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子匆匆回頭看了一眼山上,只見一隊華麗的隊伍正朝此處而來,他立刻道:“現在有貴客下山,請這位小公子稍候,待貴客下山,小道帶小公子上山。wap.”
“上山?呃其實”我話還沒說完,張道子就開始吩咐邊上的道子:“你,你,陪著這位小公子,其他人,都跟我列隊迎送。”
“是!”
兩名小道子將我請到道路一旁地一座的石獸雕邊,然后,其余人就列隊站在道路兩旁,正好擋住了我們的身形。
什么貴客,要這么隆重?
“汀汀”響亮的磬鐘聲響起,一頂明黃地大傘映入我的眼簾,心中一驚,立刻往石獸雕像后躲了躲,會是他嗎?
當白色的,莊重的龍袍出現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命運的奇妙,它再次將我和他們聯系在了一起,無形的蛛網以我為中心,散開,而末端,便是他們。
軒轅逸飛雙手插入袍袖,冷酷的神情,挺拔地身姿喚醒了我所有的記憶,埋藏在心底的盒子被徹底打開,百味涌上心頭,苦澀堵住了呼吸,竟是讓我窒息。一抹異光劃過眼前,是軒轅逸飛左耳上的飛星,他還戴著,在他的心底,我也如這飛星,不可替代嗎?
忽的,我看見了風雪音。怎么可能?風雪音不是此刻看她神情淡定,面色紅潤,根本不像受了重傷之人。即使她痊愈地飛快,可是,她又怎么可能跟軒轅逸飛一起?她必定是從京城與軒轅逸飛一同前來,這在時間邏輯上說不通。
除非跟著軒轅逸飛出京地不是真正地風雪音,甚至現在跟在軒轅逸飛身旁的也不是她!風雪音有自己地替身?她究竟在謀劃著什么?
一路行來,為了避開風雪音,我跟著離歌走的是山間小路,不然,或許會在路上與軒轅逸飛相遇。離歌會不會知道軒轅逸飛也會前來?因為他是玄明玉的兄弟,他既然知道玄明玉會回天機山參加仙丹大會,自然也會知道軒轅逸飛也會前來。
他總是問我后不后悔離開軒轅逸飛,是在試探什么嗎
忽然,風清雅出現在我的視野中,而她的身后,是楚翊和南宮秋!楚翊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難道現在的風雪音真是本人?估計在半路又換回了身份。
目光很快落在了南宮秋的身上,那張親和簡單的臉,秋是我的秋嗎?不,他已經不是我的秋。心如同針扎般疼痛,另一個隱藏在心底的盒子被打開,紛亂的回憶瞬間與逸飛的混在了一起,耳邊是嗡嗡的鳴響,頭竟是脹痛起來。
如同做夢一般不真實,恍恍惚惚,渾渾噩噩。
“這位小公子,請隨我來。”
我恍然回神,面前的場地上,已無那華麗的隊伍,宛如方才的一切皆是海市蜃樓。忽然間,我有了一種平行線的感覺,他們與我擦肩而過,卻不知我就在他們眼前。
我雖死,他們的生活依舊。陰謀依然在進行,他們亦不知對方的身份。有些許失落,卻是我所希望的。難道要讓他們因為的死殉情不成?苦笑,地球果然缺了誰都不會停下。
“多謝。”我提著清劍,毅然轉身。與他們背道而馳,我也該重新尋找自己的道路,找到新的自我。
陽光灑落云霧之間,帶著好聞的香的氣味從上方而來,那飄渺的和煦的微風讓那山間的樹葉沙沙作響,也揚起了我的絲絲長發,這風將我的過去從心中拂去,這風將我的煩惱從發間帶走。剩下的,就是那片清新的平靜的天地。
為什么不能叫君臨鶴下來?那幾個小道子一句又一句不敢越級的話語,害得我只有跟著他們上山。
只是沒想到,剛到第二座殿閣的時候,就從那殿閣的上方,忽然飛下了數名白衣人,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長者,留著白花花的胡子。緊跟著就是一個女人響徹天地的聲音:“天機宮眾道子聽令,速速攔住無邪師公!”這女子的聲音從空中而下,帶著回音,如同千里傳音。
雙休日,睡晚了,慚愧,慚愧,更晚了,自拍板磚中。這一集主要講風雪音算計小舒的孩子,這是一場孩子保衛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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