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壽沒有絲毫感情的目光簡單掃過巫農古等人,竟然搭理也不搭理,直接向著外面“飄去”。緊隨出來的茵茵緊張的看著巫農古他們,貼著墻壁也快步沖了出去。
巫農古目光微微凝縮,金色利爪緩緩僵扣,緩步向外走去,只給后面三人留下句輕飄飄的話:“計劃第二部,你們執行。”
“一個神衛,兩個神子,為了一個小女孩,出動這等陣容,你們不感覺丟人現眼?”房中壽看著外面激烈的戰況,口罩后面飄出干癟沙啞的聲音。
“房中壽?!”聽到陌生的聲音,刑末官和水元黎忍不住向這里滑了眼,可這一滑不要緊,全身心應戰的兩人同時抖了抖心神,出手也出現略微的滯緩。
噗噗同等級決戰,豈能容許絲毫分心,彭侯和葉婉彤的刀鋒相繼在刑末官兩人身上留下道深深傷口,并強勢將兩人震開。
刑末官也顧不得傷口疼痛,迅速脫離葉婉彤攻擊范圍,凝重的看向房中壽。這家伙不是死了嗎?怎么還活著,而且還突然出現在這里了?
“按理說這次行動用不著我,不過為了預防意外情況出現,我還是跟了過來,現在看看,老板的決定十分明智。”先前的驚疑過后,巫農古很開冷靜下來。
說實話,他并不怕房中壽。如果自己在明他在暗,膽戰心驚是不可避免,可面對面的對決,他不敢放必勝,卻也可保證不敗。如果再加點輔助,那份自信會再大上幾分。
“給我個解釋,你想要激情,難道天網給你的激情還不夠?”眼見房中壽守護著茵茵,水元黎臉色陰沉下來,寒聲詢問。
“天網給的激情是不小,可挑戰天網不是更有激情?”葉婉彤冷聲回應,不過心中依舊有些忐忑,她無法確定這個怪異的解剖師究竟做何感想。今晚把茵茵交給他也是迫不得已,只能賭!
自己在他身上下的毒已經在結束皇陵任務回到四川之后便解開,狄成在忙著提升蕭風實力的同時,也多次與房中壽密談,最終將冷鋒統領的職位移交到了他的手上,不過他不管部隊事務,只管刺殺和研究解剖,部隊管理方面的事務移交顧子武。對于狄成和房中壽在交談期間說了什么,又做過什么,外人一概不知。就連自己也只知道一句話,給他足夠的激情和刺激。
房中壽藏在這個別墅的地下室并從事解剖研究的事情,也只有狄成、葉婉彤、彭侯和楊靖四人知道!
“挑戰天網?好大的口氣!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刑末官嗤笑出。
房中壽沒有絲毫要與他們談話的意思,轉身走到旁邊的一個房門前,把茵茵拉了進去,房門砰的關上。鬼語般的聲音幽幽飄出:“誰能殺了我,里面的女孩便給誰。”
簡單的一句話清晰的傳達出他的意思,葉婉彤和彭侯重重松了口氣,巫農古等人則微微抽動,什么意思?他還真和狄成糾纏到一起了?!
“我現在對那個狄成越來越感興趣了,竟然能把你說服。不過房中壽,給你個善意的提醒,組織的強大你應該有所體會,我們如果想要殺死你,剿滅狄成,易如反掌,你就不擔心他給你的激情太重,你承受不起?”
“游戲規則已經講清楚,誰過來?”房中壽低垂著眼簾,繼續著他夢囈鬼語般的瘆人聲音。
“好,好得很!自己的路,自己選,我不干涉你,不過你的命,今天我收了!”巫農古金爪一振,黑袍鼓脹,看似飄忽卻迅疾如電般沖向房中壽,尖利的金爪在強勢劃動中如雄鷹捕食般撕向他的脖頸。
鏘!!身軀微晃,手術刀帶出道道殘影,精準點擊在金爪正中,發出玉珠落盤般的清脆聲響。一記相觸,兩人都未曾做出絲毫方步和停止,迅疾猛烈的進攻緊隨而上。
金爪旋動,帶出數十道殘影,縮、提、擰三種招式,寸、陰、柔三類勁力,近乎在同時間接連出現,盡數傾瀉而去,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房中壽毫不示弱,身軀如標槍般站在門前,雙手上下翻飛,手術刀不但精準的攔截著巫農古的沖擊,目光卻也時不時的瞄向他的胸腹部位,左右期門穴、左右商曲穴、左右章門穴、左右幽門穴,相繼被他光顧,幾乎招招致人死地。
兩人身體幾乎糾纏成一道殘影,與刑末官等人大開大合強勢猛辣的進攻截然相反,緊緊貼在一起的他們看不出太多的玄妙,可如果真的身處其中,則必然剎那陷入風暴漩渦,直接被攪成粉碎。
無論是巫農古的金爪旋劃,還是房中壽的穴位走動,只要被碰到一次,保證立刻趴在地上!
何謂兇!何謂險!何謂生死兩重線!兩人招式與速度的對決為此作出最為完美的詮釋!
ps:五更奉上!!!謝謝觀賞,嘿嘿[(m)無彈窗閱讀]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