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氣得用指頭直敲桌,恨聲道:“明天我再收拾你!”
劉璟見他們相處愉快,便拍拍他們肩膀,“各位盡管喝酒,孩很快就出來了。”
這時,劉璟一眼看見了趙云,他獨自一人坐在一個角落,默默地喝酒,目前,趙云暫時住在劉璟府中的客房里,他的傷勢已經痊愈,但他卻從來不出院門一步,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情緒十分低落。
今天是他來江夏后的第一次露面,也是為了看看劉璟的孩,同時也是給劉璟一個面。
劉璟暗暗嘆了口氣,他能理解趙云心中的苦悶,那種被主公拋棄的痛苦,對于一向忠誠的趙云而來,是難以接受,不過他也不是不能恢復,只是需要時間,用時間來治療他內心的創傷。
“兄長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
劉璟在他對面坐下,關切地說:“如果覺得不自在,兄長先回去吧!”
趙云搖搖頭,“孩滿月是人生大事,我當然要見一見孩,我沒事,你去招呼客人吧!”
就在這時,內室里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十幾名夫人簇擁著陶湛從內室里出來,陶湛手中抱著正熟睡中的劉致,陶湛滿臉喜悅,正在張望尋找丈夫。
劉璟拉了一下趙云的胳膊,趙云也起身,跟著劉璟快步迎了上去,“夫君!”陶湛看見了丈夫,笑道:“把孩兒給大家看一看吧!”
劉璟小心的接過兒,輕輕揭開了他臉上覆蓋的輕紗,旁邊早已忍不住的將領一起涌了上來,圍得里層外層,趙云就站在旁邊,他默默的注視著這個可愛的孩,他遲疑一下,輕輕地捏住孩那粉嫩的小手,這時,趙云不知多久未笑的臉上終于慢慢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容。
四周笑聲不絕,大家都在發表自己的看法,“這就是小州牧么?長得真是虎頭虎腦!”
“他完全就是州牧的縮小啊!”
眾人都大笑起來,這時,劉璟忽然看見門口一名親兵在拼命向自己招手,神情十分緊張,他心中詫異,便把兒交給了乳娘,對眾人笑道:“只準看,不準碰!弄哭了可就沒得看了。”
乳娘抱著孩一一給眾人過目,劉璟擠出人群,快步來到門口,問親兵道:“出了什么事,這么緊張?”
親兵在劉璟耳邊低聲道:“剛剛接到江陵的飛鴿傳信,曹操在昨天上午正式出兵了!”
盡管曹軍出兵是在意料之中,但當消息真的傳來時,還是讓劉璟暗暗吃了一驚。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歡喜和小州牧相見的將領和官們,沉思了片刻,對親兵低聲道:“去把魏將軍和甘將軍找來!”
片刻,魏延和甘寧快步走出來,兩人笑道:“我們在說小公是一個練武的材料,都爭著想當他的師父。”
魏延心細如發,他發現劉璟臉上的笑容不自然,不由笑容收斂,問道:“州牧,發生了什么事?”
“你們跟我來!”
劉璟帶他們二人走到走廊上,這才壓低聲音道:“剛剛得到消息,曹操出兵了!”
“什么!”
兩人都吃了一驚,不由面面相覷,甘寧又沉聲問道:“什么時候出兵的?”
“昨天上午。”
魏延也接口道:“從江陵過來,順風順水也要十天,還來得及,卑職立刻趕回夏口。”
“我也立刻連夜回去!”甘寧也呆不下去了,他是江夏水軍都督,身負重責,必須要立刻回去。
“你們先保守秘密,不可讓眾將知道,以免亂了軍心。”
“卑職明白!”
兩人各施一禮,匆匆去了,這時,劉璟身后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你要保守什么秘密?”
劉璟一回頭,只見黃忠不知什么時候站在自己身后,他苦笑一聲道:“師父看過致兒了嗎?”
“我看過了,是龍鳳之相,非同尋常,不過,你不要轉移話題,你剛才是說什么秘密?”
黃忠有點不滿劉璟對自己的隱瞞,不悅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到,他們二人這么匆匆忙忙回去,一定是曹操出兵了,對不對!”
劉璟無奈,姜果然是老的辣,黃忠竟然一眼看破了,他只得點點頭道:“確實如此,曹操昨天出兵了,二十余萬大軍兵分兩,殺向江夏。”
黃忠眼睛里興奮起來,這一天他已經盼望多年了,他注視著劉璟道:“第一戰歸我,你答應過的。”
劉璟現在還沒有具體商議對策,他無法答復,沉吟一下笑道:“這樣吧!師父先去府中,我馬上和賈先生及徐長史一起回來,到時我們一同商議對策,第一個戰機,我一定留給師父。”
“那我們就一為定!”
黃忠呵呵一笑,轉身先走一步,劉璟平靜一下紛亂的內心,理順了思,立刻吩咐親兵道:“去把賈先生和徐長史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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