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著,讓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一個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和尚低頭從我的身體里面“走”了出來。這么大的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藏在我的身體里?這個老和尚站好之后,我才看清了他的相貌,正是前天晚上還對我嘴硬,誰吳勉的東西他不碰的那個大和尚上善。
本來以為他們這樣的人物都是相互認識的,但是想不到的是,老和尚和向北都是以一種狐疑的表情看著對方,看了半晌之后,向北對著上善大和尚說道:“你倒是是人是鬼?說你是人,身上卻沒有生氣。說你是鬼,你身上也沒有那種陰魂的氣息。和尚,你到底是什么?”縱他雙圾。
上善大和尚聽了向北的話之后,一拍自己的禿腦袋,一臉糾結的樣子看著向北說道:“如果佛爺我能分得清,早就修成正果了。說起來這事兒就糟心,就前些日子,佛爺我在半夜遇到了幾個陰司鬼差。本來以為他們是帶佛爺我走的,想著可算是有說法的。不過他們幾個臭不要臉的,見到佛爺我之后轉身就跑。本來佛爺我向抓住幾個問問這是什么意思,想不到他們幾個直接開了接引路跑了。那條路許進不許出,加上佛爺我和閻老鬼也沒什么交情,想想還是算了吧。”
老和尚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干咽了口吐沫之后,看著向北接著說道:“小娃娃,你好像多少有點道行。佛爺我是身在山中,你幫佛爺我看看,佛爺我到底是什么。說好了佛爺我請你吃雪里紅,同佛寺的口味,吃了你就知道上半輩子就是白活……”
向北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上善老和尚,頓了一下之后,他說道:“和尚,你是人是鬼我不管,不過你能藏身在他的身體里,是不是看中了這小子的什么東西?”
“他的東西佛爺我不碰”上善老和尚看了湘北一眼,好像突然間想起來什么事情,突然一拍大腿,轉頭看著我,說道:“明白了,這個小家伙就是你和孫胖子說的那個向北吧?上次你求我教你兩手,就是為了這個小家伙?不對啊,他和吳勉是一個路子的,怎么也要看吳勉的面子--種子,他為了那顆破種子是吧?不過怎么算也輪不到他吧,就算要給廣仁也要排在這個小家伙前面吧?”
“這個你說的不算……”向北是一個及其自負的人,要不然之前也不會右腦一熱,去找吳仁荻的麻煩。現在被上善一口一個小家伙叫著,心里面的火氣已經到了極點。只不過在吳仁荻那里吃了一吃虧之后,他多少變得謹慎了一點。加上現在面前這個老和尚實在是看不透,故而向北才沒有馬上對著上善大和尚下手,不過就是這樣,他也是在零界點的了,上善只要再點一把火,向北這股火就要冒出來了。
向北冷冰冰的看著上善一眼之后,說道:“種子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要不然的話,我馬上就告訴你到底是什么,你是鬼……”
向北的鬼字剛剛說了一半,眼前突然一花,雖然“啪!”的一聲,臉上一陣劇痛,與此同時,他的身子離地,等向北看清的時候,他的整個身子都趴在了地上,左臉緊貼著地面,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向北的耳邊聽見老和尚的聲音:“還是沒忍住,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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