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意嘉道:“你有點氣虛,多吃點水果和青菜,晚上不要想太多,早點睡覺,早上起來可以做做運動,對日后生產有幫助。”
從他給自己把脈開始,之棋確定
梁意嘉知道自己懷孕的事了,所以他也只是點點頭。
“你懷這胎并不容易,你伴侶呢?”
“離婚了。”
“抱歉!”梁意嘉顯然沒想到這種結果,所以聽到答案時還有些不好意思,“總之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說,別忍著。”
“好,謝謝梁醫生。”之棋不禁由衷的感謝道。
對一個陌生人而,梁意嘉對他很不錯了,不僅提供房子給他住,還事事關照著他,他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他了。
“不客氣,去外面幫我把藥材曬一曬吧!”梁意嘉吩咐道。
“好的。”梁意美剛上大學,她一上學診所就少了個幫手,于是他為了感謝梁醫生的收留之情,之棋主動提出要在診所幫忙的請求。
之棋習慣了在黃山村的生活,日升而作日落而息,肚子一天一天跟著大了起來。
隨著肚子越發的大了起來,之棋開始多夢了,有時候還會抽筋,五個月的肚子還不算太大,可等到七八個月他就完成按不了摩了,于是后來去市集買了兩個‘不求人’,預防抽筋就用來敲敲。
司徒煜沒有找到之棋,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拍完息影電影后便開始嗜酒。
《心門》是司徒煜拍的最后一部電話,之所以說退圈還接劇是因為這部電影跟他和之棋的經歷很像,看了一次劇本,他算是了解到之棋當初是有多心寒了。
最終,劇里的主人公和所愛的人在一起了,并且有了新的孩子。
可劇里劇外畢竟不同,主人公和所愛的人在一起了,可他和之棋呢?還能不能再在一起?
現在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孩子有沒有鬧他?司徒煜不停想著。
司徒煜嗜酒,老爺子氣得不氣,可也心疼得不行,“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成器,一點恒心也沒有,才幾個月就放棄了?”
司徒煜搖頭,之棋有心躲著自己,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找到?
老爺子嘆氣,“你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司徒煜還是沒說話。
“把儀容收拾一下回公司上班,別讓小看到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老爺子搖了搖頭,用拐杖打了下他的腿。
司徒煜動了下,卻依然不回話。
“聽到沒有?”老爺子忍不住吼,之棋出走可不止司徒煜一個人難過,他心里也不好受啊!
“恩。”司徒煜有氣無力的應了聲,坐床上起來去了浴室。
看著鏡子里沒有刮胡子的自己,好像瞬間老了十歲一樣,許久未修剪的劉海微長,一垂頭就把眼睛遮住。
用冷水洗了個臉,用刮刀把胡子刮掉,將頭發撥到一邊,把深邃微紅的雙眼露出來。
《心門》拍了兩個月,之后正式退出娛樂圈,他也不去關注票房,仿佛和他沒關系似的。
一個月后,司徒煜到自家公司報道,被安排了個業務總監的職位。從沒做過商業的他雖然從頭來過,但很快有了一套屬于自己的手法。
下班回家,他依舊每天堅持給之棋打電話,雖然每天聽到的都是那段重復百遍的機械聲,想著有可能哪天會接通,另一方面繼續委托各種偵探社追查之棋的消息,可這么久過去了,依舊沒有找到。
他承認自己混蛋了,他想跟他說一聲對不起!
看著床頭那張發皺的離婚協議書,司徒煜眼色一沉,拿起來慢動作的把它撕成碎片,然后扔進垃圾桶。
想離婚?不可能!
睡夢中的之棋冷不防打了個寒戰,從夢里醒來,左腿猝不及防的抽筋,痛得悶哼一聲,順手拿起床頭的不求人,輕輕敲打著左腿。
肚子里的那個似乎醒了,在里面可活躍的吹著泡泡。
之棋嘆了口氣,心想這孩子已經快七個月了,離開司徒煜也有四個月了。
自從息影后,電視上就很少有他的新聞,偶爾他會上微博看看,可他發現,司徒煜的微博已經快長草了,唯一一條還是四個月記者會之前的,文下一堆粉絲求更博。
之棋沒有換號碼,只是把所有熟人拉進了黑名單,包括甘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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