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外的丘武真冷笑了一聲,說道:“后悔我也要見識一下,看看誰有這個本事,在這里連我都能瞞住……”說話的時候,丘武真已經推開了屋門,見到了面前的吳仁荻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又看了一眼站在吳仁荻身后的我。這才明白了過來,看著吳仁荻說道:“原來徐福的種子是便宜了你,然后你又把種子給了后面的小家伙。種子在外面折騰了這么久,現在也應該物歸原主了……”
“物歸原主?”吳仁荻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還是身后的歸不歸在他耳朵邊低聲地解釋道:“當年徐福的種子就是得自丘武真,先任大方師還沒有來得及讓種子成長,身體就遭了天譴,這樣種子最后才便宜了徐福。不過丘武真沒有白發才生不老的體制,就那么幾年的陽壽根本不可能讓種子成長,理論上不管丘武真怎么做,最后種子早晚還是要便宜徐福的。”
吳仁荻這才點了點頭,隨后指著自己的心口,沖著丘武真說道:“種子就在這里已經成長了,想要回去的話,就自己來拿。機會給了,拿不拿就看你的了。”
知道了這間屋子里面多了一個人之后,不知道這人的來歷,丘武真就對多出來的吳仁荻充滿了忌憚。不過現在知道了吳仁荻的種子得自于他下一代的大方師徐福之后,那種忌憚之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充其量吳仁荻是徐福的徒弟,而自己比他師父還要再漲一輩,對這個徒孫一樣的白發男子,丘武真能正眼看他就算是不錯了。
當下丘武真冷笑了一聲,手中的銅劍微微一抖,無數的火星從劍身上飛濺出來,就在他舉劍要對吳仁荻劈過去的時候,吳仁荻突然動了。一道白光閃過,他已經到了丘武真的身前,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柄短劍,在丘武真動手的前一刻,先對著這個先任大方師劈了過去。
丘武真雖然已經有了新的身體,無奈這身體還沒有變成白頭發的體制。他不敢和吳仁荻對命硬拼,當下只能撤劍擋在自己的身前,兩柄寶劍相擊之后。爆發出來一陣巨響,震的我腦袋里面一個勁兒發昏,這個小屋子受不住這樣的沖擊。“轟隆!”的一聲瞬間坍塌,仗著白頭發的體制,雖然被屋頂的土石砸的不輕,但是卻沒有什么大礙。
兩人都是一動不動的站在瓦礫當中。不過吳仁荻的臉上還是他那個招牌一樣的,目空一切的笑容。但是丘武真的身上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右邊半個身子不停的抖動,左邊半個身子上的耳朵、眼睛和鼻孔里面都有淡紅色的液體流出來。臉上的五官向著不同的地方扭曲著。
歸不歸在后面終于看出來破綻,對著吳仁荻大聲喊道:“這幅皮囊還沒有養好!”
這邊吳仁荻沒有搭理歸不歸,他看著渾身肌肉還在不停抽搐的丘武真說道:“我說了你會后悔吧?別急,這個還是剛剛開始。”
他的話音剛落,丘武真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腦袋,正是剛才鉆地之后就一直都沒有露面的小任叁。任叁出現之后,猛的向上一竄。小腦袋正頂著丘武真的襠部,如果放在之前,丘武真無論如何也不能吃這個虧。不過現在他全身的都在防備吳仁荻,實在是想不到褲襠底下會有人在偷襲自己。
丘武真大叫了一聲,正要揮劍去剁任叁的時候,吳仁荻第二下已經到了,他將手中短劍攔住了丘武真的劍鋒,另外一只手抓住了這位先任大方師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隨后大頭朝下,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本來丘武真還有防抗的余地,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有一個長相老得不能再老的歸不歸,出現在了丘武真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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