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學員:“營業!營業!湛哥!營業!”
江湛真的拿這群男生沒辦法,真是太會起哄了。
但要他對著誰wink放電,那還真做不到。
江湛掃了訓練室一圈,突然看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面窗戶,邊指邊走過去:“要不我對著窗戶試試。”
剛說完,訓練室里立刻有vj老師拔腿往外沖——顯而易見是從窗戶那頭拍江湛的wink。
江湛走到窗戶前,問學員們:“行吧?”
其他學員:“行啊,你自由發揮。”
江湛就站到窗戶前,不帶放電的wink了左眼,再wink右眼,來回wink了幾下之后,突然,單面透視的窗戶被人從一邊推開。
柏天衡站在窗外。
眾人:“……”
江湛:“……”
柏天衡和江湛就隔了一道窗戶和小半米的距離,一個在外,一個在內。
這窗戶大家都知道是單面透視,如果他們親愛的柏天衡柏老師早就到了個的話……
柏天衡看著江湛,彎了彎唇角:“剛剛的六個wink我接收到了,現在反饋告訴你,沒有靈魂沒有感情,重新wink。”
江湛:“…………”你這個魔鬼。
全場安靜,陡然看到柏天衡,一群學員又變回了小雞崽子。
柏天衡索性抬手,胳膊往窗框上高高地一靠,顯出幾分強勢的氣場。
他先是掃了學員們一眼,接著看向江湛:“來吧,放電我看看,看看這個‘勾人’的營業,到底合格不合格。”
小雞崽子們:來了來了,氣場來了!大家保持警惕!
江湛默默轉頭看眾人:說話,你們倒是說話啊。又開始自己當雞崽子,拿他當雞媽媽是吧?!
江·雞媽媽·湛:心累,帶不動這么多娃。
而這個時候,訓練室不止有學員,還有n多的工作人員、n多的攝像機,鏡頭拍著,總不能繼續尷尬下去。
江湛想了想,看向柏天衡,隔著一道窗戶和他溝通:“wink勾人就算了,對著真人我有點做不出來。”
柏天衡撐著胳膊在窗框上,姿態強勢:“嗯。”
“我就……”江湛想了想:“我就直接做個‘勾人’的表情吧。”
柏天衡點頭:“可以。”
話音剛落,江湛的臉突然湊近,眼波霧似的流轉開,眸光里瞬間多了幾分飄忽的繾綣。
他盯著柏天衡的眼睛,靜靜的,沉默的,過了一會兒,江湛的眼尾在繾綣中染出幾分深意,頭歪了歪,唇角若有似無地勾起。
小雞崽子們:“!!!”
我的媽!!!!!我的媽!!!!湛哥是什么神仙下凡!!!他怎么什么都會!!什么都敢!!
那是柏天衡!!!
那可是柏天衡!!!
果然——
江湛的唇角勾起來還沒落下去,柏天衡眼睛微瞇,突然放下撐著窗框的手,捏著了江湛的下巴,手腕微微用力,將人貼向自己。
江湛重心不穩,身體前傾,人靠在了窗框上,對著瞬間的轉變反應不能,面露錯愕。
抬眸,他看到柏天衡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至眼前。
眼神的轉變更是瞬息之間——那是個危險的目光,像狩獵者窺伺獵物,直白的,赤裸的。
江湛對上那雙眼睛,呼吸倏地一窒,還未反應,就聽到柏天衡湊到自己耳邊,啟唇吐字:“小心一點,勾人的人,是會被吃掉的。嗯?!”
最后那聲“嗯”,像毒蛇游走后流落在藤蔓上的毒液,是久久揮散不去的致命感。
江湛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本能里就要掙脫——開什么玩笑,他是gay,這樣要出問題的!
卻在正要掙脫的時候,感覺自己下唇被指尖很輕很快地撫過。
抬眸,柏天衡早已收手退開,且恢復了神情。
江湛頭皮還麻著,人沒有回神,怔怔地后退兩步,露出些許幾不可見的茫然。
柏天衡……他剛剛?
他剛剛在做什么?
忽然這個時候,一眾學員發出慘烈的鬼哭狼嚎——
“我的媽!!!!!!太炸了!!!柏導真的什么都敢!!!”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柏導不愧是影帝!!三金影帝!!!”
“這入戲出戲也太快了!!!我差點以為他馬上就要親上去!”
“柏導怎么這么酷!他好敢啊!真的什么都敢啊!!”
“太猛了!剛剛一個急剎車差點沒剎死我!”
江湛回頭看了看眾人,再回頭看向柏天衡。
窗外,柏天衡神情一如既往,哪里還有剛剛半分的攝人與危險,見江湛看他,還回眸直視過來,完全不像是偷偷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的。
江湛:“?”不小心碰到的吧?應該是。
可碰唇實在是個性暗示過于明顯的動作。
江湛一直能感覺到剛剛被碰的那個部位——
就像被燙了一下。
燙的那一下,一直都在,部位剛好就是下唇的唇峰。
江湛面上當做沒什么,自己撇開頭,悄悄用牙尖磨了磨下唇。
太燙了。
gay對這種感受總是過分敏感。
江湛甚至有點胡思亂想,想柏天衡的指尖觸感和他不同,有點粗糙,還有點硬。
江湛:“…………”夠了夠了夠了!
并沒注意到,從始至終,柏天衡都在窗外默默地注視他。
在看到他有點無措地、用牙尖咬了咬下唇那個被他碰過的部位的時候——
柏天衡甚至沒顧及周圍的鏡頭,眼底浮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果然,他是。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有事,可能無法更新(我盡量晚上試試),大家等周六,鞠躬
以及,柏哥要攻起來了,畢竟,他本來就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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