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現在的小年輕啊,作風大膽,思想開放啊!明天下了班回家一定要好好教育自己的閨女……三歲的孩子應該能聽懂吧?
“開、開房……”念想也傻眼了(⊙x⊙)。
“看樣子你是選了第二種,上車,走吧。”
念想還沒回過神來,徐潤清已經轉身走了,她緊跟了幾步,這才拽住他的衣袖,拉住他:“那個我覺得我還是回家……”
徐潤清低頭看了眼她拽著自己袖口的手指,半晌才挪回她的臉上,靜靜地等她的下文。
念想正心有戚戚地回頭看著漆黑的小區,心里的天秤左□□斜著始終下不了決定。
徐潤清若有所思了片刻,裝模作樣地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小區停電你女孩子一個人回去肯定不方便,如果你有顧慮,我現在給念叔打個電話……”
念想趕緊摁住他的手,搖搖頭:“不用了。”
雖然她有些遲鈍,但老念同志對徐潤清那點不待見她還是能感覺出來的。這個電話打過去……老念同志鐵定能大半夜地殺過來把她拎回家去,然后一頓狗血淋頭地臭罵。
她想了想,有些沮喪地松開手:“今晚……好像要麻煩你了。”
“是挺麻煩。”他懶洋洋地丟下這句話,先上了車。
念想在風中凌亂了片刻,這才噠噠噠地邁著小碎步跑到車門旁,上車。
然后五分鐘后。
念想臉色有些臭地跟在徐潤清的身后上樓:“徐醫生,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你家住的有些遠……”
可這里出個門左拐有公交車站牌直達瑞今的門口,右拐一個地鐵站,一站就能下車,就算是步行,最多也用不了十五分鐘……
被欺騙了!被欺騙了!這個大騙紙!她當初還愧疚了好久!媽噠!(っ*′Д`)っ
被質問的某人面不改色的:“那時候住在父母家,說不方便還是有所保留了。”
……好像……也有道理?
念想撓頭,但還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徐潤清的公寓在9層,頂樓,大套復式。念想跟在他身后進門看見的第一感覺就是“哇塞……”
徐潤清先一步進屋,等她跟進來,關上門,彎腰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來,輕扔到她的面前:“新的。”
念想看著那大號的男式拖鞋,有些濉37碼的腳,能帶的起這么大的拖鞋來么……
徐潤清已經換好鞋子了,見她杵在那不動,終于想起來瞄一眼她的腳,微皺了一下眉頭,解釋:“我一個人住,只有鐘點工會定期來打掃,所以家里沒有備別的鞋子,你將就下。”
說著,按了電燈的開關,圾拉著拖鞋往廚房走:“換好自己去沙發上坐著,我給你泡杯牛奶。”
牛奶助眠……看了血覺得刺激,喝這個應該可以?
他這么想著,邊回憶著上次阮青給他帶的奶粉被他隨手塞進了哪個柜子里。
念想看著他的背影融進那一片明亮的燈光里,覺得空氣里都浸上了一絲暖意,從腳底發芽,一路蔓延。
她換上鞋子走了兩步……很好,會掉……
她剛準備拖了拖鞋赤腳,可剛一踩上有些涼涼的地板就升了退意,還是穿著吧……
念想試著小步挪著走……唔,好像走得慢點就沒問題……
徐潤清剛燒下了水,見她站在廚房門口,往她腳上瞄了一眼。念想也順著低頭看去——剛才還沒覺得,現在看著……怎么看怎么像鴨子……(\)
“電視柜的下面有醫療箱,你把溫度計拿出來測□□溫。”他轉身去倒水,水流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屋子里越發顯得清晰:“我的筆記本也放在那里,如果無聊可以抱著玩。”
o(* ̄ ̄*)ブ無聊抱著玩……
念想默默地辶艘幌攏班擰繃艘簧獻磐閑タ吞
徐潤清邊喝著水邊轉過身看她,以前倒不覺得,怎么現在看她覺得小小的一只……好像只到他的肩膀?
六年前更小……
時間有些遠,徐潤清其實不太能想的起來那個時候念想的樣子,但隱約還記得輪廓,很稚氣,就是個小孩子。
現在看上去——五官倒是長開了些,別的好像也沒長多少?
正漫無邊際地想著,身后的水壺發出煮沸的咕嚕嚕聲響,片刻就聽一聲輕響,水煮開了。他照著說明泡了杯牛奶,走出去看她。
矮桌上擺著醫療箱,她用的是口腔的溫度計,正有些不自然地鼓著嘴含著。
他把牛奶放到她面前,看了眼醫療箱里的酒精和棉花,問道:“消毒了沒有?”
念想點點頭,一雙眼睛四下飄忽著,最后看了眼時間,取出來,正要仔細看度數,徐潤清已經伸出手來,手指就握在她捏著溫度計的那一端,湊近看了一眼。
有些背光,他微瞇了一下眼睛,握住她的手輕轉了一下溫度計。
“37.5……”念想報出數值,被他這么困著,只覺得臉上有些燒,連帶著聲音都虛弱了幾分:“體溫正常的。”
“嗯。”他松開手,處理后續,把醫療箱放回原處,直起身正要讓她趁熱把牛奶喝了,抬眸看見她臉色緋紅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正常?那你的臉怎么那么紅?”
念想這個時候,大腦已經無法理智的思考了,沒怎么仔細想就說道:“我好像對好看點的男人沒什么定力……”
徐潤清眉頭一松,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一眼……兔子是開竅了在調戲他?
不過兔子下一句話就粉碎了他的這個念頭:“小君說這是人之常情……我大概現在就是在常情一下,你不用管我……晾一晾等會就涼了……” ̄ ̄
徐潤清沉默片刻,語氣也涼了:“哦,原來我在你眼里的印象是——好看點的男人。”
咦,這個不是重點啊。
念想捂臉,為了不讓徐潤清誤會,義正辭地:“徐醫生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
徐潤清的臉頓時黑了……
念想看著他的臉色,突然意識過來,自己好像說了些不太合適的話?
她無辜臉看他,有些無措起來,推翻剛才那句,試探道:“可以非分地想一想?”
他卻沒有半分和她開玩笑的意思,目光沉沉地凝視著她,毫不掩飾地讓念想看清了他眼底浮起的那絲復雜情緒,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念想,你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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