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少，我問你一個事。”顧相宜抿抿唇，充滿期待地問，“剛剛你聽說我懷孕了，開不開心？”

“廢話！”榮少理直氣壯地瞪她。

顧相宜納悶，廢話是開心呢，還是不開心呢？榮少沉聲說，“當然開心，我要是有一個寶貝閨女，哪能不開心。”

“可是”顧相宜委屈地看著榮少，“我都看不出來你開心。”

這是實話，她見到榮少微微一笑的樣子屈指可數，他的表情比葉非墨更冷峻，都猜不出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有時候，涼涼看她一眼，她心里都打鼓。

特別是顧曉晨和克洛斯的關系很怪異，榮少就是一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

“我很開心。”榮少沉聲說道，十分誠懇。

這種喜悅是新鮮的，他從未有過的感受，除了喜悅，還有滿足。

雖然是一場空歡喜，但他得知顧相宜愿意為他生兒育女，仍是很滿足，最起碼，這丫頭的心，已偏向了他。他知道，顧相宜愿意和他在一起，其實最大一部分是她孤苦無依，只有他對她好，且是那么一點點的好，她就感動，感恩，她太沒安全感，需要強而有力的臂膀。

而他正好有，又在他身邊，所以就被她抓住了，如救命的浮木。

她的心，他一直摸不著。

如今，他多少能確定，相宜是喜歡著他的，雖然離愛還遠，但至少不是像過去那么討厭他。

顧相宜側過身子來，主動偎依在他懷里，“笑一個。”

榮少板著臉看她，顧相宜拉著他的手，“笑一個嘛。”

榮少冷哼，“笑什么笑，我又不是賣笑的。”

“你開心也不笑。”顧相宜抱怨說，“你一定不喜歡我。”

“誰說我喜歡你了？”

顧相宜瞪大眼睛，眼眸里全是霧氣，鼻尖一下子紅了，突然側過身子去，“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說什么都哄我的，我不理你了。”

榮少嚇一跳，沒想到顧相宜會紅了眼睛，他板過顧相宜的肩膀，“顧相宜，不要任性，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你一定不喜歡我，你從來不對我笑。”顧相宜不為所動，就是背著他。

榮少蹙眉，“我對誰都不笑的。”

“那你誰都不喜歡，對自己喜歡的人，怎么可能不笑呢。”顧相宜吸吸鼻子，榮少嘆息，板過她的身子來，沉聲喝著，“顧相宜，你不要胡鬧。”

顧相宜更見委屈了，“你看，你看，你分明就是不喜歡我，還吼著我，佳琪的那些男朋友，追佳琪的時候，可溫柔，可細心，可體貼了，沒人會大聲說話的。”

榮少說，“笨蛋，沒追到之前，當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誰敢多話，追到了，就沒必要給好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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