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逢掃一眼樓下眾人:“都在這里干什么?滾。”抬腿往主臥走去。
陳楓立刻跑上去,追到他身邊,說:“殷老師,她醒了只怕……”話還沒說完,殷逢在身后一腳踢上門,“嘭”一聲關上。
陳楓看了眼樓下眾人,說:“我們分兩批輪流守著,以防出事。”
大家都知道,陳楓說得沒錯。殷逢要是把別的女人給藥倒了,關進房里,為所欲為,都不會這么棘手。可尤明許是個警察。如今殷逢一句勸都不想聽,顯然已為這女人失去了理智,他的行為已經犯罪了。就像陳楓說的,現在也許輪到他們來報恩了。
——
在陳楓的安排下,賓客們很快散盡了,并且遠遠目睹了“尤明許”獨自一人乘坐涂鴉的車離去。而殷逢則因這位女友鬧掰,失了臉面,沒有出來相送,賓客們也都表示理解——畢竟,殷老師脾氣一向古怪。而且換誰被女人這么修理,都沒臉見人。
冠軍是it高手,很快,陳楓又安排了尤明許所住小區的攝像頭,拍到她如往常般回到小區。家中燈也亮起,還給許夢山發了短信說了兩句工作,一切如常。
而從殷逢的電腦里,也發出了一篇他以前所寫、沒有公開發布的短篇故事,給出版社,并附信告知是一夜靈感所成。電腦里亦留下了通宵使用的數據記錄。
……
衛瀾問陳楓:“要做到這個程度?”
陳楓抬頭,看了眼始終緊閉的主臥房門,嘆了口氣說:“希望用不上。但如果尤明許明天醒了,不讓這事兒過去,我也不會讓強~奸的證據存在。”
——
尤明許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意識是不知從何時起變得模糊的,周圍全是陣陣浮動的光影。她只能隱約辨認出房間、窗戶、家具和人的輪廓。
身體里有些抑制不住的熱,還有莫名的興奮。她覺得很快樂,很想要干點什么。
“阿許。”有個聲音在喊。
很熟悉的身影,還有他模糊的輪廓,寬闊的肩膀。尤明許一下子笑了出來,朝他伸出手:“殷逢……”
他抱住了她,似乎含著笑意低喃:“才喝了一點,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尤明許隱隱感覺不對,可又實在舍不得他懷抱的溫暖,她把頭靠在他懷里,說:“英俊,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什么時候回來?”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很輕地哄道:“我在呢。”
他把她抱了起來,尤明許身體騰空,趕緊摟著他的脖子。她感覺到身體更熱了,更快樂了,意識也更模糊了。他抱著她走了一會兒,到了另一個地方。
當被他放在了床上時,尤明許感覺到了身下的柔軟。她瞇著眼,笑了出來,把臉埋在柔軟的床單里,輕輕地一下下蹭著。
然后她感覺到頭頂一暗,是他靠近了。她的手很無力,去抓,感覺抓住了他的衣襟。她抬頭親了上去。
男人只沉默了幾秒鐘,抱著她的腰身,壓倒在床上,瘋狂地親吻起來。尤明許只感覺全身要被點燃了,嘴里抑不住的呻吟。男人以吻封堵她的嘴:“別叫……你這么叫……我受不了。”
“那就不要忍啊。”她有些惱怒地說,“你是我的,我想什么時候做,就什么時候做。你……躺好,我要在上面。”
男人低笑了一聲,卻不動,沿著她的脖子開始咬。尤明許被他弄得全身輕輕扭動著,聽著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要命。”他輕聲說。
“要的就是你的命。”她嘟囔。
他卻不動了,把頭埋在被子里,呼吸了很久,久到她不耐煩了,模模糊糊又湊過去親他。他這才一把將她抱起,低聲哄道:“我們去浴室,在那里做更爽。”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