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其被動社死,不如主動出擊。
顏路清正色道:“顧詞,我決定要養了,我順便現在給它取個名字好了。”
他問:“取什么。”
“就叫狼。”顏路清摸了摸狗頭,“以后它大名叫狼,小名叫狼狼。”
“……可以。”
顧詞抬頭看了她一眼,好看的眼睛里滿是笑意,難得夸獎了她一次,“顏小姐直面錯誤的勇氣真是令人佩服。”
上完藥的此時,剛好是九點鐘。
顧詞剛夸完,顏路清耳邊就傳來了熟悉的人聲,那是屬于其他人的聲音。
——是搜救隊終于找來的聲音。
昨晚九點掉下來,到今天九點被找到,足足二十四小時整。
結束了。
聽到聲音的那瞬間,樹洞內仿佛有一瞬間的凝滯。
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分界線,在聽到搜救隊的聲音之前和之后,是截然不同的氛圍。
上一秒還只有兩個人,剛鬧了一場大烏龍,少年語氣溫和地嘲諷少女的無知,少女給想養的狗狗取了名字,被夸贊勇氣可嘉。
下一秒就要離開了。
顧詞低著頭看狼,顏路清看不清他的臉,也說不清那瞬間她自己是什么感覺。
顏路清摸著狼的腦袋,聽著越來越明顯的人聲,突然出聲問:
“顧詞,要離開這里了,你開心嗎?”
“……”
顧詞直起身,半垂著眼看她。
顏路清好像就只是隨口一問,神情還是跟剛才聊天的時候一樣的輕松。
手電筒的光照亮她一半的臉,顧詞莫名想起她在月色下遞給他一包又一包藥的時候。
最初拉住她的手,顧詞沒有料到會有接下來會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或者說,他并沒有料到自己會在發現不對勁后,依舊拉著她的手沒有松開,還把自己搭上也一起滾了下來。
兩輩子了,他極少做預料之外、不過大腦的事。
抓住顏路清,算是一件。
在這樹洞呆了將近兩天,又是一件。
只是——
不過腦子的事情還是少做,通常都不會有好結果。
“當然。”顧詞對她笑了一下,唇邊的弧度恰到好處,“你呢?”
顏路清一愣。
他說當然。
也就是——“要離開這里,當然開心了”——的意思。
是啊,得救了,離開這個半大點的干什么都不方便的樹洞,離開這個周圍一片荒蕪的地方,誰會不開心呢?
倒是她。
她到底為什么會問出這個蠢問題???
顏路清眨了眨眼,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塵埃落定。她很快就整理好奇怪的情緒,也對顧詞展顏一笑。
“啊,我也是呀。”她的笑容看起來比顧詞燦爛得多,眼睛彎彎的,“真開心,我們終于能出去了。”
說完,她立刻起身走出樹洞。
然后很符合她個性地、像個迷路的小學生終于找到組織那樣大喊:“警察叔叔——!我—們—在—這—里——!”
當被困在山坡下的兩人終于得救,應該是什么表現呢?
淚灑當場?擁抱親友?
顏路清也不知道,她只是對很多人道了謝。按理說好像是該激動一點,但她沒有做這些,顧詞就更沒有了。
而且他們兩個精神狀態并不差,甚至身邊還多救了一條狗,導致見到二人的同學們和大小黑都齊齊愣住。
“要不是你倆衣服破了,顧詞背后還有繃帶,”夏雨天夏雪天兩姐妹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我們還以為你們就是單獨開了小灶,去雙人旅行了一天一夜。”
大黑小黑也是,看模樣似乎準備哭一番,結果見到本尊硬生生卡住:“你們……”
顏路清無奈:“我們大概是比你們想象的要好一點點。”
他們失蹤且失聯的那段時間,其余人睡覺都睡不踏實,今天白天聯系上的時候暫時松了口氣,現在才是徹底放心。這下便逮著機會就在兩人身邊嘰嘰咕咕,圍著就是一頓輸出:
“你們干嘛非要掉隊掉那么遠!”
“就是!有什么事兒是不能當我們面說的!有什么事不能當著我們面干!”
“你說你們就算打個啵又怎么了呢?!在座的各位都是成年人了!打個啵也受得住,不用跑那么遠,ok???”
“…………”
作者有話要說:哎,結束惹。
顏路清:公主詞,你開心嗎?
顧詞:開心。
顏路清:我也是,我好開心哦。
然后走出來,兩張臉一起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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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演繹》by妾在山陽
看你演的電影,我從頭瞎到尾
娛樂圈我就服童畫,能把多年重逢演成提刀尋仇,把校園愛情演成抗日傳奇,把村口老王演成油膩霸總——我愿稱他為爛片之王。
被譽為票房毒藥的童畫二十歲這年,全網群嘲、欠債八千萬。
經紀人做出最后通告:“你要是沒過《兇樓》的試鏡!你就給我下海拍片還債去吧!”
童畫拽著那張仿佛他才是被欠八千萬的冷臉,出門離開,轉身鉆進底下室,打開了影帝沈衍的電影合集,面無表情啃著泡面學習。
誰料被泡面一噎。
人一睜眼閉眼,就到了80年代一個廢舊的筒子樓里。
手機里多了一個《最佳演繹》的app,同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出現耳邊:親愛的宿主,完成角色最佳演繹,你才能走出這棟樓
“……”
童畫在公共廁所里對著鏡子,看著里面胡茬滿面,木訥麻木,穿著綠色大襖的中年男人。
憋了半天,罵了句“艸”。
《兇樓》首映當日。
全網炸了。
我靠童畫這是被人魂穿了吧,你們看兇樓了嗎?絕了王建國那個人物。
那種一輩子漂泊無靠,一輩子想受人尊重卻活成笑話的感覺,他真的有好多細節,手、眼神、還有那種卑微討好的笑。
……有人知道兇樓其實是根據80年代發生在青城的一件真實殺人事件改編的嗎?
我靠!沈衍關注了童畫?!
沈衍的命運割裂在十五歲的夏天。
一場親子斷定書下來,把他過往的驕傲全部粉碎,鳩占鵲巢,一瞬間連優秀都仿佛成了原罪。
少年收起一身七零八落的傲骨,脆弱又蒼白,回到了那個本該屬于他的狹窄落后又潮濕的小巷。像是斷了翅的鳥,彷徨無助,卻在深淵邂逅了生命里最耀眼的光。
大導演在附近拍戲,他千嬌萬寵的小兒子在發霉潮濕的樓道,從上面拋給他一顆糖,兇巴巴警告他:“你不準哭。”
沈衍垂眸,盯著那顆糖,很久,用手背擋住眼睛,無聲笑起來。
從80年代的一處兇樓開始,到十年前永安街震驚全國的縱火案。
現世與電影交錯,于電影中追溯真相,于現實中成就自我。
終有一日,我會站在名流之巔,群星閃耀處,完成屬于我自己的最佳演繹。
風流妖孽影帝攻x爛片之王酷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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