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識,早已鎖定了幾個目標。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一名剛剛被廢掉修為,癱倒在地的執事面前。
這名執事,正是在煉器大比時,對他百般嘲諷,落井下石,甚至暗中使絆子的那個人。
“你……你不要過來!”那執事看著如同鬼神般降臨的李辰安,嚇得屁滾尿流,褲襠一片濕熱。
“還記得,你在大比上說過什么嗎?”李辰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淡。
“我……我錯了!大師!不!前輩!我狗眼看人低!我罪該萬死!求您饒我一……”
噗!
不等他說完,一道劍光閃過。
人頭落地。
李辰安沒有絲毫停留,身形再次閃爍,出現在另一處。
那里,焚天少主正被幾名忠心的護衛,攙扶著,面如死灰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本命法寶被毀,心神受創,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看到李辰安出現,他眼中滿是無盡的恐懼。
“李……李辰安……你……你不能殺我!我爹是……”
“你爹已經先你一步上路了。”李辰安打斷了他,“現在,我送你去見他。”
劍光再閃。
焚天少主,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離火宗少主,帶著滿眼的驚恐與不甘,步了自己父親的后塵。
因果清算!
李辰安的身影,在偌大的離火宗內,不斷閃現。
每一個曾經對他露出過殺意,每一個曾經參與過暗殺,每一個落井下石的人……
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當著烈風城外,那數萬修士的面,一一宣讀他們的“罪狀”,然后,一一處決!
他當著烈風城外,那數萬修士的面,一一宣讀他們的“罪狀”,然后,一一處決!
殺人,還要誅心!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惹到他李辰安的下場!
很快,整個離火宗,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核心成員。
只剩下一些外門弟子和雜役,癱在地上,屎尿橫流,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
對于這些螻蟻,李辰安懶得再動手。
“雪兒,該干活了。”
“好耶!尋寶咯!”
敖雪歡呼一聲,巨大的龍軀再次縮小,化作了那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
她一馬當先,沖向了離火宗深處,那座防衛最森嚴的建筑——宗門寶庫!
轟!
敖雪揮舞著她那看起來白嫩可愛的小拳頭,一拳就將那由萬年玄鐵打造,刻滿了無數禁制的大門,給轟成了碎片。
“哇!好多亮晶晶的東西!”
一進寶庫,敖雪的眼睛,立時變成了兩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寶庫內,靈石堆積如山,各種珍稀礦石、靈藥、法寶,琳瑯滿目,霞光萬道。
小蘿莉歡呼一聲,直接撲進了一座由極品靈石堆成的小山里,像只小倉鼠一樣,雙手并用,瘋狂地往自己的儲物空間里塞東西。
“這個亮晶晶的石頭好看!我的!”
“哇!這個珠子會發光!也是我的!”
“這個大印章好重,可以拿來砸核桃!還是我的!”
李辰安看著她那財迷的樣子,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對這些普通的靈石法寶,興趣不大。
他的目光,落在了寶庫的最深處。
那里,存放著離火宗數千年來,真正壓箱底的寶貝。
他一揮手,將那些對他有用的稀有礦石、萬年靈藥,以及一些煉器典籍,全部收入囊中。
搜刮完寶庫,一人一龍,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
李辰安抬頭,看向離火宗主峰之巔,那根高達百丈,直插云霄,通體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巨大石柱。
離火天柱!
這是離火宗的氣運象征,與南荒的地脈相連,只要天柱不倒,離火宗的火種,便不會熄滅。
“從今日起,南荒,再無離火宗。”
李辰安眼神一冷,手中的九龍歸墟劍,脫手而出!
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黑色劍虹,狠狠地斬向了那根離火天柱!
咔嚓!
一聲巨響!
離火天柱,應聲而斷!
那燃燒了數千年的熊熊烈火,在這一刻,陡然熄滅!
傳承數千載的南荒霸主,離火宗,就此,徹底除名!
整個南荒,在這一刻,都安靜了下來。
李辰安正準備清點一下這次的收獲,一旁的敖雪,卻突然停下了數靈石的動作,她可愛的小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聳了聳。
然后,她皺起眉頭,指著下方主殿那片已經化為廢墟的地底,一臉嫌棄地說道:
“主人,下面有好奇怪的味道。”
“臭臭的,像是……好多好多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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