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若涵是個可憐的女人。”韓琛語重心長地道。
沈七很想反駁他一句,“難道我就不可憐?”可沈七從她母親那里學來的方法,從來都不是同男人頂著來,這得迂回。可是畢竟意難消。沈七只能一副“以后可怪不得”的表情看著韓琛。
沈七素來不是個依靠別人來達到目的的人,所以她并沒有為難韓琛。何況這接下來的一個來月,韓琛對沈七著實好。以前在王府的那一套輪幸制仿佛被束之高閣了,這個月即使沈七身子不干凈的時候,韓琛也都是夜宿朝陽宮的。
“眼看著除夕就要來了,不知道皇上有沒有東西送我?”沈七在一旁膩著韓琛,她回宮的這些日子,真算得上是她在這個世上最快樂的日子了,韓琛幾乎事事都依著她,寵著她。
“你又看上什么了?”韓琛嘆息一聲。
沈七噘起嘴,難道她每次的請求都是為了那些個外物么?沈七正要開口辯解,就聽韓琛繼續道:“朕已經想好送你一份什么大禮了。”韓琛捏了捏沈七的鼻子。
“大禮?”沈七眼睛一亮,被韓琛的禮物吸引走了注意力,他可從沒主動要送自己什么東西的,“什么樣的?”沈七賴著韓琛說。
“保準讓你高興。”韓琛拍掉沈七的手,“好了好了,朕要批閱奏折了。”
沈七被韓琛的禮物哄騙得心情頗好,也不同他計較,自乖乖地一邊玩去了,可惜忘了說她剛才自己的要求了。聽說京里有一個月老廟,求子最為靈驗,雖然沈七不懂為什么求子要去找月老,可是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沈七若有所思地摸著自己的肚子,想起梅若涵的孩子就恨得牙緊,連高敞那樣的人都能讓梅若涵有孩子,為什么她就無法同韓琛有自己的孩子呢?
“娘娘,怎么皇上這么寵你,也不見有喜信兒啊?”敢說這話的朝陽宮只有一個人,就是劉嬤嬤,韓琛的奶娘。自從在王府劉嬤嬤跟了沈七,后來沈七又為她除了那韓嬤嬤,她便死心塌地地跟著沈七了,這次沈七一回宮,她就被韓琛從自己身邊派給了沈七。
沈七看她也是老人,又是韓琛身邊的舊人,對她格外地敬重幾分。可是她這話卻點到了沈七的痛處,她臉色立即就變了,“我也不知道,嬤嬤有什么主意么?”沈七如今身邊最得力的最信任的只有錢兒一個,這丫頭同沈七一樣,甚至比沈七還不如,對生孩子這事兒沒有半點主意。
“是不是該請大夫看看?”劉嬤嬤也焦急,她選擇的主子,如果在宮里不能扎穩根兒,對她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說請御醫?”沈七想想倒也不錯,御醫總比宮外的蒙古大夫好,她自己私下也不是沒吃過藥,可是總不見效。
“不。這宮里人多眼雜,請御醫并不妥。老奴以前有個姊妹,是先帝朝的醫女,對女人生產這檔子事經驗最豐富。以前有宮妃懷了身孕,只要過了三個月,她瞧瞧肚子就知道是男是女,靈驗得很。聽說家里還有祖傳的偏方,女子吃了極易有喜。”
沈七聽了立馬便高興了,握住劉嬤嬤的手,“嬤嬤,那你趕緊替我請來吧。”
“她人老了,最后被放出了宮,容老奴托人問一問她的下落。”
“嗯。”沈七的這樁心事擱在她心里及久了,今日好容易被劉嬤嬤排解了,分外的高興,而此外她還有一件極值得高興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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