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叔叔,你身體好點沒?”
“如果小蕾肯叫我爹爹,我會好得更快。”南宮倒是會跟小孩撒嬌。
“可是,小蕾不能隨便叫人家爹爹的,不過可以認南宮叔叔做干爹爹。”
“這樣啊,那南宮叔叔嫁給小蕾的娘親好不好?”
“真的嗎!”小蕾的聲音顯然很興奮,“南宮叔叔這么好看,娘親一定喜歡。”
“可是你君爹爹不肯吶。”
“君爹爹不肯嗎?那小蕾也不肯。”
對啊,君臨鶴一直守著南宮,他一定非常郁悶吧。不過他現在聽了小蕾的話,心里一定在暗爽。
弦忍不住笑出聲,我橫白他一眼。他撇開臉,卻偷偷看軒轅逸飛。
軒轅逸飛抽了抽眉角,唇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或許他也沒想到南宮秋有朝一日,也會處于被動地狀態。
“是夫人嗎?”君臨鶴打開了艙門,卻是和軒轅逸飛打了一個正面。他怔了怔。退至一邊:“皇上。”
軒轅逸飛進入船艙時,吝嗇地瞥了我一眼。我立刻說道:“臨鶴,帶小蕾出去玩吧。”
臨鶴入內。抱出了小蕾,小蕾看見我時高興地喊道:“娘,你身體好了嗎?”
“恩。”
隨即,小蕾看到了軒轅逸飛,立時睜圓了眼睛。似是被軒轅逸飛冷酷的神情嚇到,不敢再出聲,而是小心地瞟他,然后輕聲問君臨鶴:“君爹爹,這個叔叔是誰?”
君臨鶴柔聲回答:“是皇上。”
“哦”
軒轅逸飛是第一次看見小蕾,他竟是側臉看向小蕾:“這是你的孩子?”
“是。”
小蕾見軒轅逸飛打量她,立刻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皇叔叔好。”小蕾哪知道皇上是什么玩意,還以為是個名字。軒轅逸飛一怔,半瞇的眸子竟是睜開了。
小蕾立時變得驚訝:“哇皇叔叔地眼睛好漂亮。”
君臨鶴立刻將小蕾抱了出去。軒轅逸飛地目光也隨小蕾而去。直到他們消失在門后,他立刻轉身。脫口就問:“她是誰的孩子?”
“是”
“是我地。”得意的聲音從室內而來,軒轅逸飛立時瞇起眼睛,寒氣從他地腳下而起。
“飛,好久不見,你還是沒變。”里面的人沒看到軒轅逸飛,就說出了篤定的話。
軒轅逸飛慢慢走入艙室,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南宮秋瞥了他一眼,上勾的眼角滑過一縷媚光:“哼,你果然還是這張冰雕臉。”
軒轅逸飛雙手插在袍袖中,昂首站在床側,俯視南宮秋:“你怎么沒死。”
“就算我死了,你也得不到舒兒。”
立時,濃濃地火藥味,在艙室里彌漫,我看向窗戶,窗戶大開著,窗外一片海闊天空,卻是沒有吹入半絲涼風。
我轉身。
“舒兒,不要走。”南宮秋不讓我離去,“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今天就來個徹底了結。”
我深吸一口氣,坐在了南宮秋的身邊,然后扶起他,讓他靠在了我的身上。南宮秋目光不離軒轅逸飛:“舒兒,這家伙昨天提了什么條件?”
“風家煤礦。”
“哼,果然啊。舒兒,你以為這樣他就會滿足?”
我抬眸,軒轅逸飛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此番,他是俯視我們兩個。
“飛,你還記得四年前我們在天機山打的那個賭嗎?”
軒轅逸飛眼睛微睜:“你沒有把她藏起來。”
“那是因為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舒兒,她的能力完全不亞于我們二人,所以,她沒必要躲藏。”
“哦?難道這就是你嫁給她的原因?”軒轅逸飛唇角揚起,琥珀的眸子帶出了輕鄙,“月,你也有做人家小侍郎地一天。”
宮秋輕哼舔唇,眸光斜飛,看軒轅逸飛地目光更加不屑,“如果你不是皇帝,說不定嫁地比我更快。”
“南宮秋!”軒轅逸飛歷喝。
南宮秋輕笑:“可惜,現在的你一點也配不上舒兒。”
我滿臉黑線,這兩個人就不能消停一次嘛。
電光火石在兩人地視線中閃耀,我只感覺由他們帶起的摩擦,一道一道全穿透了我的身體,受傷最重的那個是我。
忽然,南宮秋收回目光,垂落眼角:“飛,這就是舒兒離開我們的原因。南宮秋輕柔的話語,讓軒轅逸飛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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