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邱勇他們都留在酒店中,凌塵單獨帶著貝森驅車趕往了楊氏集團的總部。到了目的地,凌塵走進集團大廳,向前臺小姐詢問了一下。當前臺小姐聽完他的名字后,看向他的目光頓時多了一絲痛惡之色。
感受到對方的態度變化,凌塵摸了摸鼻子,無奈的笑了笑。他當然清楚對方為什么會態度大變,還不是因為楊河的采訪視頻。楊河把自己形容成一個出軌的渣男,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對自己有好感。
不一會兒,前臺小姐放下內線電話,看著凌塵道:“凌先生,非常抱歉,楊總正在開會,暫時沒空見你,你還是改天再來吧。”
不肯見自己?凌塵嘴角微揚,笑著說道:“麻煩你轉告楊先生,如果他不想自己的婚禮有意外情況發生,最好不要拒絕我。”
幾分鐘后,一名戴著眼鏡,身穿職業裝的金發美女從電梯中走了出來,徑直來到凌塵身邊。
“凌先生是嗎?請跟我來。”對方的態度很冷淡,丟下一句話后,立刻返回了電梯中。
凌塵聳了聳肩,也不計較那么多,帶著貝森跟隨在后面。到了大樓頂層,凌塵二人在金發美女的帶領下,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外。
推開門,凌塵舉目掃去,只見楊河坐在一張辦公桌前,正埋頭處理手中的工作。
“楊先生。”凌塵徑自走上前,面帶微笑,向對方打了一聲招呼。
楊河慢慢抬起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凌先生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凌塵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這時,他的目光突然被辦公桌上的相框吸引住了。相框中,楊河摟著南榮婉清,神態親昵,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著那張照片,他的眼睛微微瞇了瞇,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楊先生,你不準備請我坐下聊?”
“我認為沒這個必要。”楊河冷漠的回應道:“你既不是我的朋友,又不是我的合作伙伴。準確來說,你是我的敵人,我憑什么請你坐?”
聽了這話,凌塵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不妨把話說明白。第一,馬上取消婚禮,然后向媒體澄清。第二,我要帶婉清回國,你不能阻攔。第三,從今往后,你跟婉清再沒有任何瓜葛。楊先生,我的話夠明白嗎?”
“很明白,但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楊河冷笑了一聲道:“凌塵,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別忘了,婉清現在喜歡的我,不是你。”
凌塵淡淡的回道:“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應該最清楚,但我沒打算追究這件事情。我只是想提醒你,適可而止,免得到時候后悔。楊家雖然是名門望族,但在我的眼里,狗屁都不是。我今天來找你,不外乎先禮后兵,如果你不聽我的勸告,那我希望你有承擔后果的心里準備。”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楊河搖著頭道:“凌塵,你這手段太幼稚了。”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手機,在凌塵面前晃了晃,道:“我早料到你不會說好聽的,所以我提前錄了音。如果婚禮上發生什么狀況,或者我出什么事,這份錄音會立刻移交給警察,我相信這份錄音足以定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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