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少看他做戲那模樣就很來氣,但臉上面無表情地坐著,看克洛斯和他們周旋,若是給他處理,直接就讓他們滾走了。
“克洛斯先生不知道嗎?她們是姐妹,陳潔云說,是顧相宜偷了她的設計圖,陳潔云是成名幾年的設計師,顧相宜才剛念設計專業,姐妹兩人又有恩怨,我看可能是妹妹報復姐姐,故意偷她的設計圖,想借gk的手報復姐姐。”雄少說道,“若是有人不明事理冤枉了那么有才華的設計師,才是珠寶界的遺憾。”
這句話,已是指桑罵槐了。
克洛斯覺得自己應該閉嘴,他兒子一定會頂回去的,若是別人說他,他兒子就在一旁看戲,可若有人說顧相宜,他兒子估計會把人一針見血刺死。
果然,榮少冷冷說,“什么有才華的設計師,我怎么沒看見她有什么代表作?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看著一個碗口就以為一片天,沒見識。”
克洛斯唇角抽搐一下,又迅速調整,很嚴肅,裝模作樣地厲喝,“榮西顧,你懂不懂禮貌,怎么能和伯父這么說話?”
榮少一點面子都不買,“我和你說話都這樣,和他說話要畢恭畢敬,你不是一槍要斃了他?”
林聰和雄少暗忖,gk皇帝和太子不和,果然是事實。
在人前都這么劍拔弩張的,在人后就更別提了。
克洛斯其實一點都不生氣,若是榮少這么和他說話他生氣的話,估計他都不知道短壽多少年了,兒子太叛逆,說話又不好聽,他就要練成銅墻鐵壁,刀槍不入。
當然,他本來就是刀槍不入的體魄。
“不管怎么說,這一次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顧相宜抄襲陳潔云,榮少,難道你要包庇手下的助理設計師嗎?”雄少強調了助理設計師幾個字。
陳潔云是設計師,顧相宜只是助理設計師。
兩人的身份也不一樣的。
不管在哪一方面,顧相宜都不如陳潔云名正順一些。
榮少沉聲說道,“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四處奔走,我顧相宜不會抄襲,我就不會到rose找你們談,你們心虛,才會來gk找我們談。”
素來只有心虛的人,才會有諸多小動作,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聰心中藏了火,這gk太子爺真是太囂張了,他們父子不和,照理說,出這種事情,克洛斯豈會容忍,他又一心想要把榮少踢出gk,這一次正好是一次機會。
榮少等同于把機會送到克洛斯面前,只要辭退了顧相宜,沒了gk的勢力,顧相宜一定會被判抄襲,到時候,榮少也會退出珠寶界,失去一切。
他不明白,克洛斯怎么沒抓住這一次機會。
林聰父子哪兒知道克洛斯的心思,他培養這么多人和兒子奪權,又和兒子三天兩頭干架,還兩次打斷榮少的腿,可別人要欺負榮少,你得先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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