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拿出一個木盒,輕輕打開,臭不可聞,但聞過后,人人覺得精神大振。盒內裝的是一種灰色的似橡膠泥的東西,陳天鴻開始用竹筷填抹小老虎身上的裂痕。
他的速度很快,抹的十分均勻。可是,當他抹完第十只的時候,最先抹過的第一只身上再度裂開。然后,他繼續循環涂抹起來。
十只小老虎,前前后后涂抹了九次,小老虎們的身上才沒有裂痕繼續出現。然而,小老虎沒有像正常情況那樣變大,而是無形中縮小了整整一半的體積,一個個無精打采起來。
陳天鴻只好將他們裝回小籠,收起如意法寶中。
老者一臉陰沉的看著陳天鴻,道:“宗主為何懂得失傳了八千年之久的‘魔導術’?”
陳天鴻看向老者,道:“原來,前輩竟然知道此神通?”
老者撲通一聲跪下,道:“此神通原本屬于我‘靈龜門’一派的鎮派之寶。只是師門不幸,讓此鎮派之寶流落他處。屬下懇請主公將此神通傳于屬下,屬下定……”
“老前輩,你這一把年紀,對我一個晚輩行如此大的禮,叫我如何承受的得起?”陳天鴻扶起老人,拿出一新一舊兩張紙,道:“前輩你看,這張舊紙上寫的,好像不是全的。這張新紙上是我抄寫的同時,自己琢磨的一些東西。”
老者雙手顫抖的接過舊紙,沉聲道:“這張紙存在于大宰院廢棄的書院里?”
“是啊!”陳天鴻回憶道,“我記得好像是夾在一卷叫‘小派錄’的書卷中,保存的還算完整。我也是在煉制戰偶時,才琢磨著是不是可以用于煉制戰偶的呢。這門神通,我大概只是修到調制藥劑的境界。哈哈。”
老者又接過新紙張,看了好一會,脫口道:“主公真乃絕世奇才!竟將我家祖師爺的奇思妙想完善了!”
老者激動的又要跪地,大聲嚷嚷道:“主公簡直是祖師爺顯靈,請受弟子一拜!”
陳天鴻呵呵一笑,扶住老頭,道:“都是閑的慌時,想出來的東西。你們說說,我們現在修煉的道法神通,是不是我們人族大能閑的無聊時異想天開而來的?”
大家大笑。
有人道:“主公,太陽快要落山了!”
“不急,我們就待在鳴梁川,看戲。”陳天鴻一副高深莫測,朝眾人微笑著說道:“雖說那些高高在上的金仙們,布了一個‘圣墟宮’的假局。但我相信,今年的中秋時分,中洲一定會有驚天動地的古怪發生。眼前的這點微小變化,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由此可見,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們,追逐的依舊無外乎是虛名而已。這樣的匹夫,還上不了本座的正堂。”
有人道:“按理,仁顏長老應該清楚!”
“我也是金仙的嫡傳弟子呢!”陳天鴻呵呵一笑,“我想,要是恬瀾老賊真有信心應對此次變故,也就不會做縮頭烏龜,逃之夭夭了。他既然深信能利用此次變故,誅殺我師尊東坡金仙等人,那說明應該是有極厲害的東西出世吧。至于是動物、鬼物、還是什么邪惡法寶,倒也無所謂了。”
有人咬牙道:“他們簡直是枉為人了!”
“兄臺,別說這種氣話。相信我,那些所謂的金仙,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靜靜地注視著中洲大陸上的點滴變化。”陳天鴻笑道,“其實,他們也沒有做錯。古人云‘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任何一個人,當生命受到死亡的威脅時,都有逃跑的理由。真正敢舍身取大義,救人于水火的人,多半是跑不掉的人。”
有人笑道:“比如,我們的老板!”
陳天鴻一怔,看向說話之人,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老黃狗,正兩眼汪汪地看著自己。老黃狗后面站著六人,個個神情古怪地看著陳天鴻。
一個表情滑稽的中年人輕聲道:“呃……老臧哥說,你是我們失蹤的老板……那個……這個……老板……最近兩月的工錢還沒開給我們呢。老黃都斷肉骨頭好久了。”
他身邊的瘦小子細聲道:“這身材,完全不像啊。老臧頭,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一位穿著十分干凈的老頭道:“能給阿黃喂食‘蒜香虎骨’,讓阿黃找到逃生之門的人,除了老板,我不知道還有誰啊。阿黃,你說對不對?”
汪汪~
老黃狗叫喚兩聲,沖到陳天鴻近前,半趴著,搖著尾巴。見陳天鴻無動于衷時,猛地躍起,咬住陳天鴻的左手,吮`吸起來。
陳天鴻輕輕一巴掌扇開老黃狗,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沒想到,趙老板的‘秘制蒜香’竟如此厲害。是我疏忽了。”
“他`媽的,你個小王八蛋,把我從妓`院綁架,綁在妓`女的床底半月余,你什么意思?另外,還偷學我的做菜秘技,你……仗勢欺人么?”
陳天鴻呵呵一笑,道:“你們都來啦?想必,給我帶了什么好消息!”
“老板,先結工錢,再說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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