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人*在了船欄上,艷麗的碎花華服,在日光下流過一道道絲綢的銀光,絳紅的衣領裹住頸項。發絲因為他俯首而垂落,一張俊美的臉上,欠著一雙透著流光的狐貍眼睛。
視線與他不期而遇,他挑挑眉,單眼輕眨,對著我便是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渾身一顫,他也還是沒變,依舊喜歡到處放電。
“是珊珊!”后弦高興地朝上面這位狐貍男揮手,“夫人,是珊珊!”
在淳于珊珊朝后弦看去地同時,我狠狠踩了后弦一腳,后弦“哎喲!”一聲看向我:“夫人,你踩我做什么?”
我沉臉,雙目牢牢盯視他,后弦似有所覺:“呃你不會”
“恩!恩!”
后弦眨著眼睛,癟了癟嘴:“那個對不起。”
“算了,你沒腦子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嘀咕,后弦用眼角看我:“我怎么知道,你那么多變。”
無意間,發現白歐倫半垂的眼簾里的目光,落在我和后弦身上,這事瞞不了多久,就順其自然吧。
“后弦”有人大喊,我往后退到君臨鶴的身邊,君臨鶴輕紗微動,帶出了一句只有我們二人才能聽見的輕語:“小舒,你已經不是護國夫人了。”
微微一怔,君臨鶴此話何意?
艷麗的身影瞬即吸引了周圍女子地視線。淳于珊珊地發型很是特殊,齊眉梳起卻不是綁在腦后,而是右上側,然后用一個小小的精致地玳瑁固定,遠看如一耳豎起,多一分撓心的可愛。
“珊珊!”后弦迎了上去,大紅的喜服撲入那個人的懷里,就像那人才是他的情郎。
“后弦,今天不是你大喜日子,怎么下山了?”淳于珊珊勾住后弦的脖子,兩個人親昵的模樣,讓人yy不已。
在我的眼中,他們的對話就多了別的意味。
后弦(撒嬌):“你怎么不來好想你
淳于珊珊(寵溺):“這不是來了”
后弦:“都四年不見了,今晚我一定要”
淳于珊珊:“好,求之不得”
后弦雖然矮小,但長相精干,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是陽光青年。
而淳于珊珊雖比后弦年長,個子也高出后弦,但皮膚白皙細致,那雙狐貍眼瞇起時,自然而然會流出一股風流,顯然就偏于偽娘。
年上啊!
“夫人!夫人!”胳膊被人撞了一下,我回過神,面前是后弦和淳于珊珊,后弦假意給我介紹:“夫人,這位就是淳于珊珊淳于大人。”
“我們剛才就見過了。”淳于珊珊瞇起那雙狐貍眼而笑,后弦一甩臉:“淳于大哥,她可是我夫人,你怎么是女人都拋媚眼。”
淳于珊珊的表情透出一絲僵硬,瞇起的狐貍眼里隱隱閃出寒光,后弦當做沒看見:“剛才我都跟你說了,麻煩你跟王爺說一下,讓我們搭船,夫人追蹤那批人渣已經很久了。”
“這不是問題。”淳于珊珊睜開狐貍眼,表情里多了分認真,目光不再在我身上停留,而是看向白歐倫:“白兄,我們也是很久未見了。”
“正是,在下也在追蹤那批人,稍候就會給令兄留下訊息。”
“好,關于此事,王爺也很是關心,一直關注他們的動向,既然你們有辦法追蹤出他們的總部,那是最好,請隨我來。”淳于珊珊轉身走在前頭,白歐倫和后弦相視一笑跟在其后。
我手指放到唇邊,吹了一聲口哨,伏在茶攤桌下的加菲就站起身,叼起了我的行李,朝我奔來。
立刻,前面的淳于珊珊和后弦驚訝地停住腳步。
“夫人!這是什么貓!”后弦之前沒有發覺加菲,我笑著拍了拍加菲的頭,從它嘴里取走行囊:“要追蹤他們,就要*它。”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加菲的身上,加菲懶懶地掃了他們一眼,那根毛茸茸的白色的長尾揚起,撫過后弦和淳于珊珊的下巴,屁股一翹,反是走在大家的前頭。
今日加菲很得意,看他的走姿就知道了,邁著正宗的騷包的貓步。
關于加菲和龍皇的問題,加菲是強受,龍皇是弱攻,匯報完畢。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