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作美人是一件這么累的事,她嘆了口氣,終于明白古人為什么那么有先見之明,說什么紅顏薄命了。
——每天這么折騰,美人們都是被累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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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人不知道是誰,師叔居然會這么看重她,還親自下廚。太可怕了。
她躺在床上作面膜,心里還在嘀嘀咕咕。白芨過來捏了捏這具身體的手,看看她冷不冷。
如果不是那動作太過公式化,秦菜甚至以為他想占這具身體的便宜呢。
兩個小時有多長,取決于你是在做什么。
秦菜覺得美人真不是她這種人能做的,一通瑜伽和美容做下來,她無聊得都長毛了。
浴室里,白芨親自兌好浴缸里的水,秦菜走進去才發現浴缸里竟然兌好了牛奶。濃濃的奶香散開,還兌了當歸、桂枝等煮的水。
白芨細心地將她的浴巾備好:“以后每天洗一次淋浴,三天一次奶浴。奶浴控制在二十分鐘以內。”
秦菜又淚流滿面——媽蛋,以前我都白活了吧!!
白芨交待好就出去了,秦菜把睡衣脫了,第一次在浴缸里洗澡。四十度的水溫略高,她慢慢適應。仿佛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她舒適地嘆了口氣。見白芨確實不在,她偷偷摸索這具身體。
這實在是個完美無缺的女人,她的雙腿筆直而修長,腰身可供雙手盈盈一握。胸部更是緊實□,兩粒小果還是羞澀的粉嫩。
秦菜一直壞心地想摸摸下面,看看她還是不是處-子之身,想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只是乖乖地將她清洗干凈。
說是清洗,她也不臟,身上一點死皮都沒有,實在不像是生于腌臜人間的人。秦菜一邊摸索一邊感嘆,古人所謂冰肌玉骨,她一直都不屑一顧,認為只是夸張。
直到見了她,方知風華絕代、冰琢玉雕,實在不是虛詞。
秦菜洗到一半,突然外面白芨走進來。秦菜下意識地縮進水里,他卻目不斜視,直接拿了這具身體的睡衣出去洗。
秦菜從水里冒出來,開始猜測這個女人的身份——那還用說,肯定是師叔的愛人吧?想不到他這樣的人,也會有真愛。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變得只剩□體,魂魄不會出去渡假了吧?
想是想,但她肯定不會問——白芨的性子,一問肯定又要不高興。
二十分鐘一到,白芨便出聲提醒。秦菜擦干身體,披好浴巾,白芨還提醒了句:“地滑,小心。”
秦菜很小心地走出來:“師叔,我可以走了吧?”
白芨這才點頭:“去吧。”
秦菜回到床上,將身體脫下來。等回到身體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好——額頭上腫起一塊包,還全身發冷。當時不過十月初,她覺得像是置身隆冬一樣。
她搓著膀子:“師叔……”本來想借白芨的地方洗個熱水澡,不過看著白芨又守到那具身體床邊了,她什么也沒說,拿起包包出了門。
晚上沒有突然降溫,可她就是冷。在車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要感冒了,果然當下就打了個大噴嚏。
白芨住的這破地方很久打不到車,秦菜等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去小區的便利店買了小盒紙巾擦鼻子——她感冒了。
她卻不知道,那具身體雖然有白芨費盡心機的養護,但畢竟長期沒有魂魄。陰氣得不到消耗,郁結于內。她魂魄進入時不覺得,帶進自己身體的時候,活人的身體非常敏感,哪能不冷?
而且她在幫那具身體做瑜伽、美容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只是隨便丟在沙發上。人睡著了還容易受涼,何況是魂魄離體了。
待回到別墅,談笑還沒睡。秦菜一直流鼻涕,談笑趕緊給她放好熱水:“怎么了?”
“沒事。”秦菜嗡聲嗡氣地說了聲,趕緊就進了浴室。
匆忙間洗了個熱水澡,她穿好衣服出來,談笑又用可樂和生姜給她熬了一碗姜茶。秦菜感動得淚流滿面:“談笑,嗚嗚,你真是太好了。我在我師叔家當了一天奴隸,他連水都沒請我喝一口,還碰了我一個大包!”
談笑這才看見她額頭的傷處:“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又用熱毛巾幫她敷了一陣:“他就是讓你做事?”
秦菜不想說,畢竟這也是師叔的**來著:“嗯,而且以后每天都要去,大概兩個多小時吧。”
談笑也不多問:“嗯,以后我安排車接你。”
晚上睡覺的時候,談笑仍然和秦菜同床共枕。睡到半夜,秦菜默默地把幾個病人的器官源到,醒來之后發現談笑摟著她的腰。有什么東西硬硬熱熱地抵在自己身后,秦菜頓時往床的另一邊移開好些。
談笑似乎也察覺了,放開她翻過身又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吻愛撫,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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