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好方法啊,向兄。只是我們應該怎么接近那只老虎給它下毒呢?何況老虎的嗅覺比我們人類靈敏多了,這撒了什么氣味重的毒粉,那老虎不一定會上當啊。”王小年摸著后腦勺看著向小辰。
“想哪去了,實話告訴你,我以前可經常這么干的,保證那只老虎反應不過來就倒地不起了。”向小辰嘿嘿笑道。“難道向兄你以前經常給動物下藥?”王小年疑惑的問道。“沒有,我都是給我師傅下藥,下一次,他昏一次,賊準!”向小辰淡淡的說道。
王小年一陣無語的看著向小辰,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錯人了,哪有對自己師傅下藥的,不好意思的說道:“向兄你怎么能對自己師傅下藥呢?而且,這人的嗅覺也比不過動物啊。”“不是我要下藥,是我師傅讓我給他下藥,都成癮了。你可別小看我師傅,他的嗅覺可不必這些動物低多少。”向小辰說完先一步走近了雅閣山脈。
“這……都是什么奇葩的師徒。”王小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見向小辰已經進入了雅閣山脈,連忙跟上。“向兄是學醫的嗎?”王小年忍不住問道。“是啊,我從小就開始學醫了。”向小辰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王小年說著。
“我排行老大,我還有一個師妹和一個師弟。我這次出山主要是來找我的小師弟,順便給水藍市林家的千金看病。你呢?你怎么會被五步蛇咬傷了,而且我看那個傷口還已經發作很長時間了。”向小辰疑惑的扭頭對著王小年問道。
“我和我哥是山里出來的,就在雅閣山脈的另一頭。這么形容吧,雅閣山脈左邊是我們那里,右邊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水藍市。”王小年對著向小辰比劃了幾下接著說道:“我是在離開村子的時候被別人放五步蛇咬傷的。”
向小辰注意到了王小年眼中的一絲落寞,對著王小年問道:“后來又發生了什么呢?方便說一說嗎?”“方便,
怎么不方便,要是不耽誤向兄的時間我們可以找個地方慢慢的坐著說。”王小年說道。
向小辰從自己的腳下拔出一株藥草,對著王小年開口道:“行,我也餓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順便聊聊天,要給老虎下藥要晚上才行的。走吧,藥材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去那邊,那個小山坡吧。”向小辰指了指前面,帶著王小年走了過去。
兩個人席地而坐,王小年從包里拿出了干糧和酒壺,把酒壺遞給了向小辰:“向兄,你喝酒嗎,我們村最好的高粱酒,你嘗嘗,暖暖身子。在林子里面,就是要多喝酒,不如容易被風吹寒了身體。”
向小辰接過王小年遞過的酒壺,大口的給自己灌了一口,將酒壺塞蓋好又丟給了王小年。“這酒不錯,還有點烈,確實暖身子。”王小年接過酒壺驚訝的看著向小辰:“想不到向兄酒量這么好,這酒連我哥都不敢向向兄這么喝,佩服佩服。”說完自己抿了一小口。
“向兄,是這樣的,我們那個村叫獵人村。世代靠著雅閣山脈存活,雖然叫獵人村,實際上是有著很多的分支。我們祖上就是采藥人,并不是打獵的,所以我們這一脈對于村子的重要性不而喻,在村子里面還是很受人尊敬的。”王小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