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去召集軍隊,不多時,魏延率領一萬軍隊向數里外的縣城急速奔去。
劉璟望著他走遠,立刻吩咐左右,“命令射第二支火箭!”
一名親兵飛奔而去,片刻,在縣城外一支火箭騰空而起,更加赤亮,十里外都能清晰地看見。
在縣城靠近南門的一座民宅里,劉正站在院中凝視著騰空而起的火箭,他的拳頭慢慢捏緊了,這就是給他的行動信號。
“大家準備出擊!”劉正回頭令道。
在他身后,一名鷹擊士兵已經準備就緒,他們每個人都披著特質的鎧甲,用上等精鐵打造成鱗片,穿附在皮甲之上,十步外,弓弩射不透這種精鐵魚鱗甲。
每個人手執鑌鐵長矛,后背弓箭,腰挎利刃,無論防護還是兵器裝備,都是一般士兵遠遠比不上。
再加上他們個個武藝高強,身高力大,以一當十,因此這支鷹擊兵雖然才人,卻足以戰勝千人精銳敵軍。
夜色中,名士兵列隊走出院,一小跑向南城奔去,就仿佛一隊曹軍巡邏隊,此時,城外的戰斗和騰空的火箭已經驚動了守城的軍隊,一隊隊曹軍士兵小跑著向各處城門奔去。
片刻,江夏軍出現在南門前,夜色昏黑,遮掩住了他們的盔甲異常,南城門處已聚集了數曹軍,他們如臨大敵,在城頭上張弓搭箭,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城外,卻沒有人注意身后江夏鷹擊兵的到來。
江夏軍奔至南城門,立刻一分為二,一部分沿著甬道上城,搶奪吊橋機關,另一部分則向城門洞沖去。
“你們是什么人?”終于有軍官發現了他們的異常,厲聲問道。
“動手!”
劉正大喝一聲,名江夏士兵在城頭城門處一起動手,他們如一頭頭兇悍的獵豹,揮舞鑌鐵長矛殺進了曹軍之中,只瞬間,數十名曹軍被殺死在城門處,南城門內外響起一片慘叫聲。
……
在離南城門數余步外的一片樹林內,魏延正率領一萬士兵焦急地等待城門的動靜,此時距離劉璟留給他的期限已不到一刻鐘了,但城門內還沒有任何動靜,令魏延心急如焚。
忽然,有士兵低聲道:“將軍聽到沒有,有喊殺聲!”
其實魏延已經聽見了,喊殺聲在安靜的夜晚非常清晰,他神情嚴肅,緊緊盯著南城門,盡管留給他的時間已不多,但他還是異常小心,唯恐中計。
這時,吊橋開始緩緩放下,城樓也著了火,火勢迅猛,熾熱的火光照亮了夜空,魏延再無懷疑,回頭大喝一聲,“跟我殺上去!”
他一馬當先,揮刀向縣城疾奔而去,在他身后黑壓壓的士兵從樹林里沖出,緊緊跟隨。
“殺啊!”
吶喊聲響徹云霄,一萬江夏軍鋪天蓋地,如排山倒海般向安陸縣沖殺而去。
.......
曹軍大營中軍帳內,趙儼正詳細詢問臧霸兵敗的經過,他心中暗暗吃驚,竟然是騎兵沖擊了運送火油的隊伍。
這可是夜晚,數千騎兵能在夜晚速奔馳突襲,隊伍沒有混亂沖撞,這可是需要長期嚴格的訓練,目前只有他們的虎豹騎和西涼的突陷騎才能辦到。
南方的江夏居然也這么強悍的騎兵,這才善于練兵的趙儼著實感到不可思議。
同時,趙儼也感到十分沮喪,他派兵晚了一步,使火燒戰船的計劃沒有能成功,一旦江夏軍主力上岸,他將十分被動。
“趙護軍!”
司馬懿心急如焚地沖進了大帳,急聲道:“縣城內有情況發生,恐怕是江夏軍要攻縣城,請護軍立刻派兵支援縣城。”
趙儼卻沒有反應,他半晌才冷冷道:“司馬主簿,可是你提議我用火油燒船,我按照你的建議做了,結果被江夏騎兵突襲,六千桶火油丟失,千軍隊只逃回數人,這個帳該怎么算?”
司馬懿驚得后退一步,“趙護軍此詫異,我建議你出兵不假,但你自己卻耽誤了半個時辰,貽誤戰機,現在居然把責任推到我頭上了,趙護軍,我可是提醒過你的。”
“哼!被江夏騎兵伏擊和出兵早晚沒有關系,他們早就準備好,根本就不該去燒船,現在兵敗,司馬主簿卻要撇清責任,是何居心?”
司馬懿怒反笑,“好一個撇清責任,有你這樣的主帥,誰能撇得清責任?趙護軍,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現在江夏軍在攻打縣城,一旦縣城被攻下,你將悔之晚矣!”
說完,司馬懿拂袖而去,趙儼冷冷地注視著司馬懿背影,一個小小的主簿罷了,居然把他自己當作軍師了,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飛奔而來,“啟稟主帥,江夏軍已殺進縣城,縣城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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