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低沉的聲調,那樣曖昧的氣息環繞著沈七,她暈頭轉向地只顧著躲避韓琛的偷香,身子扭得蛇似的。
韓琛本來要為她穿上中衣的手,卻中途變道改成了解開沈七的肚兜。
沈七面紅耳赤地道:“不要,隔壁會聽見的。”她輕輕地推著韓琛,反而更加助漲火焰。
韓琛用手指輕攏慢捻住沈七胸前的晶瑩,讓她渾身都沒了力氣,只能由著他上下其手,雙雙倒在錢兒剛鋪好的被蓋上。
只是怕這院子的隔音不好,沈七定然不敢像在家里一般肆無忌憚地□□,只能咬著嘴唇,哪知韓琛卻溫柔地舔著她的唇瓣,輕輕道:“孤喜歡你的聲音。”
沈七只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斷斷續續地發出“嘶嘶”的吸氣聲,腦子里唯一的一點兒清明,直怨韓琛,明知道她不敢出聲,卻還那般粗蠻地弄著她。可是也因為怕被人聽見,總覺得隔壁就有人在關注,心底那種羞怯和身體的快樂交織再一起,整個身體收縮得更為緊致。
韓琛要她要得越發地緊,越發地快,沈七腦海里變得一片空白,只知道如蔓藤一般纏繞著韓琛,無論他怎樣欺負自己。
韓琛停下來的時候,一臉壞笑地看著沈七。盯得沈七羞得無地自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最后叫了什么,反正都是羞人答答的事情。
韓琛又親了親沈七的臉頰,起身取了巾帕給她溫柔地擦拭身體,儼然是一個體貼的丈夫。到最后他為沈七穿上那套粗布衣服的時候,沈七也沒感到不舒服了。
可見衣服穿著舒服不舒服,不是看布料,而是看是誰給她穿的而已。
“非要急著今晚趕路嗎?”沈七有些抱怨,剛才被韓琛狂風暴雨般地摧殘了一番,哪里還有體力。
“事不宜遲,你要不要跟不跟孤去,不然孤可帶別人了?”韓琛轉頭捏了捏沈七的鼻子。
沈七就像被牽著鼻子走的牛,只能點頭。
韓琛拉了沈七坐上一輛極簡陋的馬車,隨身只帶了一個包裹,簡單得讓沈七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她堅信,只要帶著銀兩,到什么地方去都不怕,什么都可以買到。
加上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她累得腰酸背痛,顧不得思考許多,只能在簡陋的馬車上枕著韓琛的腿,蜷縮著睡下。不過由于心情極好,所以睡得格外的香甜,連夢都不曾做一個。
清晨,沈七滿足地喟嘆了一聲,睜開眼睛,第一眼能看到韓琛的感覺真好。沈七不由自主地抬起身子,想在韓琛的唇角印上一吻。
韓琛只是偏過頭,避開了沈七的熱情。
“吃點兒早點吧。”韓琛從身邊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白饃遞給沈七。
沈七有生之年恐怕看都沒看過這種東西,但是拿著硬硬的餅,沈七不用吃也知道是極難下咽的。“我不吃這個,咱們趕去前面的集鎮,買一碗燕窩粥,再點幾碟芙蓉糕,蜜汁鳳爪什么的怎么樣?我都餓了。”沈七牽著韓琛的袖角撒嬌道。
可惜這次慣來都有效的動作忽然失效了,韓琛壓根兒沒理會沈七,只囑咐車夫繼續趕車。
沈七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韓琛,懼于他平時的威嚴,也不敢再說,不過那白饃她甩手就扔出了窗口。她自己不愛吃,韓琛當然也不能吃著下賤的東西,她認為。
中午時分,沈七眼看著馬車駛過一個集鎮,她讓車夫停馬,那人卻像是聾子似的,韓琛閉目養神,沈七無可奈何。“爺,咱們是到下一個集鎮用午飯么?”
韓琛略微睜開眼睛,“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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