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身體藏到衣柜里,只是換衣服的時候還是鬧了個大紅臉——燕小飛這身材,其實還可以……
她穿著燕小飛的身體下了樓,燕重歡還沒走,他的作息時間還算是固定,這會兒正在午休。
他的房間在一樓,秦菜一下樓他就聽見了:“幫我倒杯水。”
這有啥好說的,秦菜立馬給他倒了一杯水過去。
送水的時候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秦菜努力不表現出來。燕重歡半靠在床前,顯得很凝重:“白河那個徒弟,你查得怎么樣了?”
秦菜心中一跳,知道他果然是沒有異眼。她略略放心,又暗罵——好小子,原來居然是你在查我!狗膽包天啊!
“已經差不多了。”她含糊帶過,燕重歡揉了揉太陽穴:“盡快查到她去了哪里,如果去了人間最好。但是如果她真是通陽子,必定精通奪舍之功。要查下落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秦菜頭垂得很低,倒是努力模仿燕小飛的模樣。
“走吧。”燕重歡起身,還示意秦菜把他的外套帶上。秦菜一邊罵一邊也帶了,就這么上了燕重歡的車。
車一路行到不羈閣,兩個人直接進了先知的辦公室。
杜芳這時候穿著黑色低胸的蕾絲上衣,下面是條玫紅色的短裙,衣著倒是優雅。他們明顯視燕小飛為心腹,這會兒也不避他。燕重歡剛剛在沙發上坐下,她便走過去,直接坐在燕重歡腿上。
兩個人那親密勁兒,簡直讓秦菜面紅耳赤。杜芳察覺了秦菜的緊張,不由笑了一聲:“你這個徒弟還是這么可愛。”
秦菜吐槽都沒地兒吐了,現在她估計更需要一個盆兒……燕重歡倒是沒再繼續刺激她:“坐啊,杵著干什么?”
秦菜點頭,在他們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燕重歡左手攬著杜芳,右手拿了煙,秦菜還是知趣,趕緊替他點上。
他抽了一口才說正事:“白河那邊,趁現在秩序人心所向,先處理了吧。”
杜芳不滿意了:“秦菜還沒找到?”
她對秦菜的名字倒是記得清楚。
燕重歡點了點頭:“如果她真是通陽子,一時半會要找他不容易。不如先處理白河。”
在他眼里,白河對他的威脅更大。可杜芳就視秦菜為眼中釘了,這個和她一樣擁有預知能力的家伙:“必須找到她,如果人間利用她來和我們叫板,那以后到底誰代表秩序?”
燕重歡也知道其中緣故,不由也問了一句:“你也看不到她的去向嗎?”
秦菜也豎起了耳朵,杜芳十分懊惱:“天道中又分天、地、人三法,她或許在人法里面吧,我看不到。”
天道三法,既天、地、人法,天法指時代國運,比如下一個政權、國家時運、人道走向什么的。地法是指天災、草木生長規律等等,人法是指**,既需要人作出選擇才會出現后果。先知能夠百分百看到天法、地法,人法因為變動實在太大,有時候會模糊。
這些是秩序里的條文,秦菜倒是這會兒才聽說。
燕重歡也沒再追問下去,接著說了自己的計劃:“白河那邊……如果你沒有別的安排,不如就讓他擔任這一任的總部長吧?”
秦菜渾身一僵,杜芳倒是不解:“這不等于把實權都交到他手上了嗎?”
“實權?這時候人心不齊,實權有什么用?他為了洪昊遺志,必然會再帶領秩序沖擊人間。人間的判官長那可也不是好惹的,他們斗個兩敗俱傷,呂裂石再無倚仗,哼。”
燕重歡胸有成竹,杜芳吻了吻他的臉頰:“聽你的吧。”
燕重歡看了一眼身邊的燕小飛,突然又說了一句:“小飛也這么大了,得找個可以讓他鍛煉一下的機會。”
杜芳倒是提議:“副部長?”
燕重歡搖頭:“現在稽查部太危險,不如讓他去研發部那邊適應一下,也學點東西。”
秩序也有自己的研發部,比如蛇形繩之類的稽查法寶就是他們在研制。這需要對法咒的實踐運用熟到極點,又精通法寶煉制。
秦菜心如明鏡,燕重歡這是想打好燕小飛的底子呢。
探到了燕重歡的態度,秦菜心里倒是坦然了——他果然是想借著秦菜的事讓師父去頂洪昊的缺。
不過這時候她心里倒十分平靜,其實她早就死了。在剛剛變成僵尸的時候,她還有尋死的念頭。現在自然是沒有了,但她也沒得選。
就算是不回來,她左手這個冤孽化解不開。它的力量提升很快,哪怕秦菜一次不用,它早晚會咬她一個七零八落。
與其這樣,還不如回來,至少能給白河一個交待。
也給自己一個交待。
如果天道開口,想必也會讓自己這樣選擇吧?
她下定決心,晚上,回到秩序,面對這一切吧。
而正要下樓的時候,秦菜迎面遇到兩個人——呂裂石、白河。兩個人和燕重歡不冷不熱地打過招呼,正要走,突然白河停住了腳步。
秦菜驚得心都要跳出來——她知道白河有異眼,是秩序唯一一個幾乎已經踩上仙途的玄術師。
但是隨后,呂裂石也停住了腳步,望著秦菜,他同樣一臉震驚。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秦菜就奇了怪了——難道呂裂石,也修成異眼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趕著劇情君使勁兒往前走哇!=3=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