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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50

    齊萌接上導演:“就是問你,em……你和柏老師,你們的……關系。你懂吧?應該懂吧?”

    江湛懂了,點點頭。

    眾人看著他。

    江湛:“現在沒什么特別關系,還是老同學,好朋友。”

    眾人:“???”

    江湛誠懇道:“真的,沒談。”至少此刻沒談

    不由分說的,整個會議室里齊齊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幸好,幸好。

    松完氣,氣氛又尷尬了。

    這種隱私,本來也不是節目組該管的,也就是江湛好說話,換了柏天衡,全節目組誰敢去問,誰又敢這么直截了當地問。

    何況節目組自己更不干凈。

    畢竟為了收視率,剪輯的時候,他們也頗費了一番“心思”。

    說沒有私心,那是不可能的。

    都是節目,都是綜藝,誰不想做爆款,誰不想有好的成績。

    意識到江湛和柏天衡之間的互動,的確可以引發討論、增加節目看點,節目組的私心便徹底沉不住了。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江湛和柏天衡之間的確沒什么。

    隱晦的一點擦邊球,引發熱度和關注,節目組樂見其成。

    可如果江湛和柏天衡之間的確有什么……

    節目組:我們這畢竟是選秀綜藝,不是戀愛綜藝。

    柏天衡的那個戒指,他們當然得問清楚。

    問下來,似乎還好,沒什么,放心了。

    如果有什么,節目組還真的要頭疼,畢竟娛樂圈的規則一直是假戲真做假做都無所謂,真戲最好不做。

    尤其站在節目組的角度,很多事情,他們必須掌控。

    而到了這一步,有些事,就不是走一步看一步這么簡單了。

    節目播出已經三期,江湛的實力、人氣和熱度都在那里,又有柏天衡的老同學這個“光環”加持,走到前十一順利出道都很有可能。

    節目組不可能不重視他。

    不但重視他,還特別重視他。

    這個特別里,有他本人的因素在里面,也有柏天衡的關系在里面。

    節目組既然把江湛叫下來開會,就不會只是問戒指這么簡單。

    齊萌向江湛提了一嘴,說得算委婉,也算直接:“柏老師是你的優勢之一。”

    江湛聽懂了,笑了笑,沒說什么。

    一位工作人員坦率道:“不是教你賣腐,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以前你可能在主動營業方面沒什么意識,現在的話,可以有點這方面的意識。”

    “對你的人氣有好處。”

    “沒錯。如果把選秀當工作看的話,你現在的目標,就是努力讓自己的排位更往前。”

    “為了排名,當然得吸引更多的流量,有了流量和關注度,你的點贊數才會更好看。”

    江湛依舊沒說什么。

    他不可能參加一個選秀,就告訴節目組的人,他gay,柏天衡也gay,他對柏天衡有點那方面的意思,柏天衡也對他有點那方面的意思。

    就像節目組也不會直接告訴他:我們剪輯了你和柏老師的友愛互動,沒錯,我們就是在賣腐的邊緣瘋狂踩線,吸引關注。

    大家各有私心。

    但不妨礙合作。

    節目組表達了他們的意思,江湛也好好地耐心地聽了。

    期間導演問江湛:“你在這個節目里的目標是什么?”

    頓了頓:“或者我說得更直接一點,你在這個節目里的野心,有多大?”

    江湛這才開口,說得非常直接:“我要c位。”

    眾人都驚訝他的直接,這個問題他們前后問過許多學員,男生們普遍回答比較委婉,就算是最有野心的那幾個人,也都不會這么直接,上來就是“我要c位”。

    而江湛說他要c位的時候,太沉著了。

    他的自信、沉穩和斂起的張揚,全在眸光和神情里。

    他或許拿不到c位,但他說“我要c位”四個字的時候,現場竟沒人想反駁他。

    最后,導演語重心長地對江湛道:“那你真的需要好好努力了。”

    江湛笑笑,神情輕松:“我知道。謝謝。”

    會議結束后,齊萌特意留下來和江湛又聊了一會兒。

    齊萌其實有點擔心,怕江湛會覺得節目組在利用他。

    江湛:“這是選秀綜藝,我當然能理解。”

    齊萌看看他,可能是本身太過感性的關系,感慨道:“你真的很不錯了,換了別的人,有這樣的自身條件、機會,還有老同學的外掛,難說會不會主動往柏老師身上貼。”

    江湛好笑:“怎么貼?直男賣腐?”

