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戰爭已經爆,他們責無旁貸地投入了戰斗,千民夫軍負責挽投石機和操作石砲,巨大的投石機高約兩丈,長長的臂桿后掛著石兜,由五十人挽動,可將斤的巨石拋出兩步外。
劉璟目光冷酷地注視著黑壓壓敵軍沖上,一架架登城梯旁跟著準備攻城的江東士兵,敵軍已經進入步內了,劉璟長刀揮出,一聲令下,“射!”
柴桑城頭鼓聲大作,五十架投石機同時動,長長的臂桿揮出,將**十斤重的巨石凌空拋出,數十塊巨石在空中旋轉,呼嘯著砸向密集的人群。
‘轟!’巨石砸下,在人群中翻滾,染血的塵土騰空而起,十幾人被砸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接二連的巨石砸進人群,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一片。
密集的巨石同時也砸向攻城梯,‘咔嚓!’一座攻城梯被砸中,梯折斷成數截,扛著梯的數十人紛紛摔倒。
江東軍的攻城梯簡單實用,做工精湛,有鉸鏈和楔合,平時折疊放在船上,隨時可以攻城。
江東軍甚至還帶來了梯船,就是安裝在船上的梯,駛抵水門之下,士兵們可以直接從船上攀梯上爬,此時漕河已經疏通,十艘攻城梯船,正緩緩向水門處駛來。
但不管攻城梯再結實,卻經受不住巨石的迅猛撞擊,短短步,就有近半攻城梯被巨石砸毀,但還是有五十余部攻城梯漸漸逼近城墻。
天空中,一塊塊巨石在翻滾,呼嘯著砸向地面,短短時間內,投石機和石砲便動了四輪,數塊大石射向敵群,造成二千多人的巨大傷亡,但江東軍并沒有止步,他們沖進了弓箭射程內。
城上守軍箭如雨,兩千支兵箭密集地射向江東軍,兵箭是守城而用,比騎箭長而且粗重,從高處射下,會帶著自身的重量射向敵軍,殺傷力強。
江東軍舉盾相迎,江東軍的盾牌是木盾,堅固結實,不過,無法抵擋近距離的弩箭,也無法抵擋沉重的兵箭。
盡管大部分盾牌勉強抵住了兵箭的射擊,但還是有不少盾牌被箭矢射穿,將盾牌后的敵軍射死,一片片的士兵慘叫著撲倒。
一架攻城梯逼近了城墻,‘轟!’的一聲巨響,碎石四濺,第一架攻城梯搭上了城頭。
緊接著,十余架攻城梯先后搭上了柴桑城頭,數千江東士兵如蟻群般沖上,用刀砍、用長矛捅、用箭射,拼命沖上城頭。
城上箭如密雨,滾木礌石如雹般砸下,刀劈矛捅,血肉橫飛,荊州軍士兵用長叉叉住云梯向外猛推,一架長長的梯被推出,向后翻到而下,梯上出一串凄厲的慘叫聲。
城下的江東軍開始反擊,箭如密雨,射向城頭,不斷有荊州士兵被射中,慘叫著從城頭上摔下,傷亡逐漸加大。
但石砲和投石機的不斷投射,使江東軍士兵無處躲避,死傷慘重,此時,只有攻上城頭,摧毀投石機,才能徹底消除頭上的威脅。
高聳的攻城船也漸漸靠近城頭,但在距離水門約步外,卻意外地被卡住了。
原因是水面一尺下有幾艘沉船,阻礙攻城船無法前進,但這個距離,卻恰好是火箭的射程。
隨著火箭射,數十支燃燒的火箭在空中劃出一一道帶煙的弧線,射向為的第一艘攻城梯船。
同時伴隨著‘砰!砰!’的響聲,水門上方的石砲也射了,十幾塊打磨得光滑的圓石射向敵船,力量強勁,安裝在船頭的梯被砸得粉碎。
頃刻間,船帆被火箭點燃,大火迅猛燃燒起來,船上士兵紛紛跳水逃命......
城頭上的鏖戰到了白熱化,在城東,大將潘璋率領一群江東士兵殺上了城頭,廖化嘶聲大喊,帶著余守軍支援而至,雙方在狹窄的城頭拼死血戰。
戰刀劈砍,長矛猛刺,廖化揮砍大刀,一名江東士兵脖被劈斷,血噴如泉,尸體重重摔下城去。
另一名荊州守軍的心臟被矛尖刺穿,爆出撕心裂肺的最后一聲慘叫,拼盡最后的力量,抱著殺死他的敵軍,一齊跳下城去。
戰爭的血腥在這一刻顯示得淋漓盡致,人的生命如草一般卑賤。
這一刻,人變成了野獸,怯弱和善良消失,每個人的眼睛里閃爍著噬人的兇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人。
柴桑城的危機漸顯,潘璋帶領十幾名強悍的士兵守住了戰梯登城處,使得江東軍源源不斷地從這里涌上。
雙方力量對比在不斷變化,從廖化率余人對陣九十余名江東軍,漸漸地變成了二余江東軍和守軍廝殺,廖化和手下開始漸漸不支。
“去稟報公,我這里需要援軍,就快頂不住了!”廖化嘶聲大吼,一名士兵向城西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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