿了根老鼠干出來,在眼前打量兩番后,輕咬口嘗了嘗。
“周植,別惹事。”
少年嗓音淡淡,立馬消了周植的火。
再看他還吃那老鼠肉,周植又覺得胃里惡心:“深哥,你沒聽他說那是啥啊,你還吃?”
傅云深細嚼慢咽著,“你是汀州府那邊的?”
夏航一整理著褶皺的衣服,回:“外婆是。”
傅云深一笑:“寧化田鼠干是那邊有名的特產,先前我去那邊吃過一次,你這個做的還不夠地道。”
夏航一牽了下唇,眸光竟帶了幾分愉悅:“有機會請你吃地道的。”
傅云深瞥向時暮,挑出條尾巴肉送到她嘴邊,“嘗嘗。”
“”傅云深這是想讓她死!她好說一個女孩子,就算膽子大也拒絕老鼠肉!
作者有話要說:大侄子:欺負我孤立我我再也不是團寵了qaq
我昨天暈了,你們不關心我就算了,竟然關心我有沒有穿褲子,明確告訴你們,我穿了!!屁股也擦過了,擦了三遍!很干凈!!
嗚嗚嗚,這倆天太不舒服了,喝藥好了很多,明天估計差不多能好,然后早點恢復三更。喝的那個中藥好像有安眠成分,我說著早點更新吧,結果他娘的一直犯困,以前淺眠多夢,現在倒好,睡著和死豬一樣,
我甚至懷疑自己有了??你們誰做的啊?
最后比比一句,我突然想寫一個女裝大佬男主!!!!!帶硅膠假胸,戴縮xx神器!
最最后比比一句,以后我寫假丁丁都用假晉江來代替,保險起見。我相信博覽群書,清華畢業的你們一定能動假晉江的意思!!!
本章隨機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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