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鷹哼了一聲,又引著秦菜的手去碰自己下面:“上次他派人圍毆判官,白先生的個性……容不下這種人的。”
秦菜吃了一驚:“所以我師叔還沒下命令,是你自己這么做的?”
沙鷹示意秦菜握一握他那根東西:“嗯。”
秦菜頓時有些生氣:“你干什么?用得著這么拼命嗎?萬一你死了呢?”
那個地方被包裹在一片溫暖之中,沙鷹低哼了一聲:“你不懂,在這個地方,要想往上爬不是件容易的事。現在黎明淵很受白先生看重,我必須得拼。”
秦菜不懂:“你想做判官?”
沙鷹倒是搖了搖頭:“判官什么的上不上去無所謂,不過我拼這一把,他應該會把培訓中心總教官的位置交給我。這樣即使他倚重黎明淵,總也還得借我的手控制守望者。”
說到這里,他又拍了拍秦菜的頭:“不過這些事情你不需要懂,你就是白癡。”
秦菜其實隱約的有一點懂——其實天道就是一盤棋,每個人都是一枚棋子。在最初的時候,是卒是車、是馬是炮都不由自己。但是有志向的棋子,往往會讓自己擁有更重要的價值。
秦菜是不懂,她就是個卒,還在一味地亂拱。
談完話,秦菜才突然發現自己手里還握著沙鷹那根不老實的東西。她一時又好笑又好氣。只得溫柔服伺他。
但即使是很輕的動作,也終究是牽動了傷口。沙鷹沒說,只是秦菜稍微一用力,他就會顫抖。秦菜突然想起一句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沙鷹這算是……人為鳥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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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開手起身,沙鷹縱然不情愿也不能起身攔她。秦菜徑直下到負一樓,挑了個胸最大的女人。捏魂魄形狀的時候,她發現這個女人和沙鷹的魂魄形狀也十分契合——所以他喜歡胸大的女人嗎?
她穿了女人的身體,又重新進到沙鷹房間。
沙鷹一見她就是眼神一亮,秦菜把燈關了。沙鷹想伸手抱她,最后仍是扯動了傷口,不得不縮回手。秦菜吻了吻他的唇,沙鷹第一次苦笑了:“小姐,不要這時候來這招啊!”
秦菜只是吻他,沙鷹一只手握住她豐滿的胸,半晌終于咬牙:“操,我豁出去了!”
他要翻身上來,秦菜阻止了。她緩緩往下吻,沙鷹摁住她的肩膀,突然身下一暖,他呼吸都停滯了。過了約摸一分鐘才反應過來。
他伸手摸摸秦菜的頭,許久才道:“我受寵若驚,好吧,這次受傷也算是回本了。”
秦菜口技實在不咋滴,沙鷹又教了半天。看在他傷重,秦菜也沒計較。
過了十多分鐘,沙鷹終于消停了。他再次展臂擁住秦菜,臉貼著臉閉上眼睛。秦菜這才說了一句:“下次,不要這么魯莽了。”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至少你可以叫上我。”
沙鷹抿了抿唇,似乎在考慮這個建議,然后他很嚴肅地答了一聲:“嗯。”
剛剛答完,他又朗聲大笑:“要是你的老板們知道你現在在干什么,估計會氣得吐血。”
秦菜不屑一顧:“他們吐不吐血關我屁事,只是我師父知道了恐怕也要吐血……”
然而第二天,秩序開始悖然大怒。也難怪,總部長先是圍毆一個判官,損失慘重。而后又被人間反毆,再次身受重傷。
這是人間逆襲了嗎?
再不給點顏色看看,恐怕大家都以為秩序的人死絕了呢!
秩序的稽查部得到命令,全力清剿人間成員!
而當天晚上,秦菜一接到命令就沉了臉——這次要清剿的目標,正是人間三畫市三線。
秩序激憤之下還是有些效率,連三線的組員、總部、人力分布等都查得比較清楚。而更令秦菜驚訝的,是他們居然把青瞎子、無迪子、釋印三個人開的紙燭店也劃到三線勢力范圍之內。
只當新開的通陽館,談笑做得十分隱秘,目前還沒暴露。
秦菜跟著熊天林他們幾個隊一起去剿滅三線的時候,簡直是一臉血——師叔啊,三畫人間一共有六個線……有被線長剿滅過的先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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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苦逼的菜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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