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對著我一禮:“夫人姐姐,我帶小蕾去玩了。”
“恩。”看著小九將小蕾哄騙出去,心里頗感安慰。
小九越來越懂事了,不枉君臨鶴一番心思。
現在小九已經成了大家培養的對象,楚翊教他珠算和心算,君臨鶴教他靜氣修身,鏡先生教他術數,后弦教他武功,風清雅教他看書識字,小九的未來,無可限量,不能讓小蕾拖累了他。
兩個孩子剛剛出去不久,那個大孩子后弦來了。
后弦自從我和君臨鶴成親后,就一直悶悶不樂。他猶猶豫豫地在門口徘徊,高束的辮子在空氣里甩來甩去。后弦,有事就進來。”
后弦僵了僵身體,輕咳一聲走了進來。
“后弦,你最近怎么回事?便秘?”我先發制人。后弦小麥的臉最近因為很少出去,也慢慢奶白起來。
“夫人別胡說,我身體好著呢!”后弦因為我的話,恢復了以往與我一起時的氣氛。
“那你怎么回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整天看你便秘的臉,我不爽。”跟后弦一起,一直是直話直說。
后弦撓撓頭,臉上難得也會出現一絲紅,他貓著腰跑到我身邊:“夫人,平日你們說我不開竅,其實我懂,我什么事都知道。”
“哦?你又知道什么事了?”
“就是那事。”他地臉更紅了一分。
“到底什么事啊!”
“就是房事啊。”
“噗!”無水自噴。大白天說房事,心臟有點受不了。
后弦似是終于說出口,松了一大口氣:“平日我雖然知道,但是那天看夫人和君大哥當眾那個我忽然明白,如果嫁給夫人,就一定要跟夫人那個的。”
“”無視他,我從沒想過要真娶他。
“可是可是那個會破我童子功的”
“夫人,所以能不能能不能不那個啊”
“滾!”我起身就把他往外推,“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夫人!夫人,別,你不娶我,我會被寒思憶那個的既然都要那個,那么就那個生不如那個熟,我”
“滾!”我脫下了鞋子,后弦當即有多遠跳多遠,滿臉的委屈:“我也想和夫人好好商量”
“臭小子!你放心,你就算脫光了躺在我面前,我對你也沒絲毫興趣!”
后弦僵立在原地,臉上的神情有些扭曲,似是在高興,又似是傷心。
忽然,熟悉地羽扇地影子映入眼簾,立時,臉上開始發燒,鏡先生不會聽到我那句話吧。
只見如云的鏡先生手執彩羽扇飄到后弦地身邊,悠然說道:“后弦,在你開竅之前,別說夫人,鏡某也無興趣。”
噗幸好鏡先生不能舉,不然我的后院豈不成了他的。難怪他看君臨鶴的眼神那么曖昧。防著他,絕對要防著他!他不攻,也可受,而且是萬受無疆!
日子每天都在忙碌中度過,后弦在那天之后倒是放下了心,又開始說服我娶他,我被他煩地耳朵生繭,一氣之下,就說好!話一出口,后悔不及。
哎男人多了,也煩吶。
就在這天清晨,我和臨鶴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夫人!夫人!”是楚翊,他似乎有急事。
我賴床,君臨鶴便起身去開門。
隨著君臨鶴打開門的剎那間,楚翊的一句話就傳入了我的耳朵:“離歌回來了!”
立時,我從床上驚起。
離歌,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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