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之后,我帶著他們在剛才看到印度小鬼的老虎機前后左右轉了一遍,時間過了這么久,哪里還有一點那個小鬼影子。而且那里之前被鬼子母神損壞的太嚴重,別說沒什么線索,就算稍微有一點線索什么的,現在也剩不下什么了。
自從邵一一連同鬼子母神出來之后,楊梟基本上就閉上了嘴不再說話。看的出來,老楊對邵一一身體里面的老女人甚是忌諱,想想也是,他說得好聽,是縱神弄鬼的高手,其實也就是對付鬼魂什么的還拿得出手。現在真正的神抵就在眼前,楊梟就像一只扭捏的老鼠撿了一只饑餓的貓一樣,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看了一眼我指出來剛才見到印度小鬼的地點之后,楊梟二話不說,借口求聯系楊軍他們幾個,馬山就離開了賭場。剩下我們幾個人跟著王揚一起,進了賭場的監控室,王揚親自調出了那個位置的監控錄像。
顯示器的畫面從我和孫胖子在那里出現的時間開始,就見我和孫胖子捧著裝著三十多萬美元的袋子從那里走過之后,有一堆年輕的夫婦在旁邊的老虎機旁坐下。兩個人只玩了兩局,可能是感覺到沒有什么意思,就離開了那里。
隨后是一個黑人哥們,他好像喝的有點多,不過他沒有停留,晃晃悠悠的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畫面之外。之后又是兩三波人經過這里,不過看他們的動作表情,應該都沒有注意到那里還有一個印度裔的小鬼。
算著時間差不多我和孫胖子該存了錢之后回來了,就在我以為這里再看不出來什么線索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還算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就見松島介一郎和他從日本帶來的幾個手下走了過來,就在那個印度裔小鬼出現過的老虎機前,幾個人同時汀了腳步。就見松島介一郎指著那臺老虎機對著自己的手下說了幾句什么,隨后松島介一郎坐在了老虎機的前面,一邊和手下說笑著,一邊開始玩起了老虎機。
他那個幾個手下,圍在松島介一郎的身后左右,正好將松島介一郎的身影擋在了攝像頭拍攝不到的位置上。不過看起來松島介一郎的手氣也不怎么好,玩了兩三把之后也沒有開胡,光是輸錢也沒有什么性質繼續玩下去。松島介一郎也放棄了這臺機器,和幾個手下轉身按著原路返回。
接下來就是我和孫胖子存了錢之后,再次出現在畫面里。我看見我自己還故意的對著那臺老虎機看了一眼,從我的表情上來看是在尋找那個印度裔的小鬼,不過顯然沒有什么結果。
看到這里,孫胖子突然笑了一聲。被邵一一的鬼子母神版本看了一眼之后,孫胖子又將笑臉收了回去。他自己親自動手,將監控錄像的畫面調到了松島介一郎在老虎機上面賭錢的那個畫面。孫胖子指著畫面中的松島介一郎,說道:“按他們日本老鄉的話說,這個就叫撥開重重的迷霧,真像只有一個。把你們家大公子弄走的,就是這個人了”
孫胖子說完之后,邵一一就變了摸樣,她有帶著哭腔,哽咽著說道:“別賣關子……她……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孫胖子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說道:“就憑他是辣子走過去之后,唯一一個在這臺老虎機逗留的人。我就不信那么瞧,那個小哥在那么待了那么久,為什么單單就是這個時候失蹤了?還有,這個日本人不要臉歸不要臉。但他怎么說也是日本大神社的大神官,手里面多多少少也有點本事。而且我在火車上面見過他遣鬼做事,難保他不會見了小哥這么好資質的,想收了據為己有,為了他辦事。”
孫胖子說完之后,轉身看著我,說道:“辣子,勤苦你一趟,把這個日本人弄來。如果他不來你就看著辦他,只要人沒死還能說話就好,剩下的你看著辦。”
我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他還在這酒店里面,我就能把他抓過來。不過他和林家爺倆一起跑了,出了酒店的范圍我就無能為力了。”
“事情沒了,這個日本人還不舍得走。”孫胖子古怪的笑了一下,對我說道:“找到林家爺倆的話,大概就能找到他了。不過一旦動手的時候要小心點,他爬到大神官的位置上不容易,應該有幾個殺手锏藏著一直沒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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