    齊萌:“差不多吧,反正有機會,大家都不會放棄。”

    江湛說了句實話:“倒貼就想貼上柏天衡,那柏天衡就不是柏天衡了。”

    齊萌想了想,點頭:“也是。”接著道:“反正,你加油吧,我和你舅舅打電話聊起你,都特別看好你。”

    提起舅舅,江湛問齊萌:“現在幾點了?”

    齊萌看看腕表:“快十二點了,怎么了?”

    他以為江湛想用電腦修圖:“太晚了,明天吧,反正明天也放假了,你能回去慢慢修。”

    江湛:“馬上十二點,就到周日了,我能提前幾個小時走嗎。”

    齊萌:“啊?”

    江湛:“可以嗎?”

    齊萌想了想:“反正回寢室也是睡覺,是沒什么妨礙,不過你大半夜就要走,急著回去有事嗎?”

    江湛:“是有點事,路上有點趕,所以想早點走,不那么趕。”

    齊萌點點頭:“行吧,也行,反正你只要保證私人行程沒有商業活動,別亂跑,按時回來,就行了。”

    于是,十二點左右,江湛都沒回宿舍,直接從齊萌那邊拿了手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寢室樓。

    趁著沒有太晚,他先去了趟舅舅韋光闊那里拿車。

    韋光闊打開門,一身睡衣站在玄關口,把車鑰匙遞給江湛前,瞇著眼睛伸著脖子,跟探測器似的,瞄江湛身上:“東西呢?”

    江湛:“什么?”

    韋光闊抬眼,皺著眉:“還能什么?戒指!”

    江湛笑起來,問:“韋教授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韋光闊一腿掃過去:“我知道的多!?我們學校的小姑娘整天絕美絕美絕美,我想不知道都難!”

    又念叨:“我為什么不知道?我是沒手機還是沒網還是瞎了?”

    江湛沒廢話,直接伸手:“車鑰匙。”

    韋光闊不容商量的口氣,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耍起賴皮跟四歲一樣:“你先把戒指給我看。”

    江湛:“鑰匙。”

    韋光闊:“戒指。”

    江湛:“鑰匙。”

    韋光闊:“戒指。”

    江湛伸出手,掌心朝上,要鑰匙:“這樣行了嗎。”

    韋光闊垂眸看過去,玄關白亮的燈光下,江湛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圈鉑金嵌黑紋的戒指。

    正是那枚網上流傳的尾戒。

    韋光闊沉默地垂眸,凝神打量,細細地看了一遍:“嗯,應該是卡地亞的,不像假的。”

    江湛:“???”

    韋光闊抬眼,半唬人半嚴肅地說:“當然要擦亮眼睛,我們系里上學的小姑娘都有被男同學騙的,更何況是社會上的人。”

    江湛哭笑不得,放下手,撐著玄關旁的鞋柜,做出靜聽的姿勢。

    韋光闊開始耳提面命:“反正你給我多長長心。我現在是選秀不擔心你,大不了淘汰了,回來啃我的老。別的方面,就沒那么放心了。”

    又道:“雖然是同學,我也打聽了一下,柏天衡私德和品行似乎還都不錯,不過還是要注意吧。萬一你有意思,別人沒有呢,萬一根本沒什么意思,是你誤會了呢。”

    再道:“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找個人定下來好好生活了。我本來還想你才回國,感情問題以后再說,后來想想,既然遇到合適的,又是老同學,知根知底,對方各方面條件都很好,也行的,你舅舅我不是封建社會的長輩,不至于……你笑什么?”

    江湛抿唇笑:“能不笑嗎?你這些話,就跟操心家里的白菜被豬拱一樣。”

    白菜和豬的話題不提還好,一提,話鋒猛拐。

    韋光闊一頓,露出茫然:“你們,誰是白菜,誰是豬?”

    江湛一臉正氣:“……反正我不是白菜。”

    韋光闊面露驚訝:“柏天衡不是豬嗎?他那樣子,尤其你們舞臺上站在一起,他明顯就是豬啊。”

    江湛堅定的:“我是豬!我是!”

