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梟冷笑了一聲之后,說道:“那是他養的鬼,只不過被特殊處理了一下,沒有鬼的氣息了。剛才在火車上轉了一圈,他們負責的區域里面都是這種鬼,再提他們看著。早知道可以這樣的話,我就把傀儡也帶來了。”
楊梟的傀儡我見過多次,那種東西就算是平常人,也是老遠就感覺到傀儡的存在,怎么可能帶上火車。可能是看出來我和孫胖子的不以為然,楊梟看了我們倆一眼之后說道:“只要加幾道手續,就能把他變得和活人差不多,上飛機差點,但是上這樣的火車就絕對的不是問題了。”
說到這樣專業的問題,孫胖子馬上就沒了興趣。將自己手上剩下的籌碼分成三分,給了我和楊梟一人一份之后,他自己就跑到二十一點的臺子上翻撲克去了。
我拿著一千多美金的籌碼轉了一圈,當初在拉斯維加斯的那次,我經歷過一次類似的場景。不過那次不是奔著賭錢去的,加上時隔三年怎么玩的也忘得差不多了。挺大的車廂也是找不到斗地主的臺子,之后找了一個最容易搖骰盅的臺子,賭起了骰子。五分鐘之后,我就將手里面的籌碼輸的一干二凈,站起來回頭時,邵一一他們三個人也輸光了手里面的籌碼。三個人正站在吧臺排隊買籌碼。
再看孫胖子,他放在臺子上面的籌碼已經摞起來老高。就著五分鐘的功夫,竟然把分給我們的籌碼都贏了回來。楊梟也在一張我說不出來的臺子旁邊,他身邊的籌碼也多了兩三倍。不過楊梟玩的時間不長,給了荷官幾個籌碼做小費之后,剩下的都換了錢,隨后他人轉了幾圈之后,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憑空的消息在了這節車廂里。
這時候,云杉賭場的陪同人員,帶著當時監察的政府官員一起進了這節車廂,可能是看到有外人在場,怕他們賭錢的樣子被我們看到,這幾個人沒有停留,直接進了下一屆車廂。他們走了之后沒有多久,對面的車廂門被打開,李副總裁和云杉賭場的繼承人林懷布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看他倆的臉色剛才沒有少喝,現在還不到中午十二點。看這倆個人的樣子,應該是想先把自己灌醉了,然后睡一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一覺醒來就到了目的地。看來之前幾次死人的事情,他們自己也是心驚膽戰的。
看到兩個人都喝多了,我們也沒人離他倆。不過兩個人走到邵一一和蒙奇奇身邊的時候,借著酒勁,色膽就起來了。
先是那位林公子見到了邵一一和蒙奇奇的樣子之后,眼睛馬山就直了。先是沖著兩個人說了一通馬來語,見到兩個人沒有反應,李副總裁才想起來邵一一和蒙奇奇都是中國人。他在林懷布的耳邊說了幾句之后,林公子有些放肆的一陣大笑之后,用一口還算標準的中國話說道:“兩位小姐,有沒有興趣去酒吧喝兩杯?”
看到兩位女士都不搭理他,這位林公子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主動過來拉邵一一的手,被邵一一躲開之后,林公子有些惱羞成怒,舉著巴掌就要去打邵一一的耳邊。被身邊的張支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脖子。
張支翻著白眼說道:“你……你……想……干…….什么!”
林公子調戲女人的時候多了,被人阻攔還是第一次。他本來就喝成漲紅的臉色,氣得差不多變成了豬肝色。揮動另外一只手對著張結巴扇了過去。他這一巴掌還沒等扇過來,張支的腳已經到了。
張支一腳將林懷布踹了個跟頭,好在有李副總裁墊了他一下,要不然的話,林懷布就能直接被踹出墻去。等到李副總裁將林公子攙起來之后,就見剛才臉色還好似豬肝一樣的林懷布,現在臉色刷白。他一翻白眼,竟然在我們的面前死了過去。
見到林公子氣絕之后,李副總裁的酒勁立馬就醒了。現在他的臉色和白紙也沒有什么區別,和死鬼林懷布的臉色幾乎一模一樣。酒勁過了之后第一件事情,他不是要和張支拼命,而是對著車廂里面的荷官和服務人員說了一句馬來西亞話。馬上有人將左右兩扇門同時關上,確定政府人員暫時進不來,這位李副總裁才對著孫胖子說道:“你們闖禍了,很大很大的貨!”
“誰的禍還不一定”話音落時,楊梟從角落里面現出身來,他快步走到已經徹底沒氣了的林懷布身體旁,拔開他的眼皮看了一眼之后,對著李副總裁說道:“讓你們的人退后,如果他們看見什么了亂傳,和我們可沒有關系。”
李副總裁知道我們的底細,當下不敢怠慢,對著賭場的工作人員喊了一聲,隨后這些人都遠遠的避開,孫胖子也把邵一一拉走,說一會要搶救林公子,場面太血腥,不適合良家婦女觀看。
這時候,就見楊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地板上,隨后讓林公子平躺在地板上。他自己的嘴巴快速的抖動,小聲的吟唱著我們誰都聽不懂的詞語。他念了還沒有幾句,就見林公子的嘴角,鼻孔、耳道和眼睛里都流出來一道細細的血絲。
這幾道血絲就像有生命一樣,慢慢的向著楊梟滴在地上的鮮血流去。這時候我才看清,流出來的那里是什么血絲,分明就是幾條血紅色的細長蟲子。這幾條蟲子直奔楊梟的鮮血而去,但是最后就在接觸到鮮血的一瞬間,竟然‘呼’的一聲著起了火……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