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人,沈七自然是要花心思籠絡的,所以她對著劉嬤嬤笑得格外的甜。
“以后就讓劉嬤嬤在你房里伺候吃食吧?”韓琛道。
沈七點點頭,心里甜滋滋的,這么一來,韓琛自然會多到自己的房里,因為這兒的飯菜最合他胃口不是?他倒底對自己還是不同的,沈七多大的氣都消解了。她側眼看了看羅氏和趙氏,一方面覺得對不起她們,一方面又怪她們,誰讓她們要進這個門的。
沈七成功的在趙氏臉色找到了惱怒嫉恨,卻沒在羅氏臉上看見。她只是有些可憐的看了看自己,這個眼神讓沈七覺得分外的別扭。她憑什么可憐自己啊,該是她沈七可憐羅氏才對。
(接上文)
一頓早膳在韓琛的偏私下總算是順風順水的過去了,可惜沈七沒料到的是,其他地方韓琛可沒這么偏私,這府里一共三房,他輪著上各房歇息,讓沈七心里極不順卻只能忍著,當忍不住的時候,便只能出門散心了。
“主子,今天王爺該來咱們院了,你這么晚還出門啊?”錢兒在沈七的后面追著。
沈七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去浣花莊。”那是沈青秋的別莊,最近他一直住那兒。
錢兒看見自己一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主子不停的在蘭陵王面前吃癟,深深慶幸當初自己沒跟著陷進去。
沈七一想起這幾日的事情就惱恨。惱恨這人沒有一絲的偏頗。
沈青秋看見沈七的時候,她正冷著臉、撅著嘴,“怎么,誰又惹你生氣了?”
沈七抱住沈青秋的一條胳膊,“五哥,你說女人要是沒有錢是不是很受氣啊?”
“你什么時候為錢的事情犯過愁?”沈青秋詫異的看了看沈七,不說父親給她的錢了,就是他自己每逢她過生日的時候也送過不少田產,可從沒見沈七上過心。
“不愁,不愁,可那些東西放在那兒都是死錢,我這不是上門來求五哥,幫我用錢生錢嘛。”沈七涎著臉,招呼了一下錢兒,她趕緊把手里的盒子捧過來。
沈青秋狐疑的看了看沈七,冷了臉,“怎么突然想起賺錢了?”沈七的盒子里全是她名下的田產,甚至還有兩處鹽場,沈家能在蘭陵稱霸,主要就是壟斷了鹽鐵。“是他跟你要的?”
沈七立馬搖頭,韓琛可從沒有這個心思,都是她自己一廂情愿的,既然韓琛會娶趙氏為妃,沈七想一定是錢能推磨的緣故,所以才忽然對錢財上了心,總想著自己身上一日有韓琛在乎的東西,他便一日不會冷落自己。
想到這兒沈七倒有些自憐了,她的美色到了韓琛跟前仿佛變成了白紙,同羅氏、趙氏都是一般顏色,所以不得不求助外力。
沈青秋并不相信沈七的話,錢兒卻忽然開口了,“還不都是府里那個羅妃。”錢兒撇撇嘴,看不上羅妃小家子氣的做派。
“哦,怎么回事兒?”沈青秋接口道。
錢兒嘴里說的事,的確是沈七想著自己得存錢的導火線。以前那些黃白之物放在那兒,她十年五年的都不看一眼。可是至從到了蘭陵王府一切就都變了。沈七想起就生氣,府里管賬務的什么時候變了羅氏,她一點兒也不知道,韓琛也不知會自己這個正室一下。
“還不是為了下個月的桃花社。主子做了件衣服去支錢,五少爺你沒見到羅氏那張臉,真可笑,一千貫錢就讓她嘴巴都合不攏了。”錢兒跟沈七久了,早習慣了大手大腳的花錢。
“那最后呢?”沈青秋仿佛不經意的撫了撫沈七頭上的玉釵。
“那羅妃身邊的翠丫在一旁故意嘀咕給我聽呢,說什么羅妃娘娘一件打了補丁的中衣都舍不得扔,而主子卻眼都不眨就要用一千貫買一件衣服。”錢兒冷笑了一下,“她也不想想她家羅妃是丫鬟出身,穿好了自然怕折壽,主子可不是這樣的人。”
“那錢到底支了沒有?”沈青秋關心這個。
“沒有,主子忽然又不買了。”錢兒還埋怨的看了看沈七,覺得她這是認輸,連著她錢兒都沒面子了。
主要是看羅氏這般節儉,沈七覺得自己太過奢靡的確有些不對。
沈青秋起身拉了沈七的手,“走吧,五哥給你買。”
沈七眨了眨眼睛,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似的,這韓琛的銀子金貴,沈青秋的可不是,他是沈家出了名的敗家子,只是也不知道他平日在外面做些什么,銀子仿佛永遠花不完似的,沈七用了他的,一點兒也不心疼。“五哥,我的那些你可要幫我打理一下。”沈七深信沈青秋能幫她以錢生錢。
沈七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娘娘,你可回來了,王爺等著你,現在還沒有用晚膳呢。”劉嬤嬤聽見門響,立即就閃了出來,倒底是從小看著韓琛長大的,只會心疼他。沈七在心里撇撇嘴。
沈七心里本就不高興,今日和沈青秋去買衣服的時候,卻被人捷足先登了。沈七一進寢間的門,就看見韓琛斜歪在榻上翻著書,絲毫沒有著急或者等自己的樣子,可沒有劉嬤嬤說的那么可人疼。
沈七冷著臉也不看韓琛,徑直往臥室走去,還沒坐下就看見床上的盒子了。沈七心里一動,強忍著想往上彎的嘴角掀開盒子。
“主子,這不是你想要的那件么?”錢兒偷偷拿眼掃了掃韓琛。
沈七笑著瞪了錢兒一眼,無聲的暗示她趕緊出去。
沈七磨磨唧唧的走到韓琛身邊,看他故作面無表情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臉了,便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臉貼上去,“你怎么想著給我買這么貴的衣服了?”她可從沒跟韓琛說過,從上次那事以后,她就沒敢跟他商量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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