    韋光闊對此表示質疑。

    江湛:行吧,又是狗又是豬,反正當不成人。

    韋光闊:“反正!你自己多注意!”

    江湛終于拿到了鑰匙,轉身推門離開:“知道了,我走了。”

    韋光闊合上門,走回臥室,才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這大半夜拿車鑰匙,他準備去哪兒?

    如果當面問,江湛勢必會回:去拱白菜。

    江湛直接導航上高速,開往影視城。

    和打了一夜掌機的那個晚上一樣,他頭腦清醒,精力充足,好像重回少年時代,擁有無限精力。

    上了高速后,他用車載音頻系統連接手機,播放了那首《living》。

    聽了無數遍的前奏響起的時候,公演舞臺仿佛重回眼前。

    舞臺上的氣氛、跳舞時的情緒,high的勁頭,沸騰的血液,都跟著回到身體里。

    就在登臺的前幾分鐘,他從外套的內襯口袋里,摸出了那只尾戒,解開前襟裝飾用的一條細鏈子,將尾戒掛了上去。

    有人敢給,他就敢帶上臺。

    給都給了,為什么不帶。

    江湛尚未平息的熱血依舊在沸騰,邊沸騰邊玩兒了一把火。

    如今,那只尾戒在他手上。

    柏天衡戴小拇指剛好,到江湛手里,套小指卻明顯太大,一點也戴不住,無名指倒是剛剛好——骨架方面,他真是從來沒贏過柏天衡。

    于是就這樣,套著鉑金戒指的素白纖長的手,把在方向盤上近四個小時,天空露出魚肚皮的時候,影視城終于到了。

    江湛放慢了速度,邊開車邊用手機給柏天衡發了一條語音:“我下高速了,酒店地址給我。”

    突然,身后有車故意閃了幾下燈光。

    江湛掃了眼后視鏡,點開柏天衡的語音:“靠邊,在你后面。”

    后車是柏天衡。

    江湛找了可以停車的路邊,緩緩停下,身后的車一直跟著他。

    清晨,一切都很安靜。

    江湛駐好車,手擱在方向盤上,看窗外空曠的馬路和綠化帶,開了近四個小時,不覺得累,只覺得心底被填得很滿。

    撳下車窗,柏天衡躬身站在窗外,看著他,神情幽深,語氣不緊不慢:“周三瘋完了,今天繼續?”

    江湛偏頭看他,抿著笑,眸光清亮,沒說話。

    柏天衡在高速口外面等了一個小時,本來預備了不少話,才說完一句,余光瞥見江湛隨手擱在方向盤上的左手,倏地定住了。

    就算原本有千萬語,這會兒一個字都沒有了。

    柏天衡神情不變,眸光沉到底,他半個字廢話都沒有,直接對江湛道:“我下午的戲,你還能補會兒覺,沒給你訂房間,睡我那里。”

    江湛點點頭,語氣如常:“行啊。”

    柏天衡掃了眼戒指,轉身回自己車。

    合上車門,他沒急著開車,目光沉沉地盯著前車,拿手機撥了個電話。

    居家謝才睡,聲音迷迷糊糊:“喂?”

    柏天衡:“現在起來,去我房間。”

    居家謝:“干嘛?”

    柏天衡:“主次臥兩張床,隨便你挑一張……”

    “!!!!”居家謝頓時醒了,以為遲來的職場潛規則終于降臨到了他頭上,嚇得聲音顫抖:“你你你你你……”

    柏天衡接著被打斷的話:“再拿兩瓶水,把水全倒上去。”

    居家謝:“?”

    柏天衡:“記得潑在中間,潑得自然一點,潑出一種隨手打翻的效果,同時要保證沒辦法睡人。”

    “????”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過了一會兒,傳來居家謝喃喃的自語:“我是在做夢嗎?”

    前車起步,柏天衡拉下手剎,跟著起步,聲音始終沉著:“沒做夢。江湛來了,我大概十五分鐘后帶他到酒店,你最好在我們回來之前,把水潑完。”

    居家謝:“…………………………”

    電話里又是長久的靜默,靜默,靜默。

    靜默了足有十幾秒,重新傳來居家謝的聲音,有點飄:“畜、生。”

    柏天衡淡定地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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