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爾敢!”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從高臺之上傳來!
火云老祖再也無法維持他那一宗之主的風度,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閃電,瞬間出現在賽場中央!
一股屬于元嬰中期的恐怖威壓,朝著李辰安鋪天蓋地碾壓而去!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留手,威壓之中,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
整個廣場的溫度在這一刻驟然下降,空氣徹底凝固!
觀眾席上的修士們只覺得神魂被大山壓住,呼吸困難,臉色煞白!
“宗主出手了!”
“這下那小子死定了!”
離火宗的弟子們,一個個面露狂喜之色!
在他們心中,宗主火云老祖,就是南荒無敵的存在!
然而,身處威壓中心,首當其沖的李辰安,卻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伸出手,那條漆黑的“歸墟鎖神鏈”自動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
火云老祖那足以讓同階修士都為之色變的恐怖威壓,一靠近他身體三尺范圍,便被歸墟之體無聲無息吞噬殆盡。
“老家伙,終于忍不住,要親自下場了嗎?”李辰安抬起眼皮,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紅袍老者,語氣中滿是譏諷。
“你!”火云老祖被他這輕描淡寫的態度,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義正辭,聲音傳遍全場:“李辰安!你目無規則,心性歹毒!在大比決賽之上,公然煉制魔器,更出手毀壞他人法寶!此等行徑,人神共憤!”
“本座現在宣布,剝奪你的一切成績與資格!”
“并且,因你所煉魔器邪性十足,疑似與魔道妖人有所勾結,本座要將你拿下,帶回我離火宗,嚴加審問!查明真相!”
好一個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明明是自己的弟子技不如人,法寶被克制,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李辰安煉制魔器,心性歹毒。
明明是自己覬覦對方的火焰和煉器手法,想殺人奪寶,卻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把自己扮成正義的化身。
這番話,讓廣場上一些明眼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暗罵無恥。
但,沒人敢說出來。
因為,他是火云老祖,是離火宗的宗主,是這南荒之地的霸主之一!
他說的話,就是規矩!
“哈哈哈……”
聽到這番話,李辰安,突然大笑了起來。
笑聲中,不屑與狂傲!
“魔器?勾結魔道?”
他笑聲一收,目光直視火云老祖!
“老狗!你也有臉提‘魔道’二字?!”
“你敢不敢當著全南荒修士的面,把你離火宗暗地里干的那些勾當,都說出來?!”
“你敢不敢告訴大家,昨天晚上,你派去我洞府的那六個殺手,是怎么人間蒸發的?!”
“你敢不敢解釋一下,這所謂的煉器大比,從頭到尾,有多少見不得人的黑幕?!”
李辰安的聲音在廣場上空炸響!
每一句話都敲在火云老祖的心上!
他……他怎么會知道?!
火云老祖雙眼一縮!
暗殺的事情,做得極為隱秘,除了他和幾個心腹長老,根本無人知曉!
這個小子,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難道……火鴉他們,被活捉了?!
一時間,火云老祖的心,亂了。
一時間,火云老祖的心,亂了。
而廣場上的修士們,則是徹底炸開了鍋!
“什么?暗殺?!”
“離火宗竟然派人去暗殺參賽者?!”
“我就說這大比有黑幕!原來是真的!”
“太無恥了!輸不起就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一時間,群情激奮!
離火宗萬年以來建立的清譽,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一派胡!血口噴人!”
火云老祖又驚又怒,知道再讓他說下去,離火宗就真的要身敗名裂了!
他不再廢話,殺意徹底爆發!
“小畜生!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他大吼一聲,一只由精純火焰組成的,足有房屋大小的巨大利爪,憑空出現,帶著焚山煮海的恐怖威能,朝著李辰安,當頭抓下!
“離火擒龍手!”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一爪之下,連山岳都能抓碎!
他要一擊,就將李辰安徹底擒下,讓他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擊,李辰安臉上終于露出凝重神色。
元嬰中期大修士的全力一擊,確實不可小覷。
但他,依舊沒有絲毫的畏懼!
“來得好!”
“就讓你見識一下,你口中的‘魔器’,真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