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整個山谷進行了排查,對每個有染病跡象的族人進行了記錄,人數足有三百五十六。”
“什么時候做的調查?”
“今天,剛剛結束。”
“為何不提前!”吳云昊的語氣略微有些嚴厲。
“以前總以為是無關緊要的風寒癥,族人們也大多是這么認為,所以都放松了警惕,直到最近這段時間,聽到有人反映藥膏不管用,這次引起注意。”侍衛長小心的回答,倒不是他在給自己找借口,事實正是如此。藥王府隱世數百年,世世代代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很難有什么事情能引起重視,尤其是常常被他們無視的“疾病”、“小病”。
“病人都有什么癥狀?”吳云昊敏銳地捕捉到幾分危險氣息。他對藥王府的藥膏有著絕對的自信,別說是普通的風寒癥,就是再厲害的頑癥,也可以穩穩壓制。
怎么可能毫無作用?除非,它不是風寒癥!
“時而惡寒,時而發熱,厭食、煩躁,身體虛弱、輕度浮腫。嚴重者會出現痙攣,四肢無力,不受控制的身體抽搐,在嚴重者,開始劇烈咳嗽,且伴隨黑臭的血跡。發病之初,和風寒癥的癥狀極為相似,可發病二十天之后,情況開始急劇轉變,有人反映自己好像支配不了自己的身體,總是不自覺的抽動。”
吳云昊微微瞇眼,定定的看著自己這位最信任的貼身心腹,片刻之后,緩緩吐聲:“你想說什么?”
“我感覺事情有古怪,可能不是風寒癥那么簡單。至于具體是什么需要進行次綜合的會診才能確定。”侍衛長的話又回歸原點。如果在平常,以他的權力和人際關系,完全可以請出四五個長老,對患者的病況進行評定,可現在這個季節正好是藥物整理和閉關精修的關鍵時刻,要想請出他們,除了府主之外,其他人絕無此等權限。
吳云昊的指尖在床榻的木沿上無意識的敲動著,陷入沉思,他并非優柔寡斷,而是疑惑!隱隱約約仿佛抓到了什么,卻又“最近這段時間,山谷附近可有異常情況出現?”
“一切安靜,與往常無異。”
“府內可曾接待過什么客人?”
“沒有,平靜如常。”
“府內可有族人離開過山谷?”
“沒有,都很不不,幾天前是狄家村的祭祀時間,他們都曾離開過山谷。”
吳云昊未作評論,也沒表露出什么。靜靜的沉思半晌,慢慢坐直身子:“把所有染病族人集中到藥閣,請五名長老進行診斷。另外,調動所有警衛成員,對山谷進行嚴密看守,同時灑出眼線,向外圍搜尋,一旦發現異常情況,即刻匯報。”
“是,府主!”侍衛長正身應是,轉身快步離開。
可沒等他走到洞府門口,尖銳的警報哨音突然在山谷前方響起,急促變換的音律頻率以及隱約夾雜的怒吼慘叫向著山谷深處擴散蔓延,將忙于各種事物的藥王府族人們驚醒過來,驚疑不定的目光齊齊投向聲源處。畢竟太久太久沒有遭遇襲擊,此刻的他們顯的有些遲鈍,可當哨音響成整片、慘叫清晰可辨,茫然的警衛部隊齊齊暴起,超絕身法盡數施展,急速向著山谷前方飛掠。
ps:抱歉了,再次道個歉,第二更得推遲到下午五六點左右。實在是沒時間,小鼠只能盡力去做,希望大家能夠體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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