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胖子也覺得多少有些對不起我,當下對著吳仁荻客氣幾句之后,就找了話茬離開了他那里,坐回到了我的身邊,又說了沒有幾句,又開始想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開始和著那幾個特種兵官兵說起話來。
我坐著有些無聊,飛機起飛之后沒有多久。我就半躺在座椅上面睡了起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正在睡得香的時候,突然在一陣顛簸之中醒了過來。我睜眼的時候,就看見飛機已經著落。透過飛機的窗戶看過去,這里停機坪上面的飛機并不多,在我們不遠處的停機坪上面,停放著兩架黑色的軍用直升飛機。
又經過兩個小時直升飛機的航行,我們到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當中。現在雖然到了初春時節,但是這里面還是一片的白茫茫,在直升飛機上的時候,當地部隊陪同的向導就說了這幾天秦嶺山脈剛剛下了一場大雪,這個給我們的工作多少增加了一點難度。
好在當時的風并不大,在空中盤旋了半天之后,兩架直升飛機最后降落在一塊滿是積雪的荒地之上。我們下了直升飛機之后,向著向導問明了方向和路線之后,就讓向導待在直升飛機上面。按著孫胖子的意思,連同那幾個特種兵軍官,一起都留在直升飛機上面待命。不過那幾個特種軍軍官根本不搭理孫胖子這一套,他們得到的命令是要活捉一個紅頭發的男子,沒抓到那個男子之前,他們不接受其他的命令。
好在他們幾個人的裝備齊全,在直升飛機上面,他們就已經換好了生化服,帶好了防毒面具。看著我們幾個人除了身上這一套行頭之外,再沒有攜帶其他的衣服,那位姓楊的少校還對著孫胖子說,讓直升飛機回到陜西軍區,借幾套生化服應應急,但是卻被孫胖子笑嘻嘻的拒絕了:“這個就不用了,不是我說。我們這些人能進去的不需要防護服。需要防護服的就沒打算進去……”
這里到達黃泉路還有四十多分鐘的路程,據算要到當地特種生化部隊集合的地方,也需要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現在那個地方應該還沒有發現什么有毒的氣流遠到達那里應該算是安全的。
我們這一行十來個人向著秦嶺山脈的縱深處走去,留下來兩架直升飛機原地待命,事情解決完之后,還要載著我們回去。一路向前走去,老吳和二楊品字形走在最前面,吳仁荻走在中間,身后兩側分別是楊梟和楊軍。我們三個人和西門鏈、老莫一起,走在中間,后面首都來的特種兵拉壓住了陣腳。
十來分鐘之后,走在最前面的老吳突然汀了腳步,他回頭淡淡得看了楊梟一眼。也不用吳仁荻說話點名,老楊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他的身子一閃,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前面的一個小雪包的旁邊。
當下也不需要工具,他直接動手將上面的浮雪拔開。露出來里面一個看山老頭的尸骸,看樣子這個看山老頭已經也有幾天了,沒等老莫過去查看尸體的情況,就見楊梟只看了一眼之后,回頭對著吳仁荻,說道:“人死了五十二個小時。他胸前的心口處挨了一拳,這一拳打碎了心臟,看著像是火山的做法。”
吳仁荻面無表情的看了地上的尸骸一樣,隨后不再理會我們這幾個人,繼續向著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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