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我放下了狙擊步槍,抬頭看向剛才那個突然出現黑影倒地的地方。就見在地上躺著一具已經不知道死了多長時間的尸體,這具尸體已經高度腐爛。爛到連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來,剛才那一發子彈打在尸體的屁股上,竟然將它的身子打成了兩截。不過就是這樣,這具活尸的上半截還是在地上爬來爬去的。我看著堵心,本來打算給它一槍爆頭的,不過又不舍得浪費子彈,最后還是用罪劍刺爆了這活尸的頭,才算是除了這一口悶氣。
半截活尸被解決掉的同時,剛才那陣刺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只是這次笛聲變得更加尖銳,聽的心煩氣躁,指使著罪劍在剛才那人消失的位置周圍斬來剁去的。不過這樣似乎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那陣刺耳的聲音從頭到尾都沒有聽過。隨著笛聲變調,小木屋里面的干尸就像發了狂一樣,連吼帶叫的要從銅釘上掙扎出來。其中有幾具干尸差不多都快把自己拽成了兩截,就這樣還呲牙咧嘴的想要掙脫銅釘的束縛撲過來和我們幾個人拼命。布邊有技。
就在我考慮是不是拿著短劍出去剁了那個吹骨頭人的時候,一直沒有做聲的楊梟突然一聲長嘯,他的這一嗓子瞬間就壓過了那陣尖利的笛子聲音。隨后在剛才吹骨頭那人消失的位置附近,發出一陣爆響,伴隨著爆響的,是一聲慘叫,隨后就看見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滿臉鮮血的從藏身的位置跑了出來。就見他的腮幫子上插著幾條碎成幾條的骨頭碴子,敢情楊梟剛才的一聲長嘯,竟然爆了這人手中大骨頭。
本來我想指使罪劍斬在這人的腿上攔住他的,不過就在我甩出罪劍的前一刻,這人的身前身后突然出現了十幾個活尸,這些活尸用自己擋住了罪劍的去路,等到把這些攔路的活尸斬殺干凈之后,那個腮幫子冒血的哥們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
骨頭笛子爆開的一瞬間,小木屋里面的干尸立馬老實了起來。它們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就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見到穿斗篷的人消失之后,我拿著短劍打算出去追擊。不過這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擦黑,考慮到后面這時候別中了那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我還是留在了小木屋里。反正現在天色已經黑下來了,看樣子那個穿斗篷的人,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
這個時候,楊梟也沒有閑著,讓我和孫胖子看著著干尸,他自己溜溜達達的走了出去,知道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后,老楊才背著手回來。他的手看著臟乎乎地,孫胖子問他做什么去了,楊梟笑了一下,說道:“晚點你就知道了,一會等著看戲法吧,現在說破就沒什么意思了。”
無論孫胖子再怎么問,老楊笑著就是那么幾句。看孫胖子得不到答案抓耳撓腮的樣子,我的心里反倒有幾分得意,下午我也是怎么問你的,看看,現世報來得快吧?
中午的時候,李炎曾經派人送來了吃食。我們回來之后,孫胖子就給李炎打了電話,說我們的吃食已經備好,讓他不要再派人過來。現在差不多也到了飯點,孫胖子取出來之前我們買的牦牛肉,酥油糌粑等熟食,分給了我和楊梟。雖然吃食簡單了一點,不過現在這場景,這樣高熱量的食物也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將牦牛肉一絲一絲的撕下來,在嘴里嚼著也算是別有風味。不過我這一塊肉還沒有吃完,小木屋外面又響起來了之前那尖利的笛子聲。不是嘴巴都被骨頭碴子扎爛了嗎?怎么還能吹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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