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處理完了謝廣乾得事情之后,我和孫胖子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我腳下踩著得謝龐身上。我將腳松開,孫胖子蹲在地上,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得謝龐魂魄說道:“老謝,我們這好幾年不見了,你這都變成鬼了,還不消停媽?怎么說謝廣乾和你也是實在親戚,有什么話不能說,非得嚇唬他嗎?還有,這都好幾年了,你不去投胎,還有什么心事放不下來嗎?正好你們家親家就在旁邊的小樓里,有什么心愿沒了的話,你也不用客氣,該托夢就托夢。你要是閑托夢太慢的話,現在我就帶你直接找他去。有什么話該說就說該嚇唬就嚇唬,這個你真不用和他客氣。”
孫胖子說話的時候,謝龐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之后,說道:“你是當年的那位孫局長吧?要不是你這么變成這幅樣子了?要不是聽過你說話的聲音,我現在都不敢認是你。”
說到這里的時候,謝龐突然嘆了口氣,話鋒一轉終于說到了正題上:“因為當初我算是橫死的,死前還有六年零三個月的陽壽。我要在下面把這六年零三個月的陽壽靠出來,才有資格去轉世投胎。不過就在三天之前,我在下面突然聽說了當年老謝家那么多人的慘死,還有一個岔頭在謝廣乾身上。如果不是他太貪心,一定要那么什么一眼升龍穴的墓地。我們這些人也不會死的那么多。我也是氣不過,才被人帶過來的著謝廣乾的晦氣。想不到這么一鬧,最后還把你們二位驚動了。如果早知道你們在這里的話,我就算魂飛魄散也不敢找你們的麻煩。”
“那個人?”孫胖子聽到這里之后,眨巴眨巴咯咯一笑,隨后說道:“老謝,你這話可是沒有說全啊,這里面還有誰?”
“不是我不說,這個人我真的不知掉是誰啊。”謝龐的魂魄哭喪著臉說道:“那個人頭戴面罩,從頭黑到腳。說話的時候嘴里面能噴出來一股帶著冰茬的寒氣,就算我是魂魄也很是不習慣他嘴里的寒氣。就是我防著他嘴里的寒氣,說話的時候把我都不敢去看他,就更別說知道他長得什么樣子了。”
謝龐說話的時候,孫胖子蹲在地上笑瞇瞇的聽著,等到他說完之后又接連問了謝龐幾句關于“那個人”的事情,不過謝龐這里再一點有用的都說不出來,看出來從謝龐的嘴里再套不出什么之后,孫胖子讓我把他放了。
看在二叔和我那個紅綠色盲的弟弟份上,我也沒有難為謝龐。當下將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腳收了回來。謝龐重獲自由之后,看了我一眼之后,說道:“你應該就是沈家在首都當干部的那個親戚,算起來我們都是親戚。希望你看在親戚的份上,轉告你的那個弟弟,如果敢讓他老婆造一點罪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你這話說的真客氣,做鬼都不放過你,那你現在是什么?”孫胖子哈哈一陣大笑,隨后對著謝龐擺了擺手,說道:“老謝,再不走天就亮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謝龐這才起身。沖著我和孫胖子各舉了一個躬,他也不說話,身子開始慢慢的變淡,十幾秒鐘之后徹底的小時的無影無蹤。幾乎就在謝龐消失的同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警車的聲音,隨后三輛警車開進了謝廣乾的別墅小區里面。一陣騷動之后,謝廣乾本人親自帶著十來個警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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