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人嗎?!
這還是人嗎?!
辰哥不會真是某個上古大佬轉身吧。
包三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已經到了搖搖欲墜的邊緣。
而在劍意風暴的中心,李辰安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感受著周圍那些溫順如綿羊的劍意,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不錯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這些劍意雖然駁雜,但都極為精純。每一道劍意,都代表著一位天劍宗先輩畢生的心血。
“正好,用來修復我虧損的本源。”
他盤膝坐下,開始運轉《九龍天道經》。
他體內的歸墟元嬰發出一聲歡快的嘶吼,張開小嘴,猛地一吸!
呼——!
周圍那濃郁到化為實質的劍意狂潮,頓時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化作一道道精純的能量洪流,瘋狂地涌入李辰安的體內!
這些對于其他修士而,是致命毒藥的混亂劍意,在進入李辰安體內的瞬間,就被歸墟之力輕易地分解、提純,化作最本源的能量,開始滋養他那因為燃燒本源而變得有些黯淡的歸墟元嬰。
李辰安的身體,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貪婪地吞噬著這萬年來積攢的龐大劍意。
他的氣息,在以一種緩慢但堅定的速度,不斷地恢復、攀升。
他那因為施展“歸墟·天罰”而受損的經脈,在這些精純劍意的淬煉下,也開始被一點點地修復,變得比之前更加堅韌、寬闊。
時間,就在這平靜的修煉中緩緩流逝。
李辰安一路向著劍冢深處走去,所過之處,萬劍臣服,劍意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路。
他就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步履從容,神態淡然。
越往深處,劍意越是精純,也越是狂暴。甚至有一些劍意,已經誕生了模糊的靈智,帶著一股不屈的意志,試圖挑戰李辰安的“王權”。
但無一例外,在李辰安那霸道絕倫的“九龍歸墟劍意”面前,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么可笑。它們最終的下場,只有一個——被徹底吞噬,化為李辰安恢復力量的養料。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景象終于發生了變化。
彌漫的劍意開始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死氣與……魔氣!
李辰安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
在劍冢的最深處,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碑,靜靜地矗立在那里。
石碑高達百丈,通體漆黑,上面沒有任何字跡,卻散發著一股讓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而在石碑的前方,三道身影,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經等待了千年。
那不是活人。
是三具穿著天劍宗古老服飾的干尸。
他們的身體干癟,皮膚緊緊地貼在骨頭上,眼眶深陷,空洞的眼窩中,燃燒著兩團幽綠色的魔火。
他們的身上,散發著堪比元嬰中期的恐怖氣息,以及……一股與枯劍長老身上如出一轍的,屬于“魔使”的魔氣!
“守墓傀儡么……”
李辰安看著那三具被魔氣徹底侵蝕的“劍尸”,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看來,在拿走我想要的東西之前,還得再清理一次垃圾。”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九龍歸墟劍,劍尖直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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