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鶴本就單純,楚翊一席話對他來說如同醍醐灌頂,他地眼中竟還露出對楚翊欽佩之色:“楚兄說的是,既然君某已經下山,楚兄也不必再喚在下為真人,臨鶴即可。”
楚翊微笑著,也只有我,才能從他的笑容里看到狡詐。這醫館是我們舒家產業,君臨鶴每日賺取地銀兩,自也進入舒家的腰包。對不起,君臨鶴,為了美好的將來,只有犧牲一下你的色相了。
轉眼到了八仙居,人頭擠擠,幾乎看不清前面的人影。
忽的,前方的人開始散開,只見楚翊微提下擺從分開的道路而來。
“夫人,你可來了。”
一直以來,對外都是楚翊,現在因為家業越來越大,他一人來不及,我便幫他看帳,總不能真做米蟲吧。話說咳咳,賬本里我藏著不少千暮雪的書
最近看得比較純潔,以免上火
“夫人?”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什么夫人?”
“你不知道啊,這才是舒家當家。”
我在眾人驚疑地目光中,昂首前行,快看看,我地狐貍尾巴是不是又翹起來了,現在的我,如同當年地護國夫人。
“那楚爺呢?”
“聽說是下人。”
“下人?我怎么聽說是侍郎。”
聽到這句話,我冷汗涔涔,謠果然強大。在楚翊不用面具后,他就在自己完好的半邊臉做了小小的易容,那塊傷疤,卻是依舊保留,只用劉海,微微遮掩。
男人的魅力來自于他本身,即使楚翊容貌普通,還有燒傷,卻依舊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這份欽慕來自于楚翊自身散發出來的沉穩和一絲神秘。
“那那個男人是誰?”
“那個?聽說是當家的夫君。”
“啊?我怎么覺得他更像當家,你看他的眼神多冷。”
離歌神智雖然尚未恢復,但因他眼神清冷,看見他的人都以為他是一個難以接觸的人。呵,其實他本身就是如此,冷傲漠然。
“夫人。”楚翊靠近我耳邊,“淳于紫宸來了。”
“什么?”在臨進門的時候,我驚而停步。在踏入晏城之時,我就做好了遭遇熟人的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他近日任職于此,小人也是才知道。”楚翊微皺的雙眉里,帶著幾分憂慮。
“二爹爹!”小蕾一聲呼喊,讓我和楚翊立時恢復如常。
小蕾朝門內沖去,月牙色的身影漸漸映入眼簾,自君臨鶴行醫開始,他穿衣的顏色也不再局限于白色,淡雅的長衫越發稱出他青蓮一般的美。
一席月牙色長袍,上面淡云暗藏,一排亞麻的搭扣松松散散地連接著衣襟,隱隱露出里面瑩白的長衫,和鑲白玉的腰帶。
同樣云紋的發簪,松散地挽起那一頭及膝的青絲,垂掛在后頸邊,帶著幾分隨意,透著幾分嫵媚。如果可以,我的確不想將這兩個字用在君臨鶴的身上。
“小蕾。”君臨鶴笑著抱起小蕾,那婉如夏荷沾露的笑容,使整個店堂都被一種圣潔的霞光籠罩。再看那些還在店外的女子,一雙雙噴火的眼睛,真恨不得自己變成小蕾,讓君臨鶴抱在懷中。
“開始吧。”我說。楚翊揚手,立刻鞭炮炸響,龍獅歡舞。
借著爆竹聲,楚翊對我說道:“既然淳于紫宸來了,是不是該請他剪彩?”
“他人呢?”
“和他夫人在二樓雅座,與他一起的還有晏城四富等幾位貴客。”“夫人?”
“呵,夫人猜淳于紫宸娶了何人為妻?”楚翊故弄玄虛。我搖搖頭。
楚翊抿唇而笑:“夫人過會見了就知道了。”他雙手背到身后,神秘地揚起唇角。看楚翊的樣子,那女人我多半認識,會是誰?
快到吉時時,楚翊去請淳于紫宸剪彩,意料之中,淳于紫宸不會參與這類活動,可是楚翊覺得形式上還是要走一下。
剪彩后,圍觀的百姓一下子就涌入了店堂,尤其是女人,君臨鶴就在幾個小二的保護下,前往二樓雅座。
搓手,小君君被眾人tx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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