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驚訝吧,是不是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略帶嘲弄的聲音傳來。
何宏剛瞇著眼,點了點頭道:“我確實沒想到你們在這。”
“何宏剛,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才會算計,我們也會。”陳友年冷冷的說道:“我早就料到,你肯定不懷有異心,想趁我們不備的時候私吞這些魂石。所以,你前腳剛走,我們后腳就趕到了這里。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還是沒忍住動手了。”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只是過來看看實驗結果,難道這有問題?還是說你想假借這個理由找我麻煩?”
“哼!何宏剛,你這話有誰會信?”說著,陳友年指了指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道:“你說你是來看實驗結果,那你告訴我,這些人是怎么回事?難道視察工作還要帶這么多殺手嗎?”
“我想帶多少人是我的自由,你硬要覺得我背叛了你們,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既然大家要撕破臉皮,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合作了。”何宏剛伸出一只手,道:“把屬于我的魂石給我,我立馬走人,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何宏剛,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蘇承恩接腔道:“既然你要退出,那這些魂石就該歸我們所有,你沒資格瓜分。”
聽到這話,何宏剛的臉色一沉,冷喝道:“蘇承恩,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沒你說話的資格,當初要不是我拉你入伙,你連站在這里的機會都沒有。”
蘇承恩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你這么一說,我還差點忘記感謝你了。你放心,等你死了后,我一定找個風水寶地好好安葬你,當做我對你的回報。”
“何先生。”這時,田雄捂著受傷的右臂,帶著剩下的幾名黑衣人慢慢移動到何宏剛的身邊,低聲道:“他們設下了埋伏,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最好馬上離開。”
“走?”陳友年冷笑道:“你覺得你們還走的了嗎?何宏剛,我忍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是合作,但你一直把我們當成你的手下,頤指氣使,一切都要聽你的,憑什么?”
“如果不是我,你們能知道魂石的秘密?”
“那又怎么樣?”陳友年反駁道:“要不是我們賣命的幫忙,這些魂石你一個都別想有。”說話間,他和蘇承恩慢慢朝著何宏剛逼近。
看到他二人的舉動,何宏剛微皺著眉頭,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突然間,他猛地一個轉身,徑直往外面沖去。見狀,陳友年和蘇承恩沒有猶豫,立刻加快速度,跟隨在何宏剛的身后。
三人當中,何宏剛和陳友年曾交過手,二人的實力不相上下,唯獨蘇承恩稍稍弱一點。不一會兒,三人一前一后沖出了倉庫。何宏剛沖在最前面,陳友年步步緊逼,蘇承恩尾隨在最后面。眼看著陳友年越來越近,何宏剛輕喝一聲,力量全部匯聚于雙腿之上。
一時間,只見他的身體宛如一道殘影,瞬間往前奔出十多米。在黑夜的籠罩下,換做其他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