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裴元歌一聲低叫,腳步踉蹌,幾乎跌倒。
裴四小姐怎么了?柳貴妃溫柔婉轉的聲音傳來,十分關切。
裴元歌正要說話,裴元巧卻忽然上前一步,福身道:娘娘贖罪,四妹妹先前大病一場,幾乎喪命。如今才剛痊愈,元氣未曾完全恢復,恐怕是方才大殿上吟詩費了心神,有些難以支撐了。
哦?柳貴妃眼眸微瞇,審視地望著裴元歌,猜度她的不適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難道說她察覺到了什么?
宮中女子的精明和威儀果然非常人能比,裴元歌被看得心中不安,卻絲毫不露,好在是裴元巧替她說話,比她自己開口更有說服力。想著,勉力站起身,道:小女不要緊,請娘娘繼續往御花園去吧。強撐著站起來,身體卻搖搖欲墜,一副很想堅持卻力不從心的模樣。
柳貴妃眉角微展,笑道:身體要緊,你先去那邊亭子歇歇。我再請太醫過來。
多謝娘娘好意,我歇歇就好,不必勞煩太醫。裴元歌神色沮喪,似乎在為自己身體的不爭氣而惱怒,忽然間不易察覺地看了眼裴元容,眼眸中怨恨之色一閃而過,不過,我孤身在御花園有所不妥,勞煩三姐姐留下來陪我。都是小女體弱,打擾了娘娘的興致。
自己不能出頭,所以要拉裴元容墊底嗎?將這一切看入眼底,柳貴妃終于釋疑,道:你們姐妹情深,就依你所。裴三小姐,你扶裴四小姐到那邊歇息下,好好照顧妹妹。說罷,又向著裴元歌溫和地一點頭,帶著眾人往前方而去。
裴元容不敢違逆,只能將裴元歌扶往亭子里。
在沉香殿丟臉,裴元容急切地想要扭轉之前的不良印象,卻偏被裴元歌留下,激怒不已,見四周無人,大發脾氣道:裴元歌,你為什么要我陪你?你身體不中用,不能出頭就想拉我墊背!你這個心思惡毒的
啪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裴元容的抱怨。
裴元容摸著滾燙發疼的左臉,似乎還不敢相信,怔怔地道:你
話音未落。裴元歌再次出手,啪的一聲,干脆再在她右臉上甩了一耳光,神色冷漠地道: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么要把你留下來了吧?
裴元容雖然屢次在裴元歌手上吃虧,卻還是第一次被打,驚怒之下,揚手就要打還回去。裴元歌不閃不避,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你打!只要你沾著我一根手指頭,我就立刻喊人來,我到要看看,有誰會娶你這么個庶女加潑婦?反正我被退過婚,名譽掃地,不可能會有好的姻緣,能拉你墊背,也不錯!
你裴元容手停在半空,神情猶疑。
她方才已經因為盜詩顏面盡損,現在再被人看到動手打人,失了女子應有的貞靜淑德,想要嫁給九皇子為妃的希望就更渺茫了。反正裴元歌這輩子已經毀了,她沒必要陪她送死。裴元容想著,卻還是難忍,憤憤道:你敢打我,我回去告訴父親!跺著腳,不管不顧地跑了出去。
裴元歌歇了會兒,覺得這亭子太過招眼,人來人往都能看到,便撿幽靜閑僻的地方漫步。
才走到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前,忽然聽到前方一聲嬌滴滴的女聲嗔道:九哥哥,你為什么總躲著我?說著,像是惱了,跺著腳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論相貌,論家世,論才藝,論交情,我哪一點不比別人強?你到底哪里不喜歡我?你說出個理由來!
裴元歌一怔,側身藏進幽暗偏僻的假山洞里,微微探頭望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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