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卻也是情話。木寒夏輕輕“唔”了一聲說:“好吧,我原諒你。”林莫臣還是第一次聽她用這么嬌軟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不由得笑了,伸手又將她扣進懷里。
木寒夏:“你笑什么?”
“沒什么。”
每次你不來,我不動如山,什么都入不了我的眼。
你一來,男人的心就像離原上的草,被無聲撩撥。得不到,就停不了。
他攬著她,看著面前的這塊地。
木寒夏說:“這塊地看著是不錯,那個人為什么要出手啊?”
“因為沒有實力開發。”
“沒有實力?那他當初是怎么拿下這塊地的?”
林莫臣笑了笑,答:“你以為所有的地,都是憑實力拿到的?早年間土地管理比較松散,有各種政策漏洞,尤其是這種縣里、鎮里的地。有時候不花多少成本,托托關系,再做做手腳,就能套出一塊地。否則你以為早年的許多一窮二白的房地產商,是怎么起家的?呵,這個曹大勝,原本不過是個農村個體戶,也是早年間瞅準了房地產發展的契機,屯下了這塊地。但要大規模開發,卻是沒錢。做別的生意又賠了錢,所以現在才要轉手。”
木寒夏聽得點頭,如此說來,的確是很好的機會。
“可是”她看著他的眼睛,“現在榕悅項目正在加緊開發,我們的錢投進去不少。現在如果拿下新的這塊地,錢夠嗎?”
林莫臣淡笑:“summer,商場上,不是所有機會,都在你準備得剛剛好時出現。”
道理木寒夏懂,但她并不想看他負擔太重,哪怕他在商場上牛氣沖天。
林莫臣低頭在她額上一吻:“先談,我會綜合衡量所有條件的。錢的事,等這塊地確定能拿的時候,再說。”
“嗯,好。”
兩人上了他的車。木寒夏問:“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林莫臣沒有馬上回答。下午原本約了榕悅和房地產項目的人開會。
然后他笑了:“今天的主要安排就是看這塊地。現在看完了,下午還沒安排別的事。”
木寒夏心頭一喜:“哦。”
“想去哪里?”他問。
木寒夏抬頭看著無比湛藍的天,連那些灰白的云,看起來都很柔軟可愛。她答:“都行。去個安靜舒服的地方就好。”
他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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