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明心里忽然有些怪怪的,鐘童二人的對話,讓他心里有那么一絲絲不舒服的感覺。
這時,會場出入口方向傳來一陣喧鬧聲,所有在場的記者都爭先恐后地向那邊跑去。
“大概是市委領導們來了,季總,我們也過去看看吧?”鐘岳抬頭看了一下,對季思明說。
“好,走吧。”季思明看看人頭攢動的入口出,點點頭說。
杰瑞小聲地和童恩說了幾句什么,童恩點點頭,抬頭對季思明和鐘岳說:“季總,鐘總,那你們先過去,我和桑頓先生先在嘉賓席入座了。”
季思明看童恩這么說,想了想說:“好吧,桑頓先生,您先請入座,我過去一下。”
鐘岳有些意外,但沒有尋問,只是微笑著沖童恩點點頭,伸手向杰瑞告別,“桑頓先生,那咱們呆會兒見。”
“好,呆會兒見。”杰瑞友好地握住鐘岳的手,微笑點頭。
看著季思明和鐘岳兩人離開的背影,杰瑞對童恩說:“這個鐘總經理和咱們的季,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童恩看著鐘季二人大步流星的身姿,點了點頭,“雖然性格截然不同,但都是商場上的豪杰。”
“看來你很欣賞他們。”杰瑞看著童恩。
童恩坦率地看著他說:“對,我很欣賞他們。”
“那,對于鐘和季,你更欣賞哪一個呢?”
童恩想了想說:“不管是在人格魅力還是在聰明才智上,他們都各有千秋,很難分出高下。”
杰瑞那雙墨綠色的瞳仁顯得更深了,他微皺雙眉問道:“那我呢?我和他們兩個相比,你更欣賞誰?”
童恩有些好笑地望著他,杰瑞那張酷似湯姆克魯斯的臉上透著一絲煩惱,這個浪漫的男人在這種場合竟然還忘不了吃醋。
“我對你不僅是欣賞,還有崇拜,再加百分之二十的友情和百分之二十的親情。”
杰瑞滿足地咧開嘴笑了,雖然多少還有些遺憾。
童恩伸手請杰瑞在嘉賓席上就坐,接著她也在杰瑞身邊坐了下來。
杰瑞的話雖然讓她覺得有些好笑,但卻使她原本平靜的心起了一些波瀾。她抬頭望著主賓席上正和市委領導談笑風生的鐘岳和季思明,思維好像有些混亂,一時理不清頭緒。
自從上次和鐘岳、宇豪分手之后,童恩就沒有理清過自己的思維。一半思維告訴她,應該遠離這對父子,不要和鐘岳有公事以外的任何交往。鐘岳是鵬飛集團的老總,是一個豪門世家子弟,而且還是一個離了婚的男人,自己絕不應該與這樣的男人有過多的牽扯。而另一半思維告訴她,這沒有什么不正常的,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是一般的人情往來,并沒有什么其它的意義,沒必要這么神經過敏。
而季思明,自從上次和賀曉見過面,童恩心里就更堅定了和季思明保持距離的想法。季思明身上總有一些讓童恩摸不透的東西,他不像杰瑞,杰瑞是一個透明的男人,不管他的愛有多么廣博,他都從不掩飾。他也不像鐘岳,雖然童恩跟鐘岳只有一次短暫的單獨接觸,但鐘岳的為人坦蕩、真誠,給童恩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在童恩的眼里,季思明是一個非常復雜的男人,雖然童恩總是能理解他的想法,這讓童恩意識到她和季思明其實是非常相象的一種人,他們都是那種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去爭取和實現自己的愿望和理想的人,所以他們在第一時間就互相欣賞對方。但童恩從一開始就非常清楚,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童恩不想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復雜,所以從一開始她就下意識地回避著季思明。
童恩的思緒正毫無邊際地飄蕩著,眼睛無意識地看著主賓席。一個工作人員走到她面前問道:“請問,您是童恩女士嗎?”
童恩猛地一驚,回答道:“是,我是童恩。”
“市委領導請您和桑頓先生到主賓席就坐。”
童恩抬頭望向主賓席,只見市里的領導們和季思明、鐘岳兩個人都笑著望著這邊。她趕緊對杰瑞小聲說了幾句,杰瑞點點頭,兩個人站起身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向主賓席走去。
奠基儀式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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