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點點頭,從包里取出一盒傷藥交給秦菜:“這個內服,這個外敷,替我問候他。”
秦菜接過來,當然連聲道好,紅姐走出會議室,身上昂貴的皮草襯得她如同貴婦。秦菜望了好一陣還是不解,一個人,怎么可能突然年輕到這種地步?!
回到宿舍,秦菜把藥交給沙鷹。沙鷹接過那藥看了看,隨手放進抽屜。秦菜還有事要問他:“沙鷹,你看見白芷了吧?”
沙鷹正準備洗澡:“有事說事。”
秦菜把他推進他房間的浴室,自己站在外面跟他說話:“沙鷹,為什么其他組的組長不要白芷呢?連談笑都說白芷能力不錯的。”
隔著毛玻璃,只能隱隱看見沙鷹的輪廓。沙鷹邊脫衣服邊解釋:“一個組的任務是多少?”
這個秦菜當然知道:“十五萬呀。”
沙鷹開花灑試了試水溫:“完成任務難嗎?”
秦菜搖頭:“不難啊,我覺得挺簡單的。”
沙鷹將身子打濕:“那要個能力那么強的人干嘛?取代你?還是踩著你爬上去?”
秦菜頓時語塞。
這世界的知識太廣博,任何一件事都包含著學問。秦菜之前一直覺得自己不笨,現在才明白自己要學的還太多。
沙鷹在洗澡,秦菜靠在浴室的毛玻璃上發呆。沙鷹洗完澡出來,目光就變得有點奇怪:“藍愁組長,我覺得你最近對我有點特別。”他抬起秦菜的下巴,目光審視中又帶著戲謔:“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是想吃我豆腐。”
秦菜幾乎吐血,一把打斷沙鷹的手:“呸!”
沙鷹轉而拿了毛巾擦頭:“還是……你害怕了嗎?”
秦菜突然呆住。
是的,這些天她總是不知不覺就想和沙鷹在一起,一則肯定是沙鷹這個人并不惹人討厭,但更主要的原因……真的是因為她害怕了嗎?
她刻意地不再去想白露這個人,刻意地忘掉她的死。可事實上,她從未忘記。從前呆在一個組里的時候,她身邊還有四個和她相同處境的人,那時候她并不覺得怕,因為她不孤單。
而這時候,她成了組長。小組成員是用來管理和保護的,但是誰來保護她?
她其實尚且沒有擔任組長的資格,只是紅姐因為個人原因而推出來的一個白癡。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害怕了。
沙鷹呆在這個組織更久,他身手好,六個稽查圍堵都能夠逃出升天。他懂得也多,他……各方面都好。
雖然秦菜不愿承認,可是她真的不知何時開始依賴這個人。
見她又開始走神,沙鷹輕聲安撫:“其實這也是正常的,”秦菜看過去,以為他會說出什么奧妙的道理,他將頭發往后面一甩,“畢竟像我這樣英俊瀟灑、才華橫溢的男人,確實是很能讓女人產生安全感,是吧?”
秦菜差點滑倒,他又商量著提議:“雖然最近我有點力不從心,不過如果你主動的話,我覺得我還是有一戰之力。要不……”
他話未完,秦菜已經走出了他的房間,還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下流!!”
秦菜走出去,沙鷹臉上這才露了一個笑。在電腦面前坐下來,qq在跳。
搖紅:“給你的藥收到了么?”
沙鷹嘴角微揚,十指翻飛著打字:“已收到,其實我沒事,不必擔心。”
搖紅:“沙鷹……我很想你。”
沙鷹唇際的笑容就沒有了:“我也是。”
兩個人的qq都再沒有響動,沙鷹靠在椅背上,居然也發起呆來。
作者有話要說:嗷,渣一真的三更了,嗷嗷,感謝beata寶貝兒的長評和大家的一路支持,嗷嗷,渣一今天連吃了三顆大力菠菜,恐怕是要變異了.>口
_f