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么近,我才能看清。仔細地瞧啊瞧,他的眼睛睜地又大又圓又亮,我摸著下巴研究啊研究,每一寸肌膚,每一個五官,無一遺漏:“果然是媚受啊”
他紅唇半張,皓齒微露,紅暈遮頰,眼角含春。
身體晃了晃,扶住他的肩膀:“小君我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那雙眼睛已經撐到極限,清冽冽的眸子里是完完全全的我,我笑了起來:“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那半張的紅唇一下子閉合,雌雄莫辯的臉側向一邊。逃避我?不行,我立刻捧住他地臉,立時,他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坐得我有些不舒服。
“別逃不要不好意思嘿嘿”重心不穩地向前,*在他肩膀上我拍他的胸脯,“咱們都是自己人好兄弟姐妹?誒管是什么反正是好朋友了說說這個有什么”
只覺得他身體越來越僵硬,我用上了撒嬌:“說嘛嘛君長得雌雄莫辯,男女通吃啊,哈哈哈哈”大笑之間,我似乎感覺到了身下有蝦米東東蠢蠢欲動,猶如春筍勃發中。
“誒?嘿嘿嘿嘿”我壞笑,“小君君,原來你也會動情啊,我還以為你”忽然,后頸滑過一絲冰涼,黑暗瞬即向我涌來,小君君干嘛點我的穴
“小舒”在徹底墮入深淵前,我聽見了他與以往都不同的呼喚,似乎,那沙沙的聲音里,帶著某種恐慌和掙扎
黑暗地世界里,我一人獨坐,抬手,手中浮出一個小人,是離歌,我輕輕將他放到唇邊,輕吻,冰涼地吻,帶著淚的苦澀
“夫人,夫人!”
有人輕推我,睜眼之時,是楚翊。他遞過來一塊濕巾:“夫人酒可醒了?”
將濕巾放在臉上,夢回果然厲害。
“阿翊,我餓了。”我在濕巾下說,耳邊傳來碗碟與桌面碰撞地聲音,一絲又一絲香味鉆入鼻息。
“夫人空腹喝夢回,也難怪會醉。先把這醒酒湯喝了吧。”
“哦。”坐直身體,濕巾從臉上滑落,低眸間,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衣袍,畫面閃過眼前,我拿起了身上帶著黃色污漬的外袍,君臨鶴果然來過呵。
淡笑揚起,注視著那塊污漬:“君臨鶴原本好心勸我喝醒酒湯,結果卻被我打翻了,呵”
“夫人想起臨鶴了?”
“恩,只是一點,就記得把湯灑了,后來就不記得了,他是不是生氣了?”
楚翊愣了愣,揚起微笑:“沒有,臨鶴怎會生夫人的氣。”
“那就好,君臨鶴原先桀驁不與凡人為伍,現在脾氣越來越好了,這樣可不好,凡塵里的女子都彪悍地很,只怕君臨鶴將來要成妻管嚴了。”
我說完的時候,卻見楚翊拿著筷子呆立著,不知在想什么,忽的,他又發出一聲哀嘆,原來楚翊也會走神。
將衣袍放到一邊,催促楚翊:“快快快,我都餓壞了。”
楚翊回神:“夫人,先喝湯。”
“不要,那東西難喝地要死。”
“夫人,臨鶴調過味了,而且,也是為你身體好。空腹喝酒,傷及脾胃,若是馬上吃飯,有傷”
“知道了知道了。”楚翊越來越嗦了,趕緊拿過醒酒湯準備一口氣灌下,卻未想在入口時,嘗到了一片甘甜,君臨鶴準是加了蜂蜜了。
“夫人。”
“什么?”
楚翊欲又止,我邊吃邊看他:“有什么話就說。”
他看了我兩眼,顯得有些遲疑,然后,他微笑地問:“夫人不想問冷月瑤的事了?”
“對哦,你快說,正好給我下飯。”
“夫人,哪有人把八卦當下飯的。”
“現在不是有了?”我笑看楚翊,楚翊一副無奈的表情,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嘆息:
“楚翊現在相信夫人,的確就是當初的那個護國夫人”
于是,我和楚翊